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常,我要廢了你的全身功夫!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白無常謝必安。”這時候的穆歸一就如同一個發瘋的老虎,直奔着白無常就沖了過去,而另一旁的一個人依舊向着慕容流雲沖了過去“告訴我,你這酒從哪來的。”這戚家二家主受了一掌依舊不死心,氣勢洶洶想要慕容流雲的命,穆歸一隻好放棄白無常,任由他逃走,轉身去保護慕容流雲“戚老二,你不要欺人太甚。”說話間穆歸一就擋在了戚家二家主的面前“我也知曉你大哥的去向,怎麽不向我出手!認爲我穆歸一的徒弟就那麽好欺負麽!怎麽,害怕你大哥回到戚家寨會讓你的這些年的苦心經營都付諸東流麽!”戚家二家主看到眼前的穆歸一心裏就絕望了,他想要殺慕容流雲的算盤算是打不響了,他真的不想讓他那讨厭的大哥回到戚家寨,否則這些年他所苦心培養的勢力都會分離崩析。穆歸一在戚家二家主的身上印了一掌抽身而回,“因爲你大哥的原因,你的命你自己留着吧,不過動你心脈以作懲戒。”戚家二家主一口血直接就噴了出來,捂着心口退了幾步,人群中有個少年模樣出來扶着戚家二家主走出鶴江樓離開了。
穆歸一走到慕容流雲的身邊,伸出手搭在慕容流雲手腕上,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他抱起慕容流雲“呦呵,這小子多少年不抱他了,沒想到啊,都這麽沉了。”穆歸一一笑,抱起慕容流雲之後,拉過鶴江樓老闆的女兒“辛老闆,你這女兒我就帶走了。”那鶴江樓老闆走出來擺了擺手“帶走吧,帶走吧,唉!”那小姑娘知曉穆歸一和之前和她一起偷聽的大哥哥大姐姐都是習武之人,現在這個穆歸一要帶她走那一定就是要叫她功夫了,心裏不僅一點悲傷沒有,反而非常高興。穆歸一轉頭對着那小姑娘說“小姑娘跟着我。”說完就轉頭要離開,就在轉頭的瞬間,他在歐陽燕身上看到一件看上去十分熟悉的東西,剛剛轉過去的頭又馬上都轉了過來,仔細看了看發現歐陽燕身上的東西與自己所熟識的還是有區别的,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歐陽燕,歐陽燕被看的發毛,穆歸一才轉過頭去,哈哈大笑“都是緣分,都是緣分,倒也般配,倒也般配!哈哈哈哈哈!”歐陽燕隻聽懂了穆歸一後半句“倒也般配”前半句聽得雲裏霧裏,但是她的臉還是唰的一下就紅了。
穆歸一擡步就走,後面跟着那個小姑娘,葉風笑笑也擡步跟上,而歐陽燕少有的小女兒姿态,扭扭捏捏的跟在後面,而燕兒姑娘一臉神傷,落寞的也跟在後面。穆歸一在前面不停留的喊道:“後面的兩個姑娘,每多耽誤一會,我這可憐的徒弟可就要多承受一會的傷害,搞不好你們倆得照顧這小情郎的後半輩子喽。哈哈哈哈哈!”歐陽燕神經大條,隻聽懂了關于她自己的部分,處于對慕容流雲的擔心,連門派輕功‘迎風拂柳’都用上了,可見這歐陽燕心裏的焦急程度,而葉風回頭若有所思的砍了一眼燕兒姑娘,燕兒姑娘對上了他的目光,臉一紅,低頭不理快步的向前追去,葉風若有所思的轉過頭施展輕功向前飄去,提前在衆人前面出去找到他們寄放在外的馬車和那兩匹神駿的馬。穆歸一将慕容流雲放在車廂中,轉身出去了,讓兩個姑娘上車照顧慕容流雲。當歐陽燕在爲慕容流雲仔細的擦着額頭上的汗的時候,穆歸一突然掀起簾子,給歐陽燕吓了一跳,手忙腳亂的一把将汗巾塞給了燕兒姑娘,燕兒姑娘也不避諱,拿着那方汗巾繼續爲慕容流雲擦着汗,仔細的端詳了一下慕容流雲,原來這個看着年輕的少年如此的有情有義,爲了他們的安全不惜以身來擋到來的攻擊,還拿着自己曾許下的諾言來說事,恐怕就是沒有那些諾言,這個少年恐怕也會這麽做。
