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鴻熙的突然收聲引起了己方一側人員注意,劉自強等人下意識望去,立馬也是露出驚駭神色。
“你們這是……”衆人的古怪,白慕雅看在眼裏。她本能意識到頭頂後方可能有危險,所以揚起腦袋就愈查探。
隻是不等白慕雅進一步動作,剛剛閉口的唐鴻熙突然喝道:“别擡頭!!”
聞言白慕雅身子一震,半擡的腦袋僵定在空中:“我,我上面是,是不是有,有什麽東西?”
“沒有!”毫不猶豫,唐鴻熙相當肯定應了一聲。
罷了,擠出絲笑容,揮手招呼道:“你别瞎想,聽我的,慢慢走過來。”
“不,不!我,我,我上面一定有什麽東西!!對不對?”
白慕雅不傻,衆人面上所擒目光已經很清楚說明一些問題。
一時間,強烈的不安感,以及人體對未知事物本能生理反應正快速侵蝕白慕雅脆弱心理防線。
慕的,又一滴冰冷的觸感落在腦頂,白慕雅下意識伸手摸去,完了湊到近前。
看罷,不驚愕然!
紅!!刺目的紅!!
白慕雅着指輕撚了一下,熟悉的粘稠似是把鋼刀直插她的心髒。
終于,女人按捺不住心底惶恐,猛地擡起腦袋,轉身望向身後上方,隻一眼,她便是不能自抑驚呼出口:“啊~”
該死!!
唐鴻熙早就料到女人會控制不住情緒鬼叫,所以适才趁後者分神之際,他早已緩步靠了上去。
隻是沒想到女人叫的這般突然,當下,唐鴻熙沒的選擇,隻能健步撲了上去并以最快速度封堵住女人嘴巴。
可你要知道,人在極度恐懼下,身子迸發出的潛能那是極爲可怕的。
唐鴻熙也是沒料到白慕雅掙紮會如此強烈,無奈之下,他隻能是壓低聲音,低喝喚道:“喂!白小姐,你冷靜點!!是我!是我啊!我是唐鴻熙!”
熟悉的聲音落入耳際,在确認不是威脅後,白慕雅劇烈搖擺的身子稍稍趨緩了一些。
見得女人穩定,唐鴻熙趁熱打鐵,一邊規勸“咱們出去”,一邊“臂腕加力”将白慕雅慢慢拖出密林。
此時的女人已經完全吓傻,軟癱的身子無力靠在唐鴻熙肩上。
這種香嫩觸感不可謂不撩人,可眼下唐鴻熙沒功夫品味這送上門的免費“大餐”。
他環臂護着白慕雅,二人以着相當暧昧體姿退回到小徑之上。
落定後,唐鴻熙長吐了口濁氣,随即将目光重新移回到适才那個叫他驚駭萬分的“恐怖畫面”上。
“這,這到底是誰幹的!?”小個男眼角抽抽,此時的他完全沒有來時路上的“嚣張”。
這不能怪小個男沒膽,委實是眸前所見場景太過……“震撼”了!!
是的!!相較于“恐懼”,“驚愕”這類形容詞,“震撼”更能反應當下唐鴻熙等人的心态。
你很難想象一顆參天苦樹挂滿人屍是怎樣一種場景。
不止如此,這些人屍全都遭受了非人的摧殘。
而古樹本身,無論枝葉根莖還是地上泥土,全都被人屍體内滴淌的血水浸染成了紅色。
乍看之下,就似是恐怖小說裏的噬人妖樹。
隻是在場衆人都清楚,這些肯定不是古樹所爲。
眼尖的唐鴻熙很快便是在“人屍樹”上找到了熟悉身影。
盡管當時身處觀光車思緒混亂,又一直忙于逃命,但有幾個人唐鴻熙是記在腦中的。
“司機老黃”,“導遊”,被老虎豁去頭皮的“女遊客”……一個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陸續出現在他的眸前。
這些可憐人兒無一例外全被撕裂了喉嚨,圓睜的大眼昭顯了他們死前經曆過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
“彪子!!”身旁小個男突然情緒激動。
唐鴻熙第一時間探手橫擋住對方去路。
瞥了眼唐鴻熙攔擋在身前的右臂,小個男眉宇一蹙,冷聲喝道:“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就是……别過去!!”言簡意赅,唐鴻熙迎上小個男肅殺目光。
眼瞅着場上火藥味濃烈,半天沒說話的劉自強緩步從後行上,在撇開争鋒相對唐鴻熙,小個男後,開口附和道:“他說的沒錯!這種情況就算我們過去,也沒辦法救他!”
“媽的!!”憤恨罵咧了一句,小個男也明白,這人被撕裂了喉嚨,憑己方現有醫療手段根本無法展開有效救治。
更關鍵,從追擊伊始到發現“屍人樹”少說也過去七,八分鍾了,如此長的時間,足夠叫一個活人氣絕身亡。
“****的變态!!你他媽有種就出來啊!!老子弄死你!!”
小個男還算是個頗重情義的人,不過時下他這種暴躁舉動顯然會給團隊安全帶來威脅。
“請你冷靜點!這事兒和人沒有關系!!”唐鴻熙冷言規勸。
可氣頭上的小個男哪裏聽得進唐鴻熙勸說?
當下,開口便罵:“你少他媽給老子整你那套狗屁理論!!你覺着他媽動物會把屍體挪樹上嗎?它們吃飽了撐的啊?”
面對小個男的質疑,唐鴻熙面無表情反問一句:“那你告訴我這世上有什麽人能在不到一天時間把整個保護區内遊客,安保以及工作人員全都殺死并拖挂到這棵樹上?”
“這……這……”小個男登時啞口。
的确,不管什麽組織,想在外界毫無知情狀态下,将一個自然保護區内全部活人滅口,并且采取的還是最爲殘暴的封喉宰殺方式……這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可……你說這事兒是動物幹的,那它們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呢?”低沉着嗓音,保镖踱步湊了上來。
對此,唐鴻熙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畢竟,他是人,不說動物,沒可能猜透動物的想法。
但有一點他敢肯定,動物既然這麽費力做了,就絕對有所圖謀。
而且在這個保護區内,也隻有動物有能力完成面前“傑作”。
不過在沉默片晌後,唐鴻熙還是給出了自己的解釋:“我覺着它們之所以這麽做……可能,也許,大概……是想用這個方法向我們人類……傳遞一個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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