第973章 逼供
“舒服嗎?”
“舒服,你手藝越來越好了!”傅松趴在床上舒坦得直哼哼,“哎呦,你要死啊!擰我幹什麽!”
傅松被徐琳突然擰了一下腰間的軟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正打算惡狠狠地教訓她一番,不料下一刻徐琳的話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有那個女人舒服嗎?”
徐琳整個人趴在他後背上,探頭一臉玩味地跟他四目相對。
傅松心髒撲通撲通亂跳,故作鎮定道:“哪個女人?你在說什麽呢?我怎麽不知道?”
徐琳笑嘻嘻道:“白裙飄飄,面若桃花,語笑嫣然,我見猶憐。”
卧槽,完了!
聽她這麽一說,傅松心裏最後一絲僥幸都沒了,被她捉了現行,今晚寅蕾确實穿的是一身白色長裙……
她到底什麽時候看到的?
不過既然她都看見了,那傅松索性也不裝了,沒好氣道:“你都看到了還問?”
徐琳笑着問:“誰啊?什麽時候介紹給我認識認識。”
傅松心中警鈴大作,緊張道:“你認識她幹什麽?”
徐琳白了他一眼:“我倆一個男人,當然好奇了,什麽樣的女人能把你迷成那樣。”
傅松捂住她的嘴:“什麽你們倆一個男人,沒有的事兒!别胡咧咧!”
徐琳見他表情不似作僞,而且她覺得傅松也沒必要瞞着自己,想當初自己還盡心盡力想把安藤清子送他床上呢,結果給瞎子抛媚眼。
用力地掰開傅松的手,徐琳驚訝道:“不是吧?你還不知道她深淺?”
傅松嘴角抽了抽:“能不能好好說話?”
徐琳心裏仿佛一塊大石頭落了地,妩媚一笑:“還不是跟你學的?是你傅老師教的好,像什麽日久生情啦,深不可測啦,出入平安啦,管鮑之交啦,以靜制動啦……。”
“打住打住!”傅松哭笑不得,這娘們兒别的東西學得慢,就這種歪門邪道學得又快又好,真不知道她腦子裏整天想些什麽。
徐琳湊到他耳根吹了口氣:“嘻嘻,咱倆都知根知底兒了,你居然還不知道她深淺?你撩她多久了?”
傅松翻了個身背對着她,對她來個不理不睬。
“好哥哥,你快說嘛,你到底撩她多久了?我看她也不像是個小姑娘,不會是個良家吧?天啊,你居然勾搭有夫之婦!”
“你閉嘴!”傅松被她吵得腦瓜仁兒疼,恨不得一腳将她踹下床。
“不嘛不嘛!”徐琳哧溜鑽進他懷裏,撒嬌道:“好哥哥,你跟人家說說嘛,說不定我還能幫上忙呢。”
傅松不屑道:“你快拉倒吧,你别扯我後腿我就阿彌陀佛了!”
徐琳不依不饒,将女人撒潑打滾的本能發揮到了極緻,大有傅松不說就不讓他睡覺的架勢。
傅松實在扛不住她的軟磨硬泡,隻好撿了一些能說的說了,不過即便如此,徐琳依舊吃驚不已。
“她還真的是有夫之婦啊!你可真行!”
傅松道:“我和她之間清清白白,什麽事情都沒發生呢!”
徐琳點着他額頭道:“聽你的語氣,是不是很想跟她發生點什麽?”
傅松對她倒是不隐瞞,歎了口氣道:“我啊,就是前段時間你不在感覺無聊了,這才找她解解悶。至于以後……,随緣吧。”
徐琳笑道:“我雖然隻是遠遠地看了兩眼,不過我發現那個女人絕對不讨厭你。”
傅松問:“你怎麽這麽肯定?”
徐琳撇撇嘴:“俗話說,最了解女人的永遠是女人,我是女人,别的什麽都能作假,但她看你的眼神卻根本做不得假。如果我是她的話,現在的心态很矛盾,因爲還有羞恥心,知道跟你勾勾搭搭不對,但又想跟你勾搭……。”
傅松無語道:“你能不能别一口一個勾搭的,好好的一件事情從你嘴裏出來就變味了。”
徐琳啐了一口道:“本來就是勾搭嘛!一個有夫之婦,一個有婦之夫,大晚上的在酒店裏眉來眼去,這不是勾搭是什麽?”
傅松被她噎得夠嗆,悻悻道:“我們在賞月聊人生。”
“去你的!今天農曆二十五,上半夜哪來的月亮?糊弄鬼呢!”徐琳笑罵道,“我告訴你啊,像你這麽财大氣粗的男人,對付她這種小家碧玉的女人千萬不能操之過急。你得把她當成一道東坡肉,要小火慢炖,炖着炖着,掀開鍋蓋一看,嘿,熟透了!”
傅松好笑道:“你不去做廚子可真是白瞎了。行了行了,你就甭給我出馊主意了,睡覺!”
徐琳眼珠轉了轉,笑道:“睡覺睡覺!”
……
最後一批賓客走後,傅松終于能喘口氣了。
集團總部搬進新的大樓裏,他到底是沒抵擋住總(豪)統(華)套(浴)房(缸)的誘惑,包了三個星期的短租。
每天中午和晚上下班後,他便會坐着電梯來到連橋這一層樓,然後通過封閉的連橋來到對面的酒店,跟在沐城賓館一樣,足不出戶就能上下班。
歇了兩天,他又忙碌起來,月底就要出發去蘇聯,臨走之前得把公司上上下下的事情安排妥當。
徐琳本來說跟陳書記他們一起回呼盟,但也不知道她怎麽想的,突然又決定留了下來,美其名曰要多陪陪他,免得他耐不住寂寞出去打野食兒吃。
隻是她這些天經常不見人影兒,有時候回來得很晚,不過傅松每天忙得頭暈腦脹,也就懶得管她。
從按摩浴缸裏爬起來,扯了條浴巾擦了擦身上,然後裹上浴袍來到客廳,一看牆上的挂鍾,傅松氣不打一處來,都快十一點了,徐琳這個臭娘們兒怎麽還不回來!
哼,過會兒等她回來後,老子非要狠狠收拾她,讓她知道什麽叫窮兇極惡!
“咔嚓”一聲輕響,徐琳從門縫裏鑽了進來,看到傅松穿着浴袍站在那,沖自己怒目而視,她不由得吐了吐舌頭,笑道:“等急了?我這就去洗澡!”
“站住!”傅松一把将她扯進懷裏,然後把頭埋在她脖頸裏,像小狗一樣聞來聞去。
“癢,讨厭!你别嘛,咯咯,嗯……,不要嘛,人家出了一身汗,你還親!嘻嘻……。”
傅松擡起頭,挑着她下巴問道:“說,這幾天每天早出晚歸,上哪去了?”
徐琳臉蛋紅撲撲的道:“出去玩了呗。”
傅松照着她屁股抽了一巴掌,“老實點,快說!”
徐琳捂着屁股,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委屈道:“壞哥哥,人家真的出去玩了嘛,你不信就算了,怎麽能打人家呢?”
傅松被她弄得毫無脾氣,又好笑又好氣:“行了别裝了,剛才我還以爲你出去偷漢子了呢。”
徐琳展顔一笑,舔了舔嘴唇道:“有沒有偷漢子,你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傅松道:“可惜沒有白大褂。”
徐琳啐了一口:“你腦子裏怎麽淨想着這些亂七八糟的,惡心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