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6章 什麽東西這麽硬
範建國驚訝道:“這事兒連你都聽說了?”
傅松點點頭道:“老範,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範建國道:“你說。”
傅松道:“就像剛才說的樓下買地皮,爬幾層樓就能賺十個甚至二十個點的利潤,你覺得正常嗎?”
範建國明白傅松的意思,笑着搖頭:“肯定不正常,但所有人都相信還能漲。”
傅松道:“國家肯定不會任由這種情況持續下去,你應該賺了不少了,早點收手吧。當然,這隻是我個人建議,聽不聽随你。”
望着傅松的背影,範建國臉色陰晴不定,站在那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什麽。
随手給範建國挖了一個坑,傅松回家的腳步輕快無比。
寅蕾說範建國性子要強,總覺得自己懷才不遇,看誰都不服氣。
如果範建國真是這樣的人,那自己剛才的那番話不僅勸不住他,反而起到了火上澆油的作用。
欲使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退一步講,就算範建國聽了自己的勸及時收手,那他也沒什麽損失,隻要那些照片在手,他就立于不敗之地。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問題,今天怎麽才能在範建國眼皮子底下安全地見到寅蕾呢?
雖然跟範建國打交道的次數不多,但他卻知道這人無疑是個非常精明的人,否則也不會在那麽短的時間裏賺到那麽一大筆錢。
精明,膽大心細,如果他能踏踏實實地做生意,即使不能大富,但也差不到哪去。
在這種人眼皮子底下偷人,傅松還真沒什麽把握。
不行,必須得把範建國的注意力轉移走。
可用什麽辦法調虎離山呢?
有了!
傅松一路小跑回到家,看到梁希正和杜鵑在廚房裏忙活,連忙抓起大哥大來到書房。
做賊心虛似的地回頭瞅了一眼,然後反鎖上門。
等了差不多半分鍾,就在他耐心即将耗盡之時,電話終于接通了。
隻是,聽到電話裏傳來急促、劇烈的喘息聲,傅松的臉色頓時精彩無比,然後一股酸意湧上心頭。
雖然沒把那份所謂的“忠誠協議”當回事,但才隔了幾個月,利緻就違反了對自己的承諾,他心裏能好受才怪呢。
“喂……,呼……,你好……,嗯……,哪位?”電話那頭,利緻的喘息聲更急促了。
傅松黑着臉道:“是我,傅松,是不是打擾你的好事兒了?”
“啊?是你啊!你稍等,我先下來。”
你先下來?
傅松臉更黑了,腦海裏不由得浮現出一幅少兒不宜的畫面……
特麽的,大清早的就折騰得這麽起勁兒,畜生啊!
賤人!
臭不要臉!
他恨不得馬上挂掉電話,生怕污了自己的耳朵,但一想到還有求于利緻,隻好壓下挂掉電話的沖動。
很快,電話裏傳來利緻嬌滴滴的聲音:“喂,傅先僧,你好沒良心呦,你怎麽這麽久才給人家打電話?”
傅松打了個哆嗦,嫌棄道:“我沒良心?你也有臉說這話,你幹的好事!”
利緻詫異道:“傅先僧,你什麽意思?我幹什麽了讓你發這麽大脾氣?我改還不成?”
傅松哼了一聲:“你剛才在幹什麽呢?”
利緻道:“剛才?我在騎動感單車呢。”
傅松愣了一下,“你在健身?不是在……,咳咳,我還以爲你在那個啥呢。”
“是啊。”利緻同樣愣了一下,随即爆發出一陣銀鈴般地大笑,“哎呦,傅先僧,你好讨厭啦,你把人家當成什麽人了!人家既然答應爲你守身如玉,怎麽會食言呢?”
傅松鬧了個大紅臉,好在沒人看見,抱怨道:“你不是住酒店嗎,酒店裏還有健身器材?”
利緻道:“隻要有錢,酒店裏什麽都可以有,你要是不信,可以過來親眼瞧一瞧。”
“沒興趣!”傅松斷然拒絕,老子要是去了,還不如羊入虎口?
利緻嬌笑道:“你剛才吃醋了?”
傅松矢口否認道:“笑話!老子會爲你吃醋?不跟你扯了,你幫我個忙。”
利緻不滿道:“你這人,請人家幫忙還對人家一臉不耐煩,傷心了!”
傅松咬了咬牙,努力擠出一絲笑容:“那利小姐,能不能幫我個小忙?”
“這還差不多!”利緻輕笑一聲,問道:“什麽忙?”
傅松道:“你今天中午把範建國約出來……。”
利緻越聽越驚訝,最後酸溜溜道:“你爲了泡妞兒還真是下血本,我都吃醋了!你要是對我有對範建國老婆一半那麽好,你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真的!”
傅松尴尬地咳了咳:“别鬧,跟你說正事兒呢!最好拖個兩三個鍾頭,如果能拖到晚上,那就更好了。”
利緻氣呼呼道:“讓我給你拖着人,你去偷人家的老婆,太缺德了吧!”
傅松不耐煩道:“給句痛快話,幫不幫?”
利緻笑嘻嘻道:“幫忙可以,不過事後你打算怎麽感謝我?”
傅松問道:“要多少錢?”
利緻啐了一口:“你故意的!這忙你還是找别人吧。”
“别啊!”傅松連忙陪笑,“那你想要我怎麽感謝你?”
利緻道:“陪我一天,這一天你隻屬于我一個人。”
傅松咬牙切齒道:“半天!”
