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6章 沒少幹
戴靓有一套單位分的單室套,房子很小,三十平米出頭,不過麻雀雖小,五髒俱全。
卧室、廚房、衛生間、客廳、陽台一樣都不少。
看到傅松站在卧室門口探頭探腦的,戴靓好笑道:“愣着幹什麽,進來啊。”
傅松搓着手嘿嘿笑道:“我做夢都在想戴大小姐的閨房長什麽樣,沒想到今天終于見識到了。”
“龌龊!”戴靓白了他一眼,把包扔到桌上,“喝水嗎?我給你燒點水。”
“不渴。”傅松一把抱住她,把臉埋在她脖頸裏,深深地嗅着,“真香。”
戴靓感覺有點癢,咯咯笑道:“騙人,出汗了,香什麽香。”
傅松一本正經道:“你沒聽說過香汗淋漓嗎?你就是這樣的女人。”
戴靓努力地仰着脖子,一步步往後退,最後大腿撞到了床沿上,順勢往後一跌,将傅松拉倒在床上。
“漂亮嗎?”戴靓雙手撐着他的胸口問道。
傅松看着她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用力咽了咽口水:“你當然漂亮了!”
戴靓擡手敲了敲他額頭,“我問的是裙子!”
傅松連忙道:“漂亮!不過隻有穿在你身上才漂亮,你知道我剛才在想什麽嗎?”
戴靓笑着問:“想什麽?”
傅松嘿嘿道:“我在想這個!”
“哎呀!”戴靓隻覺得眼前閃過一片紅色。
此時此刻,她眼不能視物,本能地發慌,剛掙紮了一下,便聽傅松沉聲道:“别動,就這樣。”
他的聲音似乎有一種魔力,讓戴靓不由自主地停止了掙紮……
初秋的夜晚,空氣中彌漫着絲絲涼意。
戴靓忍不住打了個冷戰,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不過,很快她就感覺不到冷意了,他就如同普羅米修斯盜取的火種,每到一處,那一處似乎就能被點燃。
身處熟悉的環境,聞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戴靓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像一團火燃燒起來,她很想大聲呐喊,可矜持卻讓她努力地咬緊牙關。
當雙眼重見光明,她突然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傅松看她眼角亮晶晶的,不由一愣,“你怎麽哭了?”
戴靓緊緊抿着嘴唇,用力搖着頭。
見傅松還要問,戴靓連忙捂住他的嘴,用充滿渴望的眼神看着他。
作爲一個老司機,傅松秒懂。
……
“你不回去了?”戴靓看着床對面牆上的石英鍾,已經十一點多了。
傅松笑着問:“怎麽?要趕我走啊?”
戴靓連忙用力抱着他的腰,“哪有!你今晚不許走!”
傅松捏了捏她鼻子,道:“你就算是趕我走,我也不走,長夜漫漫,有的是時間,我還早着呢!”
戴靓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吃吃笑起來。
傅松納悶道:“笑什麽?”
“不告訴你!”
“說不說!”
“哎呀,不要,别,我說我說。”
戴靓面紅耳赤地趴在他耳邊,小聲道:“我之前聽方玲說,她生完孩子後,他老公對她沒興趣了,十天半月不來一次,有時候甚至一個月,她又不好意思主動要,把她給急的不行。她懷疑她老公在外面有人了,還偷偷地跟蹤過呢。”
“啥?”傅松目瞪口呆,“她連這個都跟你說?”
“嗯。”戴靓盯着他眼睛,問道:“你以後會不會也跟方玲老公一樣?”
傅松用力拍拍胸膛:“老子身體好着呢!你又不是不知道!”
戴靓把臉貼在他胸口上,語氣幽幽道:“你剛才說就算我趕你走,你也不走,我信,可一旦你玩膩歪了,是不是就跟方玲的老公一樣,對我失去了興趣?”
“怎麽可能?”傅松擡起她的腦袋,認真道:“我這人很專一的,隻要愛上一個,就絕對不抛棄不放棄!”
戴靓啐了一口,似笑非笑道:“就你這樣的也算專一?如果你真的專一,怎麽還會睡我?”
傅松被她噎得夠嗆,輕輕咳了咳道:“專一且博愛,不矛盾!”
戴靓被他氣笑了,點着他額頭道:“男人啊,沒一個好東西!”
說完,她又自嘲地笑笑:“不過我好像說這話的資格,畢竟是我勾引你在先,要怪隻能怪我自個兒。”
傅松感動得都快哭了,瞎說什麽大實話!
戴靓把胳膊肘搭在床上,手托着下巴,笑着問:“傅松,丁大美女親自邀請你去演講,你怎麽一點面子都不給丁大美女。”
傅松立馬心生警惕,義正言辭道:“丁麗哪有你漂亮!”
戴靓眨巴眨巴眼睛,咯咯笑起來:“賈文玉一點都沒說錯,你嘴真夠貧的!”
傅松叫屈道:“這是我的心裏話,怎麽能叫嘴貧呢!”
“真的假的?丁麗不漂亮嗎?”
“漂亮啊,不過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是嗎?那你喜歡什麽類型的女人?”
“你這樣的,帶刺兒的玫瑰。主要是對她沒感覺,不像你,我對你那是一見鍾情。”
“讨厭!”戴靓眼波流轉道,“我現在發現自己真的有點喜歡你了,怎麽辦?”
傅松翻了個白眼道:“你的意思是,在你說這話之前,壓根就不喜歡我?”
戴靓擡起白生生的小腳,用腳丫子在他身上輕輕滑動,笑嘻嘻道:“你别不知足,嚴格算起來,咱倆真正在一起才幾天?”
