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離開羊城,林濤卻又沒法全身而退,先不說在羊城的那些紅顔知己,就是辛雨彤,林濤也沒法走的安心,如果林濤徹底離開羊城,沒有了林濤的治療,辛雨彤将必死無疑。
如果帶着辛雨彤一起走,辛雨彤肯定不會樂意,以辛雨彤的性格,一定會留在羊城等辛無敵回來。
這讓林濤再次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柳元宗見林濤表情糾結,猶豫不定,便出口問道:“你還有什麽顧慮?”
林濤歎氣道:“不瞞您說,辛無敵去沙漠深處去‘火陽草’之前把他女兒辛雨彤交給了我照顧,辛雨彤得的那種怪病也隻有我能夠維持她的身體不複發,如果我就這麽走了,辛雨彤将必死無疑。”
柳元宗不了解辛雨彤的性格,開口說:“這有什麽好糾結的,把她帶上一起走啊!”
林濤苦笑的說:“如果她肯走我也就不必這麽糾結了,她的性格看上去柔軟溫順,但是骨子裏卻倔強的很,認定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辛無敵冒着生命危險去沙漠深處給她找藥材,她是不會棄辛無敵而去的。”
“這樣來說,還确實不好辦啊!”
柳元宗眉頭緊鎖了起來,暫時陷入了沉思。
過了片刻,他突然擡頭來,目光炯炯的看着林濤,說:“把她送到我這來吧!”
“什麽?”
林濤詫異的看向柳元宗。
柳元宗重複道:“把她送到我這裏來,暫時讓我來照顧她!”
“可是,你跟辛無敵……”
柳元宗打斷林濤的話,說:“不要告訴辛雨彤我的真實身份,讓我爲辛家做點事情吧。我年齡大了,一身的内力也沒什麽用處了,你把能夠抑制她身體病發的藥方交給我,我會用我的内力維持到她父親回來。”
林濤思前想後,覺得也沒有其他辦法了,于是一臉複雜的看着柳元宗,歎氣道:“好吧,就按你說的做,在這羊城有能力壓制辛雨彤病情的也就隻有你跟黑影了!”
辛雨彤的事情暫時解決了,對于林濤來說少了一個很大的後顧之憂,對于他的那些紅顔知己,林濤打算一個都不帶走,二号領導要對付的是他,跟那些女人五官,二号領導還不至于龌龊到去對付女人,而且有李瑞明以及柳元宗幫忙照看着,再加上常佳麗這個已經成爲了羊城首富的女強人護着,她們的安全都是沒問題。
至于先前計劃好開護膚品公司的事情,隻要林濤把中藥護膚品的秘方交出來,護膚品公司就完全不需要林濤的介入了。
“離開羊城之後你打算去哪?”
柳元宗開口詢問道。
林濤想了想,說:“可能回去陝西。”
“西安麽?”
“是!”
柳元宗滿含深意的說:“聽說長安食品集團現在被你掌控了?”
“老爺子足不出戶消息倒是挺靈通嘛!”林濤笑了起來,說道。
柳元宗眯着眼睛道:“西安是個好地方,人傑地靈,又是十六朝古都,你去那個地方确實比較合适,再加上你長安食品集團董事長的身份,即便是陝西省的一号領導都不敢小看你,你的選擇是對的。”
林濤臉上露出憂慮之色的說:“就怕這邊的二号領導把手伸到了陝西省去,那可就麻煩了。”
柳元宗似笑非笑的說:“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他的手伸不到那邊去。”
“爲什麽?”
柳元宗一臉神秘兮兮的說:“派系不同,你暫時不必知道太多。”
林濤點點頭,若有所思。
跟柳元宗又商量一陣子之後,林濤直接動身去了辛雨彤下榻的酒店,準備把辛雨彤接到柳元宗那裏去住。
敲響辛雨彤的房門。
沒過多久,裏面傳來辛雨彤嬌柔軟糯的聲音,“誰呀?”
“是我!”
辛雨彤把門打開,驚訝的說:“怎麽又回來啦?”
林濤走了進去,順手将門給關上,吩咐說:“收拾一下東西,跟我走吧。”
辛雨彤對林濤極爲信任,沒多問,乖巧的哦了一聲,便開始收拾自己的衣物。
林濤表情猶豫了一下,說:“你不問問我帶你去哪?”
辛雨彤扭頭笑道:“我還怕你把我賣了不成?”
“呵呵,辛大姐也學會開玩笑了,有進步嘛!”
“不過,爲什麽又突然不住在這裏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辛雨彤臉上露出好奇的神情。
林濤說:“确實有些麻煩,不過跟你無關,是我的事情,我得暫時離開羊城一段時間,把你托付到我幹爹那裏。”
“啊?”
辛雨彤驚訝一聲,說:“我不想住在你幹爹那裏,就住在這裏不行嗎?”
