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 想不想一親芳澤
一夜之間其實也準備不了多少東西,無非就是在大廳裏挂挂展闆,展闆上有文字有圖片,都是郭凡生平時積攢的東西。
朱總在一副展闆前駐足,驚訝道:“遠景集團還是先進基層黨組織?”
韓澤聲解釋道:“遠景集團在内地最早隻有一家好大飼料廠,在建廠之初,傅總就要求在廠内成立工會組織和黨組織。這幾年,遠景集團始終堅持‘現代企業制度+企業黨建+社會責任’的企業發展模式,而黨建工作對集團的發展壯大提供了堅強有力的政治保障……。”
傅松狐疑地看向郭凡生,以爲這是郭凡生提前給韓澤聲寫的講話稿,結果郭凡生卻輕輕地搖頭。
卧槽,老韓可以啊,媽的,比老子都能說,關鍵老韓說得好啊,沒看朱總臉上笑容越來越多?
當然,也有可能是錯覺,不過至少沒方才不苟言笑那麽吓人了。
朱總颔首道:“不錯。”
在遠景集團大樓裏呆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十點半不到,朱總便急匆匆地走了。
望着遠去的車隊,傅松長長舒了口氣,跟氣場如此強大的人離得那麽近,簡直就是度秒如年!
剩下的都是自己人,傅松道:“别愣着了,去我那坐坐。”
回到辦公室,傅松癱坐在椅子上,“真不是人幹的活兒!”
郭凡生笑道:“我看朱總挺滿意的。”
傅松歎了口氣道:“我現在沒有任何奢望,隻求他别挑刺就成。”
韓澤聲道:“應該不至于,我同意郭總的看法。”
傅松坐直了身子,拍拍桌子道:“想那麽多幹什麽,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郭凡生道:“我看你是關心則亂,領導能點名來咱們集團視察,那就是對咱們的認可。視察過程中,領導一般都不表态,要表态也是事後,耐心等等吧,多則四五天,少則一兩天,肯定有好消息。”
傅松白了他一眼:“你就這麽敢肯定?”
郭凡生樂呵呵道:“要不咱倆打賭?”
“傻子才跟你賭呢!”傅松毫不猶豫地拒絕,義憤填膺道:“别以爲我不知道,你一直惦記着老子地下室的茅台,我告訴你,别說門了,窗戶都沒有!”
“哈哈!你居然不上當。”
“老子這兩年被你騙走了多少茅台了?虧大發了!”
事情還真被郭凡生給蒙對了,都沒等一兩天,當天晚上,傅松就接到徐英的電話,說是市裏打算重新考慮舊城改造的方式,而且市裏決定跟遠洋地産合資成立一家開發公司,以這家公司作爲舊城改造的實施主體。
傅松瞬間了然,故意問道:“師姐,你們怎麽改主意了?”
徐英道:“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傅松道:“我看還是算了吧,這事兒啊,我就不摻和了。”
“那怎麽行!”徐英急道,“這是市裏剛才定下來的,你不摻和,難道讓市裏唱獨角戲?”
傅松道:“我真不是跟你客氣……。”
徐英道:“我也沒跟跟你客氣,這事兒你得聽我的!”
傅松心裏一樂,居然上杆子給老子送錢,這個世界真奇妙,不過此時不講條件還待何時,于是叫苦連天道:“師姐,我是怕麻煩,就老城區那一百多家工礦企業,我……。”
徐英斬釘截鐵道:“遷廠的事情由市裏來解決,用不着你操心!”
“說話算話?”
“我一個堂堂副市長,會跟你開玩笑?朱總今天下午聽了關于老城區舊城改造的彙報,他對黃總做的規劃很感興趣,囑咐我們市裏要好好搞,等搞好了他再來看。”
傅松恍然大悟,啧啧道:“我就說嘛,你們怎麽這麽積極,恨不得綁着我入洞房,我不入都不行的那種,原來已經在領導那裏挂上号了。”
徐英笑道:“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就是跟你說一聲,讓你心裏有個準備。好了,這兩天累死我了,我得趕緊回家補個覺。”
挂了電話,見徐琳光着白生生的腿坐在落地窗前,整個人蜷縮在椅子裏,望着外面的夜色發呆。
走過去從後面抱着她,貼着她臉問:“想什麽呢?”
徐琳回頭給了她一個神秘微笑:“你猜?”
“老子不猜!愛說不說!”傅松最讨厭猜了,猜錯了浪費口水,猜對了也沒有獎勵。
徐琳似乎很了解他在想什麽,用誘惑的語氣道:“猜對了有獎勵呦,而且是你夢寐以求的那種。”
傅松好笑道:“就你?你能給我啥獎勵,拉倒吧,你少氣我我就知足了。”
徐琳伸出嫩白的食指朝他勾了勾,“附耳過來。”
傅松把臉湊過去,狐疑道:“到底啥事?搞的跟地下黨接頭似的。”
徐琳笑眯着眼睛道:“你不是想知道我這些天幹什麽去了嗎?實話告訴你,我去找寅蕾了。”
“什麽?!”傅松像是觸電了一般,從她身上跳開,一臉驚恐地指着她,“你……,你想幹什麽?”
徐琳翻了個白眼,道:“你這話說的,什麽叫我想幹?我一個女人能幹什麽?還不是你想幹?我這馬上要走了,怕你一個人寂寞,費心盡力給你找個伴兒,你不領情也就算了,還兇人家。”
傅松哭笑不得道:“瞎胡鬧!我求求你,别給我添亂子了,行不行姑奶奶?”
徐琳從椅子上跳下來,環住傅松脖子,問道:“我就問你一句話,想不想一親寅蕾的芳澤?”
當然想啊!但想是一回事,做卻是另一回事。
想既不犯罪,也不違反道德,就算是自己想得天花亂墜,也隻是想而已,何況寅蕾又不是王祖賢,難道連在心裏想一下都不行?
若是寅蕾單身,他絕對沒有一絲顧慮,問題是寅蕾不是單身……
老子雖然無恥,卻還要臉!
“不說話?那就是默認喽。臭男人,一肚子花花腸子,一邊吃着人家的碗,一邊惦記着寅蕾那口鍋,咬死你算了!”
“哎哎,别啃了!我可什麽都沒幹!”
“你心裏不知道幹了多少次了!”
傅松:“……。”
老子那是在夢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