“那倒是哈。”傅松頓時笑起來,“不是,你不喜歡我,昨晚還那麽大聲叫我老公?”
“兩碼事兒。”戴靓一想起這事兒就覺得臉紅,連忙岔開話題道:“對了,你明天晚上打算講點什麽?”
傅松閉着眼睛舒服地呻吟了一聲,“不知道。”
戴靓笑道:“不知道?你還跟我賣起關子了。”
傅松用力撫摸着她的頭發,“繼續,别停。騙你幹什麽,到時候再說吧。”
“你可真會享受!”戴靓瞪了他一眼,“你還是好好想想吧,别到時候丢人丢到母校去。”
傅松自信滿滿道:“這你就不用擔心了,老子什麽都怕,就是不怕給學生講話。”
戴靓撲哧一笑,歪着腦袋道:“我終于發現自己喜歡你什麽了?”
傅松好奇問:“什麽啊?”
戴靓道:“喜歡你這種啥都不怕的爺們兒勁兒!”
傅松哈哈一笑:“這才哪到哪?老子這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純爺們兒!”
“啊!你怎麽這麽粗魯!”
“嘿,不粗魯能叫爺們兒嗎?”
“你就是根棒槌!”
“謝謝戴大小姐誇獎!”
“你能不能别再叫我戴大小姐了?”
“那應該叫你什麽?”
“反正我不喜歡。”
“那叫你靓靓?”
“咦!肉麻死了,算了算了,你愛叫啥叫啥,愣着幹什麽,快點!”
“哦哦哦,來了來了!”
……
第二天傍晚,傅松來到學校門口時,丁麗已經等在那了。
看到傅松和戴靓一起從出租車上下來,丁麗不由得怔了怔。
他倆怎麽一起來了?
“丁教授,咋了,不歡迎?”傅松笑着伸出手,“你要是不歡迎,我馬上打道回府。”
丁麗回過神來,連忙道:“哪有哪有!你可是我的貴客!”
傅松似乎知道丁麗在想什麽,故意道:“你不會不歡迎戴靓吧?”
丁麗白了他一眼,馬上挽着戴靓的胳膊,朝傅松擡擡下巴:“我和戴靓那麽熟了,不需要像對你這麽客氣。”
“就是!”戴靓心虛極了,狠狠瞪着傅松,自己說分開走,他非要一起走,現在好了,被丁麗抓個正着。
别看丁麗表面上熱情,還不知道在心裏怎麽編排自己呢,勾引有婦之夫,沖着他的錢……
傅松看着這對塑料姐妹花,搖頭晃腦道:“你們女人啊……。”
“我們女人怎麽了?”丁麗和戴靓目光不善道。
“Beautiful!”
兩個女人頓時笑作一團,笑聲引來不少學生的目光。
丁麗畢竟是學校的老師,生怕被自己的學生看到,連忙正經起來。
見傅松已經先行一步,推了推戴靓,似笑非笑問:“你倆怎麽攪和到一起了?”
戴靓強作鎮定:“我二哥的事情。”
丁麗隻是哦了一聲,這種事情不是她一個大學老師能摻合的。
傅松一邊走一邊打量着校園,說起來畢業這麽多年,他今天還是第一次重返校園。
校園沒多大變化,變化最大的是人。
自己變了,戴靓變了,丁麗變了……,所有的人都變了。
系主任自然也變了,不過卻是熟人,當年給他們上區域經濟的趙老師。
“趙老師,你好你好!”
趙老師一邊跟傅松握手,一邊打量着他,笑道:“傅松!好家夥,這麽些年沒見,我都快認不出你來了!”
傅松感慨道:“歲月不饒人,老了老了!”
趙老師親熱地拍着他胳膊道:“你在我面前還喊老?哈哈!傅松,你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嘛。”
“慚愧慚愧!沒有走上學術的道路,現在已經滿身銅臭味,讓您失望了!”
趙老師道:“現在不缺搞學術的人,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但咱們國家缺你這樣的優秀企業家。”
傅松有些哭笑不得道:“趙老師,您這話說的,讓我誠惶誠恐。”
趙老師隻當他謙虛,笑了笑道:“時間快到了,咱們進去吧。”
階梯教室裏已經坐滿了人,以傅松的經驗,起碼有兩百多人。
在最前排,發現了不少熟悉的老師,傅松連忙過去跟他們一一握手打招呼。
丁麗是邀請人,由她講了段開場白,無非介紹傅松的一些情況,然後把話筒交給傅松。
等掌聲結束,傅松清清嗓子:“學弟學妹們……。”
“抱歉,有點小緊張,應該是學妹學弟們,女士優先嘛。”
教室裏突然發出一陣壓抑的笑聲。
傅松自嘲地笑笑:“許久沒站在講台上了,确實有點緊張,感謝剛才發笑的同學,你們一笑,我感覺輕松多了,一下子找回了當老師的感覺。”
這次笑聲明顯大了許多。
“地理系的學妹學弟們,大家晚上好。”傅松伸手右手往下按了按,“跟大家商量個事兒,今天晚上不要鼓掌,浪費時間。”
“哈哈……。”這下前排的老師們也忍不住笑起來。
“我知道,大家坐在這,很多人是不情不願的。可你們還是來了。”
故意頓了頓,傅松笑着道:“是不是丁麗副教授說了,今晚必須到場,要簽到的。别問我爲什麽知道,因爲我也從學生時代走來,當初丁麗副教授是我們班的班長,這種事兒她沒少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