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闵傑居士。”
看到被陳堪提在手中那個邪修的真面目之後,無爲道長驚呼道。
“師叔,你認識這個人?”
“闵傑居士,你怎麽會這樣?”無爲道長沒有回答陳堪的問題,看着邪修不可置信地問道,看樣子,陳堪确實是問了一個弱智的問題,無爲道長明顯認識這個邪修。
那人扯扯嘴角,閉上眼睛,很顯然,他并不打算說些什麽,陳堪見狀,眉頭一皺,直接将他弄暈。
“師叔,這個闵傑居士是?”
“唉……”無爲道長長歎一口氣,“這已經是四十年前的事情了。”
六十年前,邪劍仙爲非作歹,禍害蒼生,除了邪劍仙自己之外,他的手下還聚攏了一批強大的修士,其中不乏合道境的強者,而最爲強大的一名修士是雷将,一個妖修,但是雷将并不是合道境,而是一個修爲不到千年的返虛境巅峰妖修,擅長雷電之術。
在對付邪劍仙之前,景天夫妻兩人用計,将雷将困在了唐門的秘境之中,本來是打算在鎮壓邪劍仙之後再來對付這個雷将的。
哪知在鎮壓邪劍仙之後,景天驚訝地發現雷将竟然死在了唐門秘境之中,衆人隻發現了雷将的身軀,他的原型是一隻狗,就這樣雷将莫名其妙的死了。
本來衆人還不相信,但是事實就是如此,雷将死了,莫名其妙地死在了唐門秘境之中,這件事情漸漸地也被藏在了衆人記憶的深處。
可是在二十年後,又出現了一個邪修,這個邪修的手段和二十年前的那個雷将手段幾乎是一模一樣,一手出神入化的雷電之術,任何被他殺死的人都是渾身黑如焦炭,活活被雷電給劈死的,而且還能越級殺人,強悍無比,以返虛境後期的修爲傷了合道境修士。
這個時候邪劍仙剛剛被鎮壓二十年的時間,對于邪劍仙這個存在衆人都還心有餘悸,一聽出現了一個手段和雷将幾乎一樣的邪修,而且還那麽厲害,一衆修士哪能坐視不理,于是天下間各大門派的修士聯合,一起去找這個邪修,甚至出動了三位合道境的修士。
之所以如此大費周章是因爲雷将的戰績和潛力實在是太過于彪悍了,雷将是返虛境巅峰的修士,但是曾經以雷電活活将一個合道境的修士給劈死,這要是雷将進入合道境,那該有多麽可怕。
因此才會如此大費周章,最終證明這次的大費周章是值得的,蜀山、樓觀道、龍虎山、普陀寺等幾大門派齊心協力,最終逮住了這個邪修。
這個邪修也确實是厲害,本來雷電至剛至陽,是陰邪一脈的克星,可是這個邪修竟然能将兩個相互排斥的法術凝聚于一身,雖然僅僅是返虛境後期,但是能硬抗合道境修士。
最終這個邪修自爆身亡,他死了之後,衆人才知道爲什麽這個修士能夠練成如此強悍的雷法,因爲他身具天地五靈珠之中的雷靈珠,有雷靈珠在手,他不僅不懼雷法,而且能夠駕馭雷電,才有這般強悍的實力。
這顆雷靈珠本來是在雷将手中,後來他被關在唐門秘境之後,因爲唐門秘境陰陽五行颠倒,雷靈珠反而将雷将給搞死了。
而雷靈珠則是趁着唐門秘境開啓的時候,飛走了,并非是雷靈珠自己有意識,而是因爲五行颠倒對雷靈珠有天生的排斥,所以秘境一開它就自動飛走。
被雷靈珠帶走的還有一份雷将從邪劍仙那裏得到的邪功,這份邪功和雷靈珠被這個修士給撿到,之後的事情就很簡單了,這個修士練了這份邪功。
那次誅邪之戰,各大門派也損失了不少人手,特别是在最後邪修自爆的時候,波及很廣,十數個修士身隕,闵傑居士就是當初被爆炸殃及的一個修士,本來衆人以爲他已經死了,但是沒想到竟然還活着。
至于雷靈珠,在爆炸的時候,雷靈珠就飛走了,不知所蹤,這四十年來很多修士都在尋找雷靈珠,但卻沒有任何的消息。
不僅僅是雷靈珠,另外的四顆靈珠,很多修士也在尋找,想想一顆雷靈珠就能讓一個修士那麽厲害,這要是聚齊更多的靈珠,不就無敵了。
可惜這五靈珠乃是天地所生的靈物,平時和一塊石頭沒有什麽區别,放在你面前那都不一定認識,隻有有緣人才能得到它。
因爲闵傑居士不願意開口,所以暫時也無從得知他和當初自爆的那個邪修有什麽關系,和雷靈珠有什麽關系。
“難道雷靈珠就在他的身上?”無爲道長盯着闵傑居士,眼中閃過貪婪的神色。
“哼,怎麽可能,要是他有雷靈珠的話,以他返虛境巅峰的修爲,不要說我們兩個人了,就算再來二十個,也不夠他殺的。”陳堪輕哼一聲說道。
雷靈珠陳堪自然是知道,他看過電視劇,知道五靈珠的下落,不過那是日後劇情開始之後的下落,不是現在。
“也是,也是!”無爲道長尴尬地摸摸鼻子說道,陳堪的話其實有些擡舉他了,這次幾乎都是陳堪一個人搞定的,和他基本上沒啥關系,他就是對付了幾具傀儡而已。
不過他雙眼還是盯着陳堪手中的這個闵傑居士,雖然闵傑居士身上沒有雷靈珠,但是說不定他知道雷靈珠的下落,那可是雷靈珠,要是能得到雷靈珠,說不定他就能突破合道境,甚至是破碎虛空。
陳堪沒理會無爲道長,雖然他的輩分比自己高,但是哪有如何!
陳堪手中的振金劍一抛,振金劍在空中變成門闆一般大小,陳堪一翻手将已經昏迷的魯乙夫妻兩還有這個所謂的闵傑居士抛上振金劍。
“師侄你這是?”無爲道長攔着陳堪問道。
“自然是将他們帶回樓觀道,這魯乙夫妻兩本是我樓觀道的外門弟子,竟然走向邪道,至于這個闵傑居士一起帶回,讓我師尊清羽真人處置。”陳堪理所當然地說道。
“這恐怕不合适吧!”
“怎麽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