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幫畜生聚在一起開“茶瓜會”嘛,有什麽好奇怪的。”杜國立不以爲然。
杜國立照舊是頭不會,眼望外:“不對,你注意,現在外面森蟒不是一個蜷縮盤踞,他們是集體這麽做。你說它們這麽做目的是什麽!?”
杜國立聽罷無語冷笑:“哼,老沈,不是我說你啊,這都他娘的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搞你的科學研究!?你有那功夫不如給我好好想想怎麽解決面前麻煩,度過危機吧!!”
眼前的鋼甲經過巨蟒兩次沖擊,已經凹癟的差不多了。
雖然目前看來似乎還未有明顯結構性損壞,但那畜生既然有能力撞癟鋼架,既是說明鋼架被破壞不成問題。
如果這樣,問題就嚴重了。
“不,杜警官,我認爲沈博士的思路是正确的,正所謂知己知彼方能勝,我們現在要想對付畜生,首先就得明白他們這些奇怪舉動含義。”
無奈搖搖頭,杜國龍擺手道:“得得,我說唐鴻熙你就别跟我整那文鄒東西了,有啥想法,趕緊的,說話啊!!”
常年辦案,杜國龍性子頗急。
唐鴻熙深提口氣,落目沈國立:“這個恐怕就還得問沈博士了,沈博士,你對它們舉動有什麽看法!?”
唐鴻熙皮球踢的飛快。
聞言,沈國立脖子輕扭了扭,模棱兩可道:“反正這外面家夥突然保持那樣姿勢很特别,但具體它們爲什麽這麽做……這你叫我說,嘶……”
吸了口氣,沈國立搖頭。
這裏要是又快豆腐,杜國龍真想拍面前兩人頭上。
“我說你們兩個到底有沒有頭緒,沒有就他娘别瞎白活!!”
沒有理會杜國龍的發飙,沈國立手摸下巴,随即道:“你們不覺着這些家夥是在等待什麽嗎?”
“等待!?”杜國龍雙眉倒豎。
“嗯,你看他們現在模樣,一個盤踞不動,不是等待是什麽!?”沈國立勒定自己推斷。
可唐鴻熙這是突然插口一句:“沈博士,我倒是覺着他們不像是等待。”
“哦?不像等待,那像什麽!?”
專業人士已經發話完畢,唐鴻熙這才正色道:“想要搞清畜生此般舉動何爲,我們不妨采用逆向思維。”
“我說小唐,你能不賣關子嗎?”
同樣是不搭理杜國龍催促,唐鴻熙自顧自道:“你們看,森蟒之前是很活躍的,它們一直在向我們發起持續進攻。可現在突然靜止了。”
“沒錯,這就是奇怪的地方。”沈國立接茬說道。
“那麽我們就要找到這個時間變化點,出現這個情況,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還能什麽時候,就剛才啊,就那畜生襲擊後,我一直盯着外面!”杜國龍相當勒定。
點點頭,唐鴻熙随即道:“沒錯,我也是這麽想的。”
“那依你的意思,外面這些畜生現在這樣都是因爲那條森蟒!?”杜國龍順勢接茬。
“目前看來,不是它……杜警官你還有更好解釋嗎!?”
一句反問,叫得杜國龍啞口了。
很顯然,這檔子事兒,杜國龍肯定是沒其它解釋的。
不過……
“就算是那條森蟒,那又怎樣,這能說明什麽問題?真外面那些畜生有什麽關系!?”再次抛出之前問題。
杜國龍覺着唐鴻熙還是沒有回到重點。
“不知道你們注意到那些畜生舉動沒有,你們不覺得他們現在行爲很想是在膜拜什麽嗎?”
“膜拜!?你沒毛病吧?”
杜國龍當即否定。
可沈國立卻是慢悠悠冒出一句:“小唐我明白你說的了,你是想說,這些畜生因爲敬畏剛才森蟒所以停下了進攻,在旁邊等待!?”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唐鴻熙用力點點頭。
聞言,杜國龍手摸腦袋捋了一把,完了不能理解道:“你們是說剛那畜生是其它畜生的頭!?因爲他出現了,其它畜生怕它,所以不敢動手!?”
“是的!”面對杜國龍質疑,唐鴻熙照舊是肯定點頭。
“你們不是吧,和着這還是一支森蟒大隊!?”杜國龍無法理解:“老沈,這是不是有點太扯淡了!?”
“這确實是不太符合常理,常規來說,這蟒類是不喜好群居的,也不太會像哺乳類動物會有頭領。不過……”聲音一頓,沈國立緩擡起目光落在杜國龍身上,完了意味聲長道出幾個字來:“不過我們現在面對不是常理中的自然界生物啊。”
異變!又是異變!杜國龍仰天望向天花闆,罷了垂首:“那現在該怎麽辦!?”
怎麽辦!?
杜國龍這邊話音剛剛落下,屋子立馬便是再次顫動。
屋内三人皆是下意識抖個機靈俯下身子。
不等三人反應,消失的蛇頭再次突出黑幕,重創鋼架。
“哐當!!”
劇烈撞擊,在進一步凹癟鐵架同時,又是弄的樹屋不住搖動。
“這狗日的到底什麽鬼東西,他娘的力道也太大了吧!!”
也難怪杜國龍會這般罵咧,實在是畜生搞出動靜太不合乎常理。
一隻蟒,居然靠着自身力量硬生生撼動一座樹屋。
感受着因爲撞擊晃動掉落的灰塵,沈國立纏身道:“是它,就是它做的!!”
“老子知道是它,可它這身子……未免也太長了吧!?”根據适才晃動,杜國龍大概可以判定,這蛇至少能繞屋子半圓,換算下來少說得有二十多米。
所以,帶着這個心下推論,杜國龍詢問道:“喂,老沈,我問你,這蟒蛇最長有多少?”
“據我所知,目前世界已知最長再世蟒類大概是十五米。”
“十五米!?哼哼,我看這個數據今天可以改寫了……他娘的,我要是預估的沒錯,圍在我們外面這隻怕是得有二十多米。”杜國龍不禁是感慨回道。
而就在杜國龍這廂跟沈國立求證相關數據時候,巨型森蟒新一輪攻擊再次襲來。
血口大張,估計是幾次撞擊無果,讓畜生喪失了耐心。
以至他這次沒在傻乎乎的拿頭撞擊,而是憑着一口好牙口直接咬在了鋼架之上,然後扭動腦袋,用力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