林濤知道辛雨彤認生,不由得苦笑道:“沒辦法,你的身體你自己也清楚,随時可能複發,我不在這邊,如果沒有人看護着你,恐怕你……”
頓了頓,林濤故意咳嗽一聲,繼續說:“我幹爹也是一名内功高手,會幫忙控制你的病情,而且他家的庭院特别清靜優雅,你一定會喜歡的。”
辛雨彤突然歎了口氣,表情有些沮喪的說:“林濤,我覺得我的存在對于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負擔,其實我早就應該安靜的死去,這樣我父親也就不用被我拖累,你也不用這麽事事爲我操心。”
“說什麽呢!”
林濤臉色沉了下來,道:“這種話如果被你父親聽到了他該多傷心,他爲了救活你,不惜耗損幾十年的功力來維持你的身體,爲的是什麽,不就是你能開開心心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嗎,比起他的性命,他更加在乎你的性命!所以,不管是爲了你自己也好,還是爲了他,你都得好好的活着。”
辛雨彤眼含淚花,輕輕點頭,目光有些複雜的看向林濤,“你走了以後還會回來嗎?”
林濤點頭道:“當然會回來,到時候你父親取來了‘火陽草’我還得用‘火陽草’來維持你一年半的壽命呢。”
辛雨彤聽了林濤的話,不再提問,默默的收拾東西,等收拾好之後,跟着林濤一起離開了酒店。
重新來到柳元宗的莊園時,車子剛停好,柳元宗和黑影已經站在了大門口,主動來迎接辛雨彤。
林濤帶着辛雨彤走到柳元宗跟前,向雙方介紹了彼此的身份,林濤沒有說柳元宗的真實姓名,隻是說這是自己的幹爹,姓柳。
辛雨彤很大家閨秀的跟柳元宗行禮,喊了一聲柳叔。
柳元宗望着辛雨彤一時間有些愣神,表情顯得既激動又複雜,嘴裏低聲呢喃道:“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
林濤知道柳元宗嘴裏說的太像了是什麽意思,怕柳元宗露餡,便故意咳嗽一聲,提醒說:“幹爹,咱們進屋再說吧?”
柳元宗回過神來,朝辛雨彤笑了笑,說:“進屋,快進屋!”
柳元宗和黑影在前面帶路,林濤和辛雨彤走在他們後面。
辛雨彤好奇的問林濤,道:“剛才柳老爺子說什麽太像了,是什麽意思?”
“哦,應該是說你太像他一個故人吧,年齡大了,可能老眼昏花了,你不必在意。”
辛雨彤責怪的看了林濤一眼,潛台詞是責怪林濤怎麽能夠這麽沒有禮貌。
林濤讪笑的摸了摸鼻尖,然後故意将話題給轉開了。
……
将辛雨彤安頓好之後,林濤還有太多善後的事情需要處理,就沒有在庭院多耽誤時間,便跟柳元宗以及辛雨彤告辭。
辛雨彤跟着林濤一起走到了庭院大門口,林濤從辛雨彤的眼神中能夠看出不舍,他剛想開口告辭,辛雨彤擠出一絲笑,主動說:“林濤,我在這裏等你!”
“好的!”
林濤深深的看了一眼辛雨彤,語氣溫和的說:“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跟我幹爹提出來,他會盡可能的滿足你的要求。”
辛雨彤道:“我沒什麽要求,隻要你跟我爹能夠平平安安的就行了。”
此時的辛雨彤像極了送丈夫出遠門的賢妻,讓林濤看的一時有些恍惚,恨不得将辛雨彤給攬入懷中,狠狠的摟住她不松手。
他跟辛雨彤一直都沒有過多的親密舉動,所以臨别前他也不好去做摟抱之類的舉動,隻是朝辛雨彤溫和的笑了笑,說:“放心好了,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回來!”
辛雨彤站在門口望着林濤的車子絕塵而去,忍了許久的眼淚終究還是從眼眶中流了出來,心中莫名堵的慌,竟然對林濤産生了極強的依賴性。
不知什麽時候柳元宗站在了辛雨彤旁邊,輕聲說:“閨女,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
辛雨彤趕緊偷偷的擦幹了眼淚,搖頭道:“隻是相處久了,有些不舍。”
柳元宗笑了起來,道:“日久生情嘛,我是過來人,懂的!這小子女人緣确實挺好的,也不知道上輩子積了什麽德,被那麽多好女人看上!”
辛雨彤好奇的看向柳元宗,疑惑的問道:“有很多女人喜歡他嗎?”
“呵呵,可不是嘛!”
“哦!”辛雨彤敷衍一聲,眼神有些黯然的漸漸低下了頭。
“心裏不舒服吧?”
“沒有呢!”
“你瞞不了我,其實你不比他身邊的任何一個女人長的差,不必自卑的。”
辛雨彤表情複雜的歎了口氣,說:“我這樣的人根本沒資格談論這些事情,能多活一天就算賺了,又怎麽敢去禍害别人。”
聽了辛雨彤的話,柳元宗輕輕歎息搖頭,“回吧,外面溫度太高!”
辛雨彤答應一聲,跟着柳元宗一起進了庭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