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秦彥點了點頭,重新細細的打量了她一番。
一身黑色的連體西裝,腰帶紮成蝴蝶結,微卷的頭發披散,知性中透出一絲的休閑,高冷中又浮出一絲妩媚。
就連見多了美女的秦彥,也不由得有眼前一亮的感覺。
“麻煩幫我找一下你們門主。”女人說道。
“你是誰?找我們門主有什麽事?”秦彥問道。
“我叫栾晴然,想找你們門主拿回一些原本屬于我們栾家的東西。”女人一邊說,一邊從懷中掏出一枚天王令。
正面,刻着一個“天”字;背面,刻着一個“栾”字。
這,的的确确是正宗的天王令。
天王令都是由特殊的材質所制,而且,對于雕工十分的講究,是很難模仿的。
隻是,聽到她說是栾家的人時,秦彥的眉頭微微的蹙了蹙。
栾家,的确是同盟的人,天門也的确曾經贈與過他們天王令。然而,傳聞中,栾家早已慘遭滅門之禍,門中之人無一幸免。
這段曆史,還是墨離曾經跟他提起。
當時,栾家也是江湖中響當當的家族,就連天門也要對他們敬讓三分。不過,當時的栾家家主栾鳳飛爲人古道熱腸,正義淩然,選擇了加入同盟,和當時天門的門主符文堅更是結義兄弟。
符文堅,便是創立天地交征陰陽大悲賦之人,也是他領導天門重創天罪,帶領天門走上了一個新的巅峰。
後來,符文堅無辜失蹤,不知音訊。
随後,栾家便遭受到不明勢力的攻擊,整個家族一夜之間覆滅,無一幸免。而當時,天門因爲符文堅的失蹤也是亂成了一片,加上對方的行動迅速,等天門反應過來時,栾家已經滅亡。
而當初栾家寄存在天門的東西,也消失不見。跟随一起消失的,還有當時天門的麒麟堂堂主。
每當提起這段曆史的時候,都可以從言語之中感受到墨離對栾鳳飛的敬佩之情。
隻可惜,這段曆史過去的時間太久,留下來的也都隻是傳說。事實的情況到底如何,當時到底發生了一些什麽,根本無從得知。
這麽多年,栾家的人也再沒有出現過。
而當時無辜失蹤的麒麟,和他帶走的栾家寄存的東西,到底是什麽,也無人知曉。
一切,都成了未解之謎。
如今,忽然有人找上門,說是栾家的後人,秦彥不免覺得有些奇怪。
如果當初栾家的人并未全部被殺,他們的後人爲什麽要等到今天才出現?而且,還恰巧是在這個時候。
對她的身份,秦彥當然有一些懷疑。隻是,那枚天王令卻是貨真價實。
“我們門主不在,有什麽事情跟我說也一樣。先請坐吧!”秦彥招呼栾晴然坐下。
随後,泡了一杯茶水端上。
在不清楚她身份真假的情況之下,秦彥必須要按照她是同盟的身份去招待她。也許,她真是栾家的人呢?隻是這中間發生了一些什麽事情,所以栾家的人直到現在才找過來,這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謝謝!”栾晴然接過茶水,道了聲謝。
輕輕抿了一口,淺嘗則止。
“既然你可以做主,那就麻煩你把我們栾家的東西交給我吧。”栾晴然的表情冷峻,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沒有絲毫的笑容。甚至,沒有任何的情緒變化。
“你應該知道規矩吧?”秦彥說道。
“什麽規矩?”栾晴然愣了愣,問道。
“按照當時天門和各同盟成員之間的協定,天門負責保管同盟成員寄存的東西,但是,當同盟成員想要取出的時候,必須要按照規定繳納一定的費用。”秦彥說道。
“沒問題,你說吧,多少?”栾晴然表情淡定。
“你等等!”秦彥一邊說,一邊起身。
走到櫃台前,拿起計算器。
回到位置上坐下,一番計算之後,說道:“根據當時的約定,按照規矩你需要繳納一個億的保管費。”
“什麽?”栾晴然不禁一怔。
這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嘛,一個億?
“不好意思,這是規矩。按照當初的協議,然後我折算成人民币。因爲時間實在太久,所以,一個億已經算是最少的數額了。不過,大家畢竟都是同盟,我就給你打個八折吧。”秦彥說道。
“不用。”栾晴然的表情恢複了冷漠,“你把東西交給我,我馬上給你轉賬。”
秦彥不由的愣了一下,本期望用巨額的保管費去吓退她,可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的爽快。一個億,一個億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而栾晴然卻好像根本就不在意似得,這似乎也更加足以說明當時栾家寄存在天門的東西的重要性。
可是,秦彥哪裏拿得出來?
那件東西,已經跟随當時的麒麟堂主一起消失不見。
“你先支付兩千萬的定金,等我将東西交給你的時候,你再把尾數轉給我。”秦彥表現得很淡定。
“現在不行嗎?我可以馬上就把錢給你。”栾晴然似乎有些着急。
“不好意思,因爲存放這些東西的地方有些遠,加上這些年各大同盟成員存放在天門的東西很多,需要花費一段時間。所以,隻有麻煩你等一等了。”秦彥說道。
“三天,三天應該足夠了吧?”栾晴然說道。
“你不用那麽着急。你留下一個聯系方式,等我取回你的東西,自然會聯系你。”秦彥說道。
眉頭微微蹙了蹙,栾晴然說道:“你該不會是故意的拖延時間吧?”
“這是說的什麽話啊,我爲什麽要拖延時間?而是事實的确如此。而且,這麽大的事情,我也需要跟我們門主彙報。可我暫時聯系不上他,所以,隻能麻煩你耐心的等待一段時間。等我處理好之後,自然會聯系你。”秦彥說道。
頓了頓,秦彥又接着說道:“其實,既然我已經答應了你,你又何必着急在一時半刻呢?你們栾家等了這麽久才想起要取回東西,也不在乎多等幾天吧?你說呢?”
“行,那我等你消息,希望盡快。”栾晴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