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顧遠的話,鄭秀妍點了點頭,看來這個無賴還是知道怕的。
然而下一秒,顧遠就完全打消了她的這個想法。
“好了,現在我吓唬你妹妹的事情算是了結了,那你們偷我車的事情也該解決一下了吧?是要我報警呢?還是私下和解?”
聽到顧遠的話,鄭秀妍差點沒被氣暈過去。感情你前面表現得那麽光棍,都是爲這鋪墊呢?
隻是盡管她不願意承認,但不得不說,她們的行爲确實構成了偷竊。
如果說顧遠的行爲更多還隻是有違道德,那她們的行爲就真正觸犯法律了。盡管她們本意并不是真的要偷一輛摩托車,可是從最終的結果來看,她們的行爲卻無疑坐實了這個罪名。
眼看着兩個女生都被自己給弄得無話可說,顧遠這才展顔一笑道:“我想你們應該是要私了吧,既然這樣,那我就提一下我的要求。”
顧遠這話剛說完,魏教授張嘴就要插話,顧遠卻是不給他機會,自顧看着鄭秀妍說道。
“雖然你們偷了我的車,不過看在也照顧了現金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我想你們今天應該沒有将我的車一并帶過來吧?既然這樣,你們把地址留下,我回頭自己去你們那拿車。鑒于我暫時沒有車,出行有些不便,現金就隻好暫時繼續拜托給你們了。”
說完,顧遠也不管她們答不答應,自顧拉着看見美女都不會走路了的江海甯往學校裏走去。
江海甯雖然心裏一百二十個不願意,可最終還是被顧遠給拉走了。
走進農業大學,在江海甯的指引下,顧遠順利的找到了農遺館。
因爲分館的圖書大多十分珍貴,所以這裏做了詳細的圖書名錄。顧遠查閱了之後,果然見到了自己要找的那本雜志譯本。
然而雖然找到了目标,可如何借到手卻成了大問題,顧遠甚至在考慮是不是要像忽悠江海甯這樣忽悠一個能夠出入這裏的研究生或是老師。
然而隻是簡單的想了下,顧遠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畢竟無論是研究生還是老師的社會閱曆都比本科生要強上不少,顧遠還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說服對方。更何況分館的圖書比總館的要珍貴許多,遺失後的嚴重性也無疑要大的多。這樣也無形中增加了對方的顧慮。
一時有些技窮,顧遠一番思索,隻能走非常規路線了。
心中有了計較,顧遠當即和江海甯分開,匆匆找到了校園商店,買了一條紫金陵,再次來到分館外,顧遠找了個沒人的機會,将煙塞進了管理員手中,随即他就被允許進入分館内查找資料。
這一次十分順利,顧遠很快就找到了自己一直苦苦找尋的那本雜志譯本,和顧遠前世聽說的傳聞稍有出入的是,這個譯本其實是一個手譯本,而且僅有一本。不過這對于顧遠的計劃倒是頗爲有利。
考慮到管理員恐怕不會輕易答應直接将原本給自己,顧遠也懶得扯皮,直接拿着原本在圖書館做了複印,随即就帶着影印本離開了這裏。
反正根據前世的走向,這個譯本直到兩年後才被人偶然發現,随即流出了出去。所以暫時并不是十分緊急。
對顧遠來說,找到這本雜志的譯者才是更重要的事情,隻要找到這個翻譯雜志的人,他就可以買斷這個譯本,甚至可以将對方挖到自己的廠裏。
所幸,顧遠拿到的這個譯本上,詳細的記錄了翻譯者的名字,任教院系,顧遠隻要按圖索骥就不難找到這位老師。
事情緊急,顧遠當即就接按手譯本上的信息找了過去。
根據信息提示,顧遠要找的這位老師是農業大學外國語學院的一名老師。
經過一番打聽,顧遠幾經周折才找到了目的地。
實際上農大的外國語學院是2002年3月剛剛成立的一個新院系,下面共有三個系,顧遠循着指示牌找到了日語系辦公室,又是一番打聽才算是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人。
見到這個名叫秦卿的老師時,顧遠着實愣了一下。雖然資料顯示對方是一個女教師,可他着實沒有想到會是這樣漂亮的一個女人。
雖然年齡已經不算小,可卻依舊風姿卓越,尤其是身上的那種知性美,更是讓人不由的一陣心曠神怡。
見到顧遠看着自己有些走神,對方也隻是溫婉一笑,輕聲道:“這位同學,找我有什麽事麽?”
被對方這麽一叫顧遠頓時醒過神來,連忙将腦中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甩開,自己怎麽會覺得這個老師和剛剛見到的那個八字眉美女很像呢。
“秦老師,這一本雜志是您翻譯的麽?”說起正事,顧遠的神色頓時嚴肅了起來。
秦卿接過顧遠遞過去的影印本,簡單的翻了兩頁便點頭道:“沒錯,這确實是我翻譯的。”
顧遠一聽頓時松了口氣,總算找對人了。
“那麽秦老師,我能向你買斷這個譯本的版權麽?”顧遠開門見山的說道。
秦老師聞言不禁一愣,她原以爲顧遠是農大的學生,可這樣一說,她頓時有些琢磨不透他的身份了。
“很抱歉,這恐怕不可以。”不過雖然有些猜不透顧遠的身份,但對方依舊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他。
顧遠忍不住一呆,随即不動聲色的問道:“可以說一下理由麽?”
“因爲這個譯本并沒有得到東瀛那邊的授權,所以這個譯本不可以用作商用,實在很抱歉。”
顧遠着實沒想到會是這麽個原因,“我買斷這個翻譯本,并不是用來出版。”
“這位,我能先問一下你的身份麽?”秦卿沒有繼續讨論買斷的事情,轉而詢問起顧遠的來曆。
“啊,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顧遠,是一個飼料廠的老闆。”
這一下秦卿頓時明白他的來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