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绾走了,悄悄地離開了這個城市,她告訴了我九鼎鐵刹山現在的位置。因爲真正的九鼎鐵刹山是随時移動的,它會出現在東北的任何位置。這也就給我制定了下一個目的地,也就是九鼎鐵刹山的現在位置——長春。
長春離沈陽很近,以現在高鐵動車的速度,也就是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非常方便。我現在并不急于直接去長春,因爲我還有有些事沒有做,比如韓羽琪,我不是想去找她在一起,而是我總覺得這事有些蹊跷,不隻是長得一樣這麽簡單。
我走在街上,有些迷茫。說實話,我真的是傻透了,我根本不知道她在哪。我不想讓她知道我去找她,這樣就不方便我去調查她了。但是我也無法借助灰大仙的幫助,雖然說灰大仙(老鼠)最适合找人了,可是這個城裏的仙家死的死、走的走,還哪有什麽灰大仙?
我停在一個電線杆的旁邊,一張貼在電線杆的紙吸引了我。這是一張警方的通緝令,當我看清上面的照片和姓名時,我一下子呆住了,這個被通緝的人正是我!至于因爲什麽被通緝,上面沒有說,隻是說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逃犯。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我爲什麽被警方通緝,莫非是因爲上次我和胡青绾在他們面前逃走沒有錄筆錄嗎?
我沒有再往下去想,因爲這會越想越亂。四周并沒有什麽人,我把棉襖上連體的帽子戴在了頭上,又買了一個口罩和墨鏡,把自己的臉捂得嚴嚴實實。我終于體會到什麽叫“不敢見人”了。
夜晚,我迅速地吃完一碗熱湯面後,隐入黑夜之中。我此時的目的地是警察局,我要去找那個老警察,去問問他究竟這是怎麽回事。反正我一身的道行,他是抓不到我的。實在不行,就亡命天涯。說起這個,我自己都無奈地笑了笑,我一直都以“正義之士”自居,誰又能想到有一天這個“正義之士”也會被通緝呢?
我根據手機上的地圖,很快就找到了警察局所在的位置,并且我派出一個陰兵在警察局的窗戶外面向裏面尋找那個老警察的身影。說到這裏,我不得不給各位看官解釋一下了。一是我爲什麽要讓陰兵替我找,不是因爲我害怕被他們發現,而是我不會飛,在山海關古城結界那次我之所以飛了起來,是因爲那個空間和我們所在的空間不同。第二就是爲什麽不派它進入到警察局裏面去尋找,是因爲自古的衙門、行政區域,都有神靈、正氣所保護,一般的鬼魅邪物是無法進入的。
陰兵很快就回來了,我得到了那個老警察還在裏面的信息。說來我也是幸運的,這麽晚的時間,他還沒有下班回家,這也是冥冥中的安排。
我在外面等了約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那個老警察終于出來了!隻見他拿着一把手電就往外面走,看着這個樣子,應該是回家。
我見他越走越遠,這才悄悄地跟了上去,而且我越靠越近。我有法力的加持,可以讓我走起路來沒有聲音,讓他無法發現我。
這個地方也挺好的,街上并沒有什麽人,正是我和他交談的好時候。我離他不足一米時,他還沒有發覺,我微微一笑,走上前拍着他的肩膀。
“警官,我是守誠信的,我來找你了。”
老警察吓了一大跳,他完全沒有發現我已經在他身後了,他下意識地就迅速掏出槍來轉身對準我。
我沖他又笑了笑,指着他的手,微微運轉着法力。他的手就不聽使喚了,槍口對向了他自己,他不禁又冒出了一身冷汗。
“警官,是我。”
老警察看清我的臉後,由緊張變成高興,說道:“是你啊!”
“對,是我。”
我又加大了力度,他的槍口離他的頭越來越近,他已經無法控制住他自己的身體。
“警官,我犯了什麽事,你們居然通緝我!”
我當然沒有威脅他的意思,隻是在沖他展現我的實力,因爲從他的态度中,我已經感覺到了他應該是有什麽事要對我說。
“你先把這個放下。”他說道。
我當然不能得寸進尺,畢竟人家是公家的人,況且我們之間并沒有什麽恩怨。
他放下槍後,顯得輕松了很多,他遞給我一支煙,又給自己點了一支。他吐了一個煙圈後,對我說道:“年輕人,通緝你的這件事,我們也是無奈之舉,還請你不要介意。”
“是嗎?”我平淡地說道,等着他的下一句話。
“唉,爲了找到你,我們隻有這個方法了。雖然我們不知道你真實的身份是什麽,可是我知道你應該是和出馬有關的吧?”
“差不多,不過也不全是。”我說道,“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麽?”
老警察笑了笑,說道:“我姓鄧,你可以叫我鄧警官。你叫什麽?”
“法王。”我隻是說出了我的道号,沒說真實的姓名,也許他們已經知道我的一些信息了,隻是他沒說而已。
“法王同志,我代表警察局邀請你做顧問,你看行不行?”
“可是我爲什麽幫你們呢?你們的方式很特别啊!”我笑着說道,我故意把“特别”兩個字說得特别重。
鄧警官有些尴尬,仍是笑着說道:“我相信你是個好人。”
有時候,幫助一個人,一句話就夠了。這句話對于我來說,真的很受用,我确實是個好人,此處略去一百字的解釋。
“好。”
鄧警官帶着我往回走,這一路上和我很多話,可是别沒有說到底是什麽事。基本上都是一些想要套我話的話,但是也不是什麽不能說的,就是問我的一些經曆。
我添油加醋地挑了一些事和他講了幾句,突然間他對我的态度變得更加尊敬了。這也使我感覺到,他想求我幫他們辦的事肯定不是什麽容易的事!
這不是我第一次進警察局了,這一年裏來過好幾次,每一次的目的都不相同,相同的隻是我沒有做什麽違法亂紀的事。
“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