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她！”狄仁傑沉聲說道。

“嗯，不過現在比較麻煩的就是缺少證據。”

陳堪将自己對于肖清芳身份的猜測，以及爲什麽會做出這個猜測的理由全部告訴狄仁傑，而這一點正好和狄仁傑心中的懷疑對上。

“是啊，肖清芳是内衛大閣領，沒有确切的證據，想要動她，難。”

内衛是一個很特殊的組織，不要說狄仁傑了，滿朝文武大臣都插不進手，雖然昨天晚上狄仁傑将自己的懷疑給武則天分析過了。

武則天也懷疑肖清芳，但那還隻是懷疑，狄仁傑非常了解武則天，武則天本來就是多疑之人，因爲這樣就去動肖清芳的可能性不大，她畢竟是内衛首領。

動内衛，其實本質上就是在清洗武則天的勢力，就像這次的這夥歹人，這對于一個君主來說，是最忌諱的，何況這次狄仁傑想動的還是内衛大閣領，沒有确切的證據，這樣做，是絕對不行的。

“蛇靈，你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狄仁傑口中念叨道。

“……”陳堪看着躺在床上的雲姑，沒有說話，陳堪對于蛇靈的了解要比狄仁傑多出很多很多。

狄仁傑現在對于蛇靈的了解一方面是陳堪有選擇地告訴他的那些線索，還有是上次剿滅蛇靈二十三分堂抓獲的那些人，從他們口中得到的一些相關信息。

但那些都是小喽喽，真正的蛇靈核心人物，他們根本一個都沒有抓到，第二十三堂裏面的那些核心人物在知道逃跑無望的情況下全部都選擇自殺，剩下的那些人中狄仁傑也問不出什麽有價值的東西來。

而陳堪不同，陳堪可是抓住了蕭晟，并且進行逼問，蕭晟可是“大姐”的面首，又是蛇靈的一堂之主，知道的事情很多，所以除了一些很隐秘的，蛇靈的事情，陳堪都從他嘴裏知道了。

當然這個清楚也是有限度的，蛇靈在知道蕭晟被陳堪帶走之後，立刻重新部署了總壇和各個堂口的位置，爲得就是防止被找到。

沉默了好一會兒，陳堪說道：“大人，我想送雲姑回江南。”

“嗯，你們連夜走，這裏确實不安全。”狄仁傑聞言并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點點頭，陳堪本來也不是什麽官員，隻能算是一個江湖人士，加上狄仁傑也理解陳堪的擔心，所以并沒有多說什麽。

“我不想回去。”就在這個時候，雲姑說道，她其實早就醒了，但是一直沒有睜開眼睛而已，在裝昏迷。

“雲姑，你醒了！”陳堪興奮地走到她身邊說道，“感覺怎麽樣？”說着伸手要給雲姑把脈。

雲姑将手一縮躲開陳堪的手，然後轉個身，背對着陳堪，不說話。

而狄仁傑和李元芳兩人則是對視了一眼，很有默契地相互點點頭，然後悄悄地退出去，将門關上，将這裏留給陳堪和雲姑兩人。

陳堪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要是讓陳堪看書，練武，甚至是解析國際形勢，陳堪都能搞得頭頭是道，但是現在陳堪卻不知道要怎麽說。

作爲一個合格的讀書人，陳堪看過許多心理學的書，其中有很多兩性心理學，在理論上陳堪很了解男女的心理，甚至陳堪還能給同學做把妹、約會理論指導，可等陳堪真正要自己做的時候，比如現在，他的腦子是空白。

一會，雲姑自己轉過頭來，看了一眼陳堪，看着陳堪那手足無措的樣子，忍不住就笑了。

狄仁傑和李元芳兩人倒也沒有在門口站着，他們可沒有什麽偷聽的習慣，而是站在院子裏，等陳堪自己出來。

兩人聊了些雜事，本來兩人都以爲陳堪和雲姑應該有不少話要說的，他們已經做好等待一段時間的準備了，然而大概兩三分鍾後，門就打開，陳堪面帶笑意地走出來。

“看來你的病已經好了啊。”狄仁傑看着陳堪說道。

“我的病？我有什麽病？”陳堪一愣，不解地問道。

“心病啊！”李元芳在一旁笑道。

“額。”聞言，陳堪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不過臉上的笑意還是藏不住。

“雲姑怎麽樣了？”狄仁傑笑着問道，也算是解了陳堪的尴尬。

“脈象很平穩，沒什麽大事了，之後隻要好好的修養就行了。”陳堪說道，接受了袁天罡那升級版的醫術之後，陳堪的醫術比狄仁傑還要高明。

“那就好，你們要下江南的話，還是要易容一下，這樣才不會引起蛇靈的注意，晚上我會安排狄春……”

狄仁傑還沒說完，陳堪就插嘴道：“狄大人，我們暫時不回江南了，先将蛇靈的事情解決之後，我們再走，雲姑的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哦，不走了？”

“是，不走了，我答應雲姑要将蛇靈徹底鏟除，然後我們在一起回去。”陳堪目露堅定地說道。

其實兩人之前的對話很簡單，雲姑表了一個很簡單的态，總結一下就是七個字——“欲談私情，先除蛇”，而陳堪自然是想都不想就點頭答應了。

三人重新進入房間，雲姑已經穿好衣服站起來了，幾個人謹慎地檢查一下周邊的情況，确定沒有人偷聽，然後讓八大軍頭守好每一個方向，同時告訴狄春，在這段時間，任何訪客都不見。

陳堪将自己知道的所有關于蛇靈的事情全部告訴狄仁傑，包括蛇靈的來曆，還有關于袁天罡的事情。

聽完之後，狄仁傑隻要用“震驚”兩個字來形容。

“那現在可以肯定的是，皇帝也知道‘那件事’，所以才留下袁天罡一條命。”狄仁傑說道。

“不錯，但是現在的最大的問題就是不知道‘那件事’到底是什麽，不過可以肯定，那是一件很重要的大事。”

“嗯！”

“在這段時間内想要找到蛇靈的蹤迹，恐怕很難啊！”

“是啊，如果蛇靈逆黨就是在爲兩年之後的‘那件事’做謀劃的話，那也就解釋了，爲什麽現在蛇靈徹底沒有蹤影的原因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