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第一千〇二十五章 拿出誠意
傅松和葛壽文赤條條地躺在日光浴室裏,午後炙熱的陽光将浴室加熱到将近50攝氏度,跟幹蒸桑拿沒什麽區别,沒一會兒就大汗淋漓。
躺椅正對着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戶,窗戶外就是一望無際的黑海,海面上點點帆影,偶爾幾隻海鷗從窗戶前掠過。
葛壽文用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汗珠,連忙又将下半身蓋住,瞥了一眼傅松,嫌棄道:“你注意點影響行不行?”
傅松戴着墨鏡,毫無形象地呈大字型靠在躺椅上,懶洋洋道:“都是大老爺們兒,在沐大的時候,咱倆還一起去澡堂子裏洗過澡呢,又不是沒見過。”
葛壽文無語道:“還有旁人呢?”
傅松往後仰着脖子,透過墨鏡的上緣望着身後正在給自己按摩肩膀的女仆,又看看葛壽文身後的那個,這兩個老毛子姑娘,還真是秋蘭冬菊,各有所長。
“吃虧是福,我吃點虧就吃點虧吧。
葛壽文被他無恥嘴臉氣笑了:“你這就是耍流氓,放過去你這種人得打靶!”
傅松幸福歎了口氣:“你也說了,那是過去,以後這樣的生活隻會越來越多,像我們這樣的人也會越來越多,習慣了就好。”
葛壽文懶洋洋地望着窗外,感慨道:“是啊,不要說十年前了,就算是五年前,哪能想到能躺在這裏,旁邊還有小姑娘伺候着?嘿嘿,這次沾了你的光,提前把蜜月度了。”
傅松摘下墨鏡,朝他擠眉弄眼,小聲問:“怎麽樣?”
葛壽文疑惑道:“什麽怎麽樣?”
“裝,繼續給老子裝!”傅松鄙夷道,“你身後那個老毛子女人呗。”
“去去去!”葛壽文沒好氣地揮揮手,“你以爲誰都敢跟你一樣,見一個愛一個?”
傅松笑道:“有些事情不需要愛也是能做的,你放心,我絕對替你保密!”
葛壽文哼了哼,幹脆閉上眼睛不搭理他。
這家夥也太無趣了,沒勁!
每天曬曬太陽,遊遊泳,陪沈紅和娜嘉逛逛街,逛累了泡泡溫泉,然後享受着女仆無微不至地貼心服務和關懷,日子簡直不要太舒服。
所以,這天上午傅松正在陽台上摟着娜嘉曬着太陽,突然聽到克萊斯彙報潘索科夫來了,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老子剛清淨了幾天,這家夥怎麽就這麽沒眼力勁兒呢!
“就說我剛睡下。”傅松一邊撫摸着娜嘉的肚子,一邊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克萊斯扭頭看向窗外,外面太陽高懸,陽光刺眼,這個借口實在有點蹩腳。
不過既然老闆如此吩咐,那他照實說就是了。
過了一會兒,傅松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以爲克萊斯回來了,頭也不回道:“打發走了嗎?”
“傅先生,是我。”
傅松回頭一看,潘索科夫正笑呵呵地站在身後,旁邊還有娜塔莉娅。
不用問,肯定是娜塔莉娅把他放進來的。
娜塔莉娅攤攤手道:“我見他挺可憐的,所以就……。”
潘索科夫在傅松對面坐下,先是朝娜嘉點點頭,道:“傅先生,您真是好雅興。索契确實是個療養的好地方,多美的景色啊。”
傅松裝作沒聽見,見娜嘉要起來,連忙攬着她肩膀,将她重新拉回懷裏,淡淡道:“潘索科夫主席,我正在跟家人度假呢。”
潘索科夫道:“其實我也是來度假的,聽說傅先生在這裏,就過來拜訪一下。”
傅松翻了個白眼:“這麽巧?”
潘索科夫一臉認真道:“我也覺得很巧,娜塔莉娅小姐,你說是不是?”
“也許吧。”娜塔莉娅哼了一聲,在傅松旁邊坐下,“潘索科夫主席,傅先生的時間很寶貴,如果要談生意,那就拿出誠意來。你幸虧今天來了,否則明天要想見到傅先生,就要去基輔了。”
潘索科夫納悶道:“傅先生要去基輔?”
娜塔莉娅翹着二郎腿,悠哉遊哉道:“傅先生打算買幾架運輸機組建貨運機隊,我正好有這方面的資源,明天就去基輔驗貨。”
潘索科夫心裏一動,急切道:“傅先生需要多少飛機?或許我能幫上一些忙。”
傅松正要開口,卻被娜塔莉娅搶先一步:“潘索科夫主席,土地交易的收益是國家的,飛機交易的收益是自己的,你應該拿出誠意來。”
傅松不由得看了娜塔莉娅一眼,這個女人很會把握人心,話雖然糙,但理卻不糙,以俄羅斯官員的貪婪,恐怕很難拒絕她的提議。
潘索科夫眼珠轉了轉,笑道:“我這次就是帶着誠意來的。傅先生,俄羅斯是一個開放和包容的國家,歡迎像您這樣有實力的企業家在這裏投資置業,我期待着你度假結束回到莫斯科。”
“我也期待着你的好消息。”傅松暗地裏撇撇嘴,開放包容?糊弄鬼呢,還不是盯上了老子的錢包?
潘索科夫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屁颠屁颠地告辭離去。
等人走後,傅松笑着道:“娜塔莉娅,你讓我想起了一句話,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會騙人。”
“謝謝誇獎!”娜塔莉娅嬌聲笑道,“不過我剛才并沒有騙你,基輔那邊已經籌措了幾架退役飛機,你随時可以去驗貨。至于俄羅斯的飛機,現在還有點小麻煩。”
“退役的飛機?”傅松無聲地笑了笑,“是剛剛被退役的吧?”
娜塔莉娅笑而不語。
傅松拍拍娜嘉的屁股,然後扶着她坐起來,娜嘉面帶紅暈橫了他一眼,道:“你們聊,我去睡一會兒。”
娜塔莉娅望着娜嘉的背影,道:“其實我很早就見過娜嘉,那時候她還是蘇聯國家隊的隊員,很有天賦的一個姑娘。她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麽?”
傅松不想揭開娜嘉的傷疤,擺擺手道:“都過去了,不提也罷。這麽說,潘索科夫确實能幫上忙?”
娜塔莉娅點點頭道:“他的哥哥在後勤部任職,掌握實權的那種。”
傅松恍然大悟,武裝後勤部都是油水最豐厚的地方,前蘇聯時期便是如此,更何況仍處于混亂之中的俄聯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