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看吧小唐,你打算怎麽迫使下面人上來?”沒有杜國龍那麽多質疑,現在的沈國立精神萎靡,他非常清楚,若是再不求變這麽坐以待斃下去,其它人怎樣,他沈國立不清楚,但他肯定完犢子。
“想迫使下面人上來,無非兩點要素。”
“哪兩點!?”
“一,咱們得有辦法吸引他們注意。二,切合他們自身利益。”
“具體呢!?”
道理誰都懂,但問題,想要做到這兩點談何容易?杜國龍最不喜歡說話大而空的人,尤其是在這種事關生死情況下,他需要的是切實有效解決辦法。
“具體……我想用咱們手頭唯一資源……火!!”
“火!?你要用火做什麽!?你不會是打算……”想到某種可能,杜國龍蹭的挺正身子驚詫道:“你不會打算用火燒山吧!?”
這是杜國龍能夠想到年親人用火的途徑。
“不,不,”連連搖頭,唐鴻熙當即否定:“怎麽可能放火燒山呢,那樣做咱不是再那自己小命開玩笑嘛。”
“那你準備怎麽幹!?”杜國龍詫異了。
按照年輕人說法,要引起山下人注意,又迫使他們不得不派人上山,火燒山林是己方目前唯一法子啊。
手指窗外,唐鴻熙徑直回道:“我的确準備燒點東西,不過不是正片山林,而是外面罂粟花叢。”
順着唐鴻熙手指方向望向窗外,杜國龍随即嗔笑:“燒那些跟燒山林有區别嗎?你把外面那些點着,你覺着旁的地方燒不起來!?”
“我看過外面情況,這片種植地明顯是幫派後期砍伐開墾出的。杜警官如果你仔細看應該注意到,這種植地四周距離林間大樹至少有四米距離。離我們所在樹屋也有将近七八米,火勢起來燒到外圍可能性不大。另外,這火勢一起,對内裏森蟒也是一種打擊。”
着目朝窗外來回掃了幾眼,不得不說年親人的觀察還是很細緻的。
杜國龍下意識點了點頭:“嗯,是這麽回事兒。”
“可現在戶外溫度,稍有不慎,整個山林都可能波及呀。”沈國立還是心憂顧慮。
杜國龍擺擺手:“顧不了那麽多了,燒不燒都得死,我甯願搏他一搏。”
很符合杜國龍的特警身份。
聞言,沈國立無奈道:“好,咱可以冒險這麽做,但回頭等下面人上來,發現這種植地被燒,我們該怎麽解釋!?”
種植地是幫衆利益根本,這樣家底被人一把火燒了,想都不用想人家絕對得追究呀。
“那都是以後的事兒,你首先得有命活下來,明白嗎老沈!?”杜國龍不是個喜歡彎彎繞的人,他直截了當駁斥沈國立的憂慮。
唐鴻熙看看沈國立,有瞅瞅杜國龍,垂首思量一下,還真是這麽個事兒。
燒了這麽大片罂粟種植地幫衆追究起來确實麻煩。
慕的想起角落裏小個兒,唐鴻熙移目望了過去,随即唇角撇出抹淺淺弧度,随即淡漠道:“沈博士不用擔心,這事兒我有解決辦法。”
“啊?”微微一愣,沈國立落目在唐鴻熙身上,滿臉盡皆茫然:“你有……解決辦法!?”
顯然對年輕人說辭抱有懷疑。
唐鴻熙沒有答話,徑直來到角落小個兒跟前。
見得唐鴻熙來到自個兒面前,小個兒丈二摸不着頭腦,心道是自己沒什麽地方得罪年輕人啊。
對方三人過去一段時間也一直是把他當做空氣存在。
不過聶于唐鴻熙之前槍怼腦袋情況,小個兒還是勉勵擠出絲比哭還難看笑容,開口征詢道:“你有,有什麽吩咐!?”
相當恭敬态度。
隻可惜唐鴻熙壓根聽不懂小個兒話語。
他照舊是面無表情擡手沖小個兒勾了勾手指,完了說道:“起來!”
通俗易懂的手勢,見得唐鴻熙手上動作,小個兒立馬明白對方意思。
雖然不清楚年輕人叫自個兒起來做什麽,但爲了不招惹對方脾氣,小個兒還是老實應了聲“好,好的”,然後手撐地面站了起來。
起身後,小個兒點頭哈腰再次憨笑詢問:“你,你有什麽吩咐?”
隻是這次,小個兒話音剛落,後領便是一股大力壓下。
緊接,不等他做出反應,整個人就在這股大力驅動下徑直撞在面前牆闆。
“哐!!”頭撞牆闆,噪響震耳。
僅這一下小個兒面頰便是血染一片。
腦袋眩暈昏沉,眼前環繞金星。
小個兒被唐鴻熙這沒有來“黑手”弄的猝不及防。
他想要詢問到底爲什麽!?
可唐鴻熙顯然不打算給小個兒這個機會,他按照小個兒脖頸照着硬實樹屋牆壁一下又一下猛力撞擊。
直到小個兒身子下沉,站立不穩方才停手将之提到面前。
血肉模糊,小個兒面頰在接連撞擊下已經完全看不出原本模樣。
唐鴻熙探手在小個兒鼻頭驗了下,然後順勢搭其頸動脈停了幾秒,罷了,松開手掌,放倒小個兒,回眸沖身後沈國立淡淡道:“麻煩解決了,它死了。”
年輕人的話淡漠沒有半點情感,但在沈國立聽來卻是叫他心底一顫。
年輕人這毫無征兆的出手委實出乎沈國立意料,關鍵是對方爲什麽要殺小個兒,後者身上家夥都已經交上來了,留下後者怎麽說關鍵時刻都是一股戰力呀。
“小唐……你這是,爲什麽要殺他啊!?”
“解決麻煩!”照舊淡漠回道,唐鴻熙行到屋内中央處:“他是幫派的人,他知道我們在這兒做的一切。如果不把他解決了,那麽沈博士你剛也說了,下面人上來後質問這種植地是誰燒的,你覺着那家夥會替我們保守秘密嗎?隻有死人才不會告密!!”
熟悉的說辭再次落入耳際,沈國立喉頭一哽,半秒才緊接說道:“可是殺了他也改變不了我們火燒的事實下,這事兒我們還是沒法解釋。”
“他死了就沒人知道事實真相,到時候對方真的問起追究,我們怎麽說都可以。必要時我們也可以把責任推給他們嘛,就說是他爲了報複畜生殺人,點着了罂粟花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