“那個丫頭,我徒弟不是交給你個酒葫蘆麽,拿出來給我。”歐陽燕從随身包裹中翻出了那個酒葫蘆遞給了穆歸一,穆歸一重新放下了簾子回到車外,穆歸一打開酒塞,喝了一口“嗯,好酒,那葉小子,喝兩口?”說着就将酒葫蘆遞給了葉風,葉風從來沒想到江湖中那個冷酷的怪人穆歸一實際上是這樣一個平易近人的人,想着就接過了穆歸一遞過來的酒葫蘆,剛要入口“葉小子,你父親和葉老還好吧?”葉風停下剛要入口的酒“家父身體安健,但太公前幾年離莊再未歸過。”“果然,他……”穆歸一沒有繼續說下去“那葉青雲怎麽樣了?”“青雲姑姑在天山派每年也隻回莊一次,具體不知啊!”“果然,她……”穆歸一也沒有說下去,給葉風搞得雲裏霧裏的,每次說話都不說完,實在吊人胃口。穆歸一找了個藥鋪,抓了幾味藥,爲慕容流雲治療了一下,然後幾人繼續趕路,穆歸一沿途找了許多家藥鋪,分别購置幾位藥爲慕容流雲治療,遇到山,穆歸一總會親自上山尋找藥材,終于在第二天的中午時分一座山上和山下鎮子中找齊全了所有的藥材。
幾人打算找一家民居,穆歸一想要爲慕容流雲徹底治療内傷,在小鎮中四處碰壁,畢竟當天就是年夜,家裏收留幾個不相幹的人不方便,後來有個老人指點“去陳員外家,他家是大善嘞,就那兩個石獅子就是。”一個小厮爲他們開的門葉風上前搭讪“你好,朋友受傷,想要在這落腳,食宿我們正常付錢就好。”“那請你稍等,我去禀告員外。”不一會小厮前來爲他們打開大門“員外有請!”幾人來到正廳,一個中年男人在堂前等着,看這中年人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看上去不想一個員外而是一個江湖中人。這人看到穆歸一懷中抱着的慕容流雲“管家,快,安排客房。”也不拖沓上來就吩咐管家爲慕容流雲準備療傷房間。而歐陽燕的玉佩沒有被他看到,歐陽燕在穆歸一的暗示之下将玉佩收了起來。穆歸一借了竈爐,燕兒姑娘熬了藥,歐陽燕絲毫不敢插手,畢竟名門之後,這些都是不懂的,穆歸一用自身功力逼出慕容流雲體内淤血,慕容流雲狠狠的突出一大口紅黑的的血之後,皺着的眉頭舒展了一些。灌了藥之後,慕容流雲接了紙筆,隻寫了幾個字,囑咐了兩句帶着那個小姑娘大約黃昏時分就就離開了。
晚飯時刻,陳員外請幾個人前去吃飯,幾人落座之後,陳員外的妻女從後堂走了出來,歐陽燕和燕兒姑娘紛紛行禮,隻有葉風呆呆的站在那裏憋了半天“白雲姑姑”原來這陳員外的妻子正是葉風父親的同胞妹妹,葉白雲。“小風兒,你怎麽到這來了。”那陳員外一看這家中客人其中之一就是自己妻子的外甥“原來都是一家人,快坐,快坐。”葉風将來龍去脈說了出來,這陳員外聽言狠狠的拍了一下椅子扶手“現如今的朝堂之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真是……”葉白雲輕輕地拉了一下陳員外,陳員外才閉口不言,可是葉風沒有注意到陳員外的言中之意,也就沒有去想那麽多,通過交談幾人才知道,鎮外的那座山叫羅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