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罷晚飯,四人組便是沒事兒可做。
考慮到晚上可能發生的事兒,沈國立給隊伍排了夜間值守班次。
他自個兒守上半夜,沒辦法,年紀大了怕後半夜盯不住。
唐鴻熙負責淩晨一點到三點。
杜國龍則是接班到天亮。
作爲隊中唯一女性很自然被排除在了值守任務之外。
對此白慕雅也有提出質疑和反駁,但很遺憾,在這樣以男人爲主的四人團隊裏,她最終隻能是少數服從多數接受沈國立的安排。
旁人怎麽樣唐鴻熙不在乎。
既然守夜任務已經安排妥當,那他立馬便是上床睡了。
反正上半夜有沈國立盯着,與其坐在位上大眼瞪小眼,還不如抓緊時間休息,養精蓄銳以應對後半夜的任務。
時間轉瞬即逝過的很快,唐鴻熙還沒睡的透徹便是被人叫醒了。
擡眉看了眼沈國立,唐鴻熙沒有多言,麻溜從床上爬起。
末世的經曆已是叫唐鴻熙對睡,醒兩種狀态調節自如。
沒辦法,末日生活猶如大海行舟,稍有不慎你可能就得葬身海底。
起床後的唐鴻熙扭扭脖子,抖抖腿,完了給自己倒了杯清水,入肚後混沌的腦子登時清醒了不少。
小屋内,沈國立剛剛睡下,而杜國龍濃烈的鼾聲卻是早已激蕩不止。
今天跟男人外出活動,唐鴻熙基本和對方沒有溝通。
不過大是大非面前,男人還是比較能夠客觀考慮問題。
至少當時杜國龍提出夠槍念頭,唐鴻熙給予堅決反對時,杜國龍并未因爲其弟與唐鴻熙的糾葛而做出不理智決斷,他還是冷靜聽取了唐鴻熙的意見與解釋。
這讓唐鴻熙心底多少是高看了杜國龍幾眼。
畢竟,杜國龍能否客觀看待問題直接影響他和男人的關系。
而他二人之間關系融洽與否又将決定此次行動的成敗。
夜色黑的深沉,但是卻絲毫不能阻擋裏約這座城市的熱情與奔放。
饒是已經午夜時分,遠處的富人區依舊燈紅通明。
唐鴻熙輕輕打開房門,杜國龍的鼾聲實在是太熬人了。
不得已,唐鴻熙來到樓頂陽台,這裏不僅安靜,且視野開闊,非常方便觀察小樓周遭環境,如果說有什麽叫人不太能适應,那怕就是裏約夜間驟降的溫度。
好在早上吳凡有給四人組提醒過,叮囑他們晝夜交隔要加衣服。
所以适才出門唐鴻熙特意加了件沖鋒衣。
風呼呼的刮着,唐鴻熙現在算是真切領教了裏約天氣的無償。
這下午還豔陽高照,到了晚上便是凍風襲人。
擡眼看了看天際略顯壓抑的雲朵,唐鴻熙不禁嘴中喃喃:“這天看樣子是要變了!”
将手裏茶杯放在陽台長桌上,唐鴻熙四下掃了眼樓外情況。
處在半山腰高點位置,叫他能夠清楚看到樓外狀況。
與富人區的燈火通明不同,此時的平民區黑漆一片,暗淡無光。
這裏各項基礎設施匮乏,眼下隻有寥落幾處路燈,孤寂散放着星點光芒。
探查一番,确認相安無事,沒有異樣後,唐鴻熙這才拉過躺椅躺下。
冷風拂面,給人一種冰爽感覺,午夜是最易叫人喪失警覺,同時也是最易讓人思考的時候。
時下的唐鴻熙經過之前幾個小時的深度睡眠,加上此刻呼嘯來往勁風襲擾,他的精神狀态非常好。
趁着這股子勁頭,唐鴻熙仔細梳理了下來到平民區後所見所聞所感。
特别是今日兩次外出所記錄探查的道路狀況。
這是非常重要事情,正所謂不打無把握之仗,提前做好相關應急準備還是很有必要的。
畢竟,在眼下這個地界做事兒風險極大,一個不好,任務沒完成怕是還會把自己給搭進去。
唐鴻熙可不希望發生這種悲劇,要知道他參與此次行動,說到底還是爲了活命。
時間盡職的緩緩流逝,唐鴻熙躺在躺椅自顧自尋思着。
然就在他全神貫注思考之際,空氣中慕的傳來一聲“啪!”
爆豆般的槍響。
緊接,自動武器就跟是開了閘般“噼裏啪啦”奏起了交響樂。
聞聲,唐鴻熙幾乎是本能從躺椅彈射而起。
而與他有相同反應的還有樓下屋内正處美夢狀态的杜國龍。
身爲職業特警的機警讓杜國龍第一時間捕捉到了來自屋外的槍聲。
猛的睜開眼睛,随着杜國龍醒來,原本小屋的“轟鳴”登時減弱了幾分。
數秒的回神,杜國龍立馬是從床上蹦起。
他弄出的動靜不出意外驚擾了屋内另外一人。
沈國立到底是上了年紀,他的反應力,洞察力自是不比杜國龍。
起身後的杜國龍環視屋内掃了一圈,發現唐鴻熙不在當下問了句:“唐鴻熙呢?他人去哪兒了?”
而沈國立顯然還未從“突然被驚擾美夢”狀态回過神,其整個大腦混沌不堪,在帶着疑惑茫然四顧後,沈國立沒頭沒腦道了三個字:“不知道啊!”
聽罷,杜國龍一把撩過放在枕下的匕首,觸及冰冷把柄令的杜國龍安心了許多。
完了,揣進兜裏,也不管沈國立有沒有搞清狀況,返身拉開房門便是沖了出去。
毫無疑問,外面是發生槍戰了,杜國龍不在乎誰跟誰在開戰,他隻想弄清這槍戰雙方到底是出于什麽目的,這次槍戰是否和失蹤遊客有關。
“喂,小杜,你去哪兒?”見得杜國龍攜刀離開,沈國立登時是清醒了幾分。
可惜沈國立這個所謂隊長身份顯然沒什麽威望,饒是清楚聽得身後質詢,杜國龍依然是充耳不聞沖出了屋子。
與此同時,屋外槍聲再次大作,聽得這些,沈國立剛剛突兀起來遺留的那點糊塗,倦怠頃刻消散不見,取而代之的隻有緊張與莫名。
隻是大作的槍聲容不得沈國立多想,因爲唐鴻熙,杜國龍的雙雙離開讓他這個隊長感到不妙。
顧不得着衣,沈國立直接是套了件外套便是下床離開。
沒曾想還沒來得及提速剛好撞上從隔壁屋子慌亂趕來的白慕雅。
從女人披頭散發,睡眼惺忪狀态看……
無疑,她也是剛從睡夢中驚醒。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