利緻立馬笑道:“成交!”
傅松終于意識到自己上當了,罵道:“你他娘的……,陰溝裏翻船啊!”
利緻得意地咯咯笑道:“傅先僧,男人要講信用哦。”
傅松沒好氣道:“你先把老子的事兒辦好了,要是給老子出了岔子,哼哼!”
利緻自信道:“你就等我好消息吧!”
吃完早飯,等氣溫上來後,傅松抱着傅笑菲在院子裏曬起了太陽。
今天天氣不錯,沒一會兒功夫,一大一小兩個人就打起了瞌睡。
梁希看到這一幕,又好笑又好氣,踢了傅松一腳:“你們真不愧是爺倆,簡直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兒子呢?”
傅松打了個哈欠,懶洋洋道:“剛才看到他出去了,肯定去玩了。”
梁希不放心道:“他以前出去玩肯定會說一聲的,這不聲不響的就沒影兒了,不會是離家出走了吧?”
傅松好笑道:“你他娘的瞎想什麽呢?他才多大點,還離家出走?他要是有膽量離家出走還好了呢?就他這樣的,一個人在外面能活過一天?”
梁希皺眉道:“可我怎麽眼皮直跳啊,不行,我得出去找找。”
這時,客廳裏的電話響了,梁希連忙進去接電話,過了一會兒,耷拉着臉走出來,“你真是生了個好兒子!”
傅松問道:“咋了又?”
“咋了?”梁希磨了磨牙,“剛才寅蕾打電話過來,說傅聲遠在她那,怕我擔心,特意告訴我一聲。”
傅松差點驚掉了下巴:“那麽遠他怎麽過去的?他認路嗎?”
“寅蕾說坐公交車。”梁希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兒子以前也沒坐過公交啊,這個小兔崽子,萬一走丢了怎麽辦?氣死我了!”
傅松心裏一動,連忙道:“你消消氣,我去接他回來,哼,反了天了,看我怎麽收拾他!”
“你敢!”梁希瞪了他一眼,“要收拾也是我收拾,你毛手毛腳的,打壞我兒子怎麽辦?”
“剛才說是我兒子,現在又說是你兒子,我看你精神分裂了!”傅松把傅笑菲塞給梁希,沒好氣道。
梁希追着他問:“你幹嘛去?”
傅松無語道:“你就讓我這麽去?我去換身衣服!”
換好衣服後,傅松又去了一趟書房,将藏在書架上的照片塞進大衣口袋裏,對着鏡子看了看,嗯,還行,外人看不出來。
走到半路,大哥大突然響了。
“喂?”
“傅先僧,是我。”
傅松一聽是利緻,連忙問道:“怎麽樣?”
利緻笑道:“我辦事兒你還不放心?我跟他約好中午一起吃飯,這個時候他應該出發了,你可以放心大膽地偷他的老婆了。”
傅松擡手看看時間,快十一點了,确實可以放心大膽地去偷……,啊不是,見寅蕾了,“謝了!”
利緻嬌嗔道:“一點誠意都沒有,哼,别忘了答應我的事兒,半天哦!”
“知道了!”傅松挂了電話,惡狠狠地罵了一聲:“這個騷娘們兒!”
到了文化局的家屬樓,下車前下意識地四顧一番,然後突然想到,老子是來接兒子的,如此正大光明的借口,有啥好藏着掖着的?
于是,下了車後,挺胸擡頭,兩腳生風地爬上樓,站在寅蕾家門口敲門。
“來了。”門後傳來寅蕾溫柔的聲音,甜得發膩,傅松的心肝兒差點都要插上翅膀飛起來了。
緊接着他便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爲什麽昨晚跟梁希躺在床上一點感覺沒有,現在隻是聽到寅蕾的聲音,他就激情澎湃了。
太不應該了!
“你怎麽來了?”寅蕾開門後看到傅松就是一愣,随即一把将他拉進門,“快進來!”
傅松順勢握住她的小手,涼涼的,軟軟的,滑溜溜的。
寅蕾紅着臉掙脫他的手,輕輕橫了他一眼,朝次卧指了指,小聲道:“在那跟依依玩呢。”
傅松蹑手蹑腳地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推開門,隻見傅聲遠正跟範依然趴在床上看連環畫。
兩個小家夥肩并着肩,頭挨着頭,你一句我一句聊得不亦樂乎。
傅松站在門口好一會兒,他倆都沒察覺。
突然感覺到耳邊吹來一股熱氣,不用猜,肯定是寅蕾,于是扭頭飛快地在她小嘴上啄了一下。
寅蕾被突如其來的偷襲打了個措手不及,手捂着嘴,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瞪得老大。
傅松無聲地笑笑,重新把門關上,然後拉着她的胳膊來到隔壁的主卧。
“你要死啊!”寅蕾怒氣沖沖地捶了他一下。
傅松将她按在牆上,撫摸着她的臉道:“他打你了?”
寅蕾笑着點點道:“是啊。”
傅松皺眉道:“他打你你還笑?”
寅蕾嘴角翹的越來越高:“我故意激怒他,他打了我一耳光,那我就更有理由跟他離婚了。”
傅松愣了愣,突然感覺有些不認識她了,女人一旦發起狠來,太可怕了!
寅蕾忽然在他身上摸索起來,“你身上什麽東西這麽硬?”
傅松回過神來,嘿嘿笑道:“你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