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遠在别墅前的草坪上活動時,昨晚那名中年男子也走出别墅來到草坪上。看到顧遠在運動,他便一邊做着一些舒展運動,一邊打量起顧遠來。
很快他就注意到,顧遠在跑步時,呼吸節奏似乎有些特别。
等到顧遠停下腳步,他才走上前去主動招呼道:“昨晚睡得好嘛?”
顧遠聞言向他點了下頭道:“很好,給你們添麻煩了。”
男子笑道:“還沒自我介紹,我是鄭惜年,秀晶的爸爸。”
顧遠也禮貌的自我介紹了一下,“顧遠。”
“聽秦老師說,你在從事飼料行業?”寒暄了一番後,鄭惜年似是随意的問道。
“是的鄭先生。”顧遠并沒借機拉關系的意思,對鄭惜年的稱呼也保持淡淡的疏離。
“小顧對飼料行業很看好?”鄭惜年卻是絲毫不以爲意,依舊聊家常般的詢問着。
顧遠看了對方一眼,随即回答道:“算不上吧,飼料行業受上下遊商品價格影響太大,實際上利潤空間有限。如果不能在管理上做足文章,那想要盈利着實有些困難。”
顧遠的回答似乎有些出乎對方意料,鄭惜年有些驚訝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再次問道:“既然這樣你爲什麽還投身其中呢?”
顧遠聞言不禁笑了一聲,“選擇一個行業,利潤率固然是一個重要原因,但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因素也同樣重要,我們不可能什麽掙錢就做什麽,那樣很可能最終隻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
鄭惜年頓時也笑了出來,他已經聽出來了,對方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不過這個回答已經讓他很滿意了。
作爲混迹商海多年的老江湖,這短短幾句話中他就解讀出了許多東西。
恰好此時張姨在門口招呼他們回去吃飯,兩人便順勢結束話題,一同轉回别墅。
來到餐廳裏,顧遠見到一臉知性的秦卿以及眼睛還有些浮腫的鄭秀晶。
這對母女站在一處,當真有種風景美如畫的感覺。隻是冰山美人鄭秀妍卻是不在。
“顧同學昨晚睡得好麽?”秦卿第一句話也是關心這個問題。
顧遠耐心的點頭道:“休息的很好,謝謝秦老師關心。”
而鄭秀晶則低頭逗弄起重新變得活潑起來的現金。
等他們寒暄完,鄭惜年招呼道:“坐下吃飯吧。”
秦卿轉過身對鄭秀晶道:“秀晶快去洗手,回頭再和現金玩,一會上學該遲到了。”
鄭秀晶聞言頓時沒再繼續逗弄現金,聽話的跑去洗手了。
沒一會,女孩又風風火火的跑了回來,即便是穿着校服,即便是素顔,即便眼睛微腫,也就難擋她青春無敵的難言魅力。
坐下之後,女孩一邊埋頭吃飯一邊問道:“姐姐還沒起來麽?今天有客人她還那麽懶。鄭總,像這樣天天遲到的員工還是趁早炒了算了。”
鄭秀晶這邊話音剛落,客廳那邊就傳來一聲惱怒非常的嬌斥:“鄭秀晶,你是想死麽?”
随着話音傳來,一臉惺忪的鄭秀妍穿着一身睡衣就走了過來。
鄭秀晶被她抓了個現行也不害怕,一臉驚奇的說道:“呀,鄭秀妍,這是你畢業後第一次起這麽早吧?”
被妹妹當着外人的面拆台,鄭秀妍頓時惱怒非常。
“你還是趕緊吃你的飯去上學吧,眼睛腫的跟桃子似的,也不嫌丢人。”
然而鄭秀妍的回擊明顯沒什麽殺傷力,鄭秀晶随口回答:“腫就腫,我還是那麽青春無敵。”
看着這對姐妹在那不停的鬥嘴,顧遠隻顧埋頭吃飯。倒是鄭氏夫婦看得一臉津津有味的,果然每一個逗逼子女都有一對不正經的爹媽。
眼看着兩姐妹吵着吵着就大眼瞪小眼的較上了勁,秦卿才出面調停道:“好了,還有客人在呢,也不怕人家笑話。”
鄭氏姐妹·······那您早幹嘛去了?看了半天熱鬧才說這話。
不過這麽一說,兩姐妹總算是消停下來了。
秦卿又轉頭看向顧遠道:“顧同學,你不是說今天有事要辦麽?我讓你鄭叔給你派輛車吧,把現金也帶上,省的它找不到你再鬧出什麽事來。”
顧遠聞言搖頭道,“不用了,我剛才已經問過了,之前現金被帶回來,因爲我的車在這,它的反應還算比較正常。我估計隻要給它留點東西,它應該就不會鬧了。”
聽顧遠這麽一說,正在吃飯的鄭秀晶頓時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麽,“不然你把摩托車留下,我們家有不少車,你随便開一輛走就是了?”
鄭秀晶這麽一說,顧遠心頭忍不住升起一陣狐疑,這個小丫頭似乎有些無事獻殷勤啊。
不止是他,就是鄭家其他幾人也不禁有些奇怪,他們這小女兒什麽時候這麽懂事了。
“摩托車我留下來,派車就不用了,我一會正好也要去買輛車。”顧遠最終還是拒絕了對方的一番“好意”。
“顧同學要買車?你的年紀好像還不能考駕照吧?”聽顧遠要買車,一旁的秦卿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
顧遠······
難道摩托車就不用駕照了?你沒見我也四處騎麽?
“我暫時是不能考駕照,不過我的駕駛水平還是可以的,我家裏的車我也常開。”
聽顧遠這樣解釋,秦卿也沒再多說,事實上她剛剛那個問題就已經問得有些不合适了。說到底她和顧遠的關系還沒到那份上。
事實上顧遠也感覺有些頭疼。他這個年齡實在是太不方便了,辦什麽事都麻煩,就是一會去買車都得用王芳的身份證。
不過再堅持一段時間就好了,他的生日是農曆二月初二,過完年沒多久就滿十八周歲了。
而事實上,2002年這會,沒有駕照開車的還是很常見的。畢竟這個時候監管還不如後世那麽嚴。
接下來的時間大家都沒再說話,無證駕駛這事畢竟是違法亂紀的行爲,即便眼下的風氣如此,但也是能做不能說的。
秦卿那麽一問,場面自然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