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溥心看了李天舒一眼随即冷笑道:“哼,來人将這家夥給我帶過來!”
在武溥心看來這家夥就很可疑了,他可不知道李天舒在秘境裏被林濤威脅,随後便一路快馬加鞭的趕到外面目的就是先林濤一步攔住對方。
但是李天舒沒想到林濤竟然另有辦法提前出來,駕船正在逃跑,更沒想到自己滿心急切的出來,當頭卻要被抓起來。
卻沒想到李天舒不但沒有想要逃跑,反而是直接踏着水一路飛奔到了船下一躍上了船。
武溥心身旁忽然站出了兩人,攔在了李天舒面前大喝道:“大膽!你竟敢擅闖王爺的尊駕該當何罪!”
“王爺要我上來,我自然就過來了,有什麽問題?”李天舒随即沖着武溥心道:“王爺,在下怎會無頭無腦的就冒犯尊駕?自然是有絕地的把握才站出來的!”
他和林濤前後腳出了秘境,可以說是看得清清楚楚,如果不是畏懼林濤的實力,他恨不能親自将這個家夥攔住,眼看對方走的越來越遠心中焦急起來。
武溥心看李天舒言辭誠懇,又望了一眼漸行漸遠的小舟忽然喝到:“那個人,給我站住,我乃武國庸王武溥心,轉過身來!”
而那在金色海洋上的那葉孤舟卻是無知無覺似得,依舊緩緩的駛離毫不停留,而船上的人也是背對衆人,也不肯回頭,唯有那更快駛去的速度在回應武溥心駕駛者的态度。
武溥心看在眼裏,随即惡狠狠的瞪了李天舒那方船隊一眼沉聲道:“你叫李天舒?本王再問你一遍,你可确定那人就是林濤?若是敢騙本王可知道後果?”
“不敢,不敢!”李天舒沉聲道:“千真萬确,那人定是林濤,我在他身上下了一種特殊的餌料,外人聞不出來,但是我是不會弄錯的!”
武溥心冷哼一聲也不着急,而是冷聲道:“你既然早就知曉,爲何不再秘境裏如實禀告?非要這麽繞個圈子?”
李天舒聞言恨聲道:“這林濤在金海秘境也是壞了我的計劃,我恨不得能生嗤其肉,隻恨此獠武力非比尋常我不敵也,還被其威脅欺瞞了大王的人手,這才率先趕到出口,沒想到此獠還有手段能直接出來!”
武溥心看李天舒說得誠懇,倒也是信了,随即冷笑道:“哼,果然這家夥還是有點手段啊!本王就信了你,你就看本王如何将此獠擒下便可!開船!”
武溥心的巨船忽然從金海上行駛起來,通體朱紅的巨輪在金湖的反射下顯得美輪美奂,他對于提前跑了一步的林濤并不着急,哪怕林濤已經漸漸的接近了海域的邊緣。
李天舒松了一口氣,武溥心的船速遠勝林濤,不多時便将林濤甩開的距離漸漸拉近!
這裏未嘗不是雙方受到阻力時産生的減速導緻的。
金海秘境實際上隻是藏海中的一個旋渦海眼,甚至并不起眼,在藏海之中還有無數個海眼,百草宗也隻是機緣巧合碰到了一個。
每一個海眼都是一個秘境,它可能是毫無意義的迷宮,又或者是某個大能墓地,甚至還可能是一處就算是大乘期修士都可能葬身其中的絕地也說不定。
旋渦産生吸力,自然想要出去就要承受其阻力,而武溥心的船面對這種吸力卻是完全無所顧忌,巨船自身的重力乘風破浪一般的破開了阻力和林濤的孤舟自然是天壤之别。
林濤看着緩緩逼近的追兵,但是卻沒有慌亂,顯然從李天舒沖出來,他就猜得到對方必然會識破自己。
這一切都沒有超出林濤的預計!這個秘境對于進入之人的實力有所限制,所以李天舒門派中的長輩也沒有在這片金海,林濤所要做的就是比他們更快一步的通過壁障,然後在利用海眼離開便可!
麻老那枚定風珠,應該不是爛大街的貨色就是了!這也是他最大的依仗。
林濤暗暗的握住了手中的金色圓珠,狠狠的吸了一口氣,随即加倍的催動體内真氣讓任意船更快的在這片金色的海洋上前行。
随即又是吞下了數粒麻老煉制的回氣丹藥,一如之前對抗旋渦的吸力一樣,林濤此時鼓足了力量去對抗推力。
“冥頑不靈!”武溥心冷冷的看了一眼仍然赴歐頑抗的林濤,冷笑一聲,随即催促手下加速追趕起來。
相比林濤的孤舟,武溥心的巨輪卻是合衆人之力,雖然更加沉重巨大,但是卻遠勝林濤獨自在這片海域掙紮。
武溥心站在船上冷冷的看了一眼孤舟,嘲弄道:“林濤!你殺害武國官員,還竊取了我的寶物,事到如今還不束手就擒?”
“呵呵,白癡,看來上次的教訓你還是沒吃夠!居然還是賊心不死?”林濤冷笑的看了一眼緊追不舍的狗屁王爺,這家夥還真是閑的。
“哼,冥頑不靈,那就去死吧,我從你身上慢慢找!”他已經玩夠了這個遊戲,是時候結束了!
武溥心看着眼前的林濤冷笑一聲:“給我激活陣法,他不是想逃嗎?我要他給我遊回大陸去!”
“是!”
随着身邊之人的回應,此人捏了一個法訣,武溥心的船忽然湧出一層耀眼的靈光,如同受到激發的法器一般,瞬間提升了數倍的速度,猛地撞向了林濤的任意船。
兩者的體量甚至比雄獅與兔子更大,後者散發着澎湃的法力波動,狠狠的撞向林濤的小船,就仿佛是要将對方撕碎一樣。
林濤卻是冷哼一聲,忽然從船上跳了起來,順勢将任意船縮小收回乾坤袋中。
“找死!”武溥心冷哼一聲,果然是一個不知所謂的家夥!如果林濤足夠識趣,僅僅是殺一個縣官,他一句話都可以解決。
可惜對方太過不識趣了,就如現在,居然爲了一艘破船妄想抗衡威武艦的沖擊?
笑話!稍微有那麽一點點的腦子都應該選擇棄船吧?
“給我加速,我要将這個雜碎撞成肉糜!”武溥心寒聲道。
巨輪逆流而上,與水流形成了陣陣奔湧的激浪,但是船身卻無法讓船身有任何颠簸,破開層層激流的巨輪狠狠的撞向林濤。
這一撞看似平平無奇,但是巨大的船體在陣法加持與輸出下,就連海中的巨獸都無法抵抗這一下的沖撞,隻能避其鋒芒。
更何況肉體凡胎的一個修士?就算凝成金身又如何?就算是生鐵打造的東西,在威武艦的沖擊下也不過是浮雲罷了。
“白癡,哥哥我不陪你玩了,不送!”林濤冷笑一聲直接驅動了縮地成寸的神通法術,直接閃出了金海之内。
“什麽?”
武溥心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遠處,隻見仿佛咫尺之遙的林濤站在外界的黑水之中,随後将那艘任意船抛進了水中,沖着自己擺了擺手。
“該死!給我立刻追上去!”武溥心下意識喊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王爺,不行,不能加速了!馬上就要突破壁障夾層了!”駕駛巨輪的人忽然低喝一聲:“這個家夥應該有空間武技!不能硬來!”
“空間武技?該死,這家夥怎麽會有空間武技!!!”武溥心惱怒道。
時間與空間是世界上最神秘的存在之一,那是隻有強者才能涉及的能力,對方能用出這種招數本身就代表着不凡!
“王爺,這位…嗯,逃犯,本來就應該不是尋常修士,咱們是不是應該可以了?”武溥心身邊一名身穿錦服身佩長刀之人,看見這一幕皺眉道。
“放屁!”武溥心卻是冷哼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家夥觸犯武國法律豈能讓其逍遙法外,必須将其緝拿歸案!”
“王爺,那個事情我們天鷹衛還在調查中,而且還有蹊跷,我想定罪這個問題是不是應該在仔細斟酌一下?”
“哼,不用斟酌,觸犯武國法律,我管他是什麽身份,都要受到嚴懲!給我繼續追。”武溥心冷哼一聲,說的義正言辭。
但實際上對林濤的殺意卻是更加濃郁起來。
越是天賦高,身份神秘,就越來借着武國的通緝将對方滅殺在搖籃之中!
不然東窗事發,自己可就有麻煩了,所以林濤這家夥必須死,也必須有罪。
那名天鷹衛的衛兵長狐疑的看了武溥心一眼,這位王爺的行爲未免有些太過奇怪,無法讓人不去懷疑。
可惜調查那件事進展的并不順利,或者說是阻力重重,莫非就是武溥心在阻撓?
随着一震颠簸,威武艦使出了金海,不過林濤又一次的與他們拉開了距離,随着武溥心的号令衆人锲而不舍的追擊着林濤。
但是這一次,卻變得極爲艱辛,因爲林濤并不是單純的離開藏海,而是刻意的駛向旋渦邊緣,甚至會選擇繞着旋渦的航行。
這讓武溥心等追兵變得十分被動,巨輪受到的影響終究是遠超林濤的,所依仗的不過是人數,故而小号也遠比林濤更大,當然這不是關鍵。
關鍵在于麻老給得那一枚定風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