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是被強行套上了頭套。
唐鴻熙,沈國立,杜國龍三人押解在幫派隊伍裏,乘車朝山下行去。
“他們這是要幹什麽!?”坐在車上的杜國龍小聲發問。
因爲語言原因,适才他光是瞅着裏貝西跟小頭目在那口舌相譏,但卻半個字兒也聽不懂,時下與沈國立坐在一起,不由莫名征詢。
“他們剛說要帶我們去什麽議會,要在那上面把這事兒給講清楚。”
杜國龍點點頭:“這樣啊……那這是我們的機會,老沈待會機靈點,我們能不能活着離開這鬼地方可就全靠你了!”
如果可以杜國龍不想給沈國立壓力。
可惜語言的問題讓他束手無策,想要忽悠幫衆,時下隻能靠沈國立。
對此,沈國立心理那是一點底兒都沒有。
要知道做研究這檔子事兒那是很嚴肅和嚴謹的事兒,容不得半點虛假。
而沈國立搞研究又特别講求事實,所以你叫一個說了一輩子實話的人現在跑去講假話,而且還得用這假話說服人,這種事兒就有點……
“都他們給老子閉嘴!沒叫你們說話不許說話!!”
押解手下呵斥一句,沈國立,杜國龍識趣垂下腦袋,保持沉默。
車行了差不多十來分鍾,停下後,唐鴻熙便是聽得一陣嘈雜。
這是哪兒?接下來将要面對什麽人?
他的腦中不住思量。
在被趕下車後,他們三個被人押解着前行。
就這麽昏暗無光,什麽都看不見的走了幾分鍾功夫,三人終于是被叫停了腳步。
“他們就是放火的人!?”悠哉的男聲在屋内響起。
緊接就聽小頭目回複道:“是的老大,他們三個就是放火的人。”
直接了當給出了肯定回答。
這時,質疑之聲響起:“你說火是他們放的,你的證據呢!?”
“我們上山查看火勢,就撞見他們在放火地。”
“呵呵,撞見他們在放火地?你們3A幫上山查探火勢,不先去自己地盤,跑我們地盤做什麽!?”聲音很熟悉,雖然帶着頭套,唐鴻熙還是聽出了對方身份,不是旁人正是大肚黑臉。
“喂,你這話什麽意思!?和着是我們放火燒了你們地盤!?”
“難道不是嗎?要不天下哪有那麽巧的事兒!?”
“放屁!他媽的,火是從你們那兒燒的,又不在老子地盤上,老子的人上去當然要去放火地查探情況,要不然上去做什麽!?還有各位有所不知,那幾個家夥全是他們的人。所以我懷疑他們有意放火燒山!!”
“哼哼,你可真是會說笑啊。我們有意放火燒山!?你的腦袋裝的都是漿糊嗎?老子真要燒也應該先燒你的,我自己燒自己……你當我跟你一樣傻啊!!”
“你說什麽!?媽的,各位,别聽他在那放屁!!最近,咱這山上不太平,我一直在琢磨怎麽回事兒。今天這事兒發生的蹊跷,山上莫名起了大火,完了我的人上去就撞到這三個家夥,他們爲了保命交待了自己是他們三血幫的人,各位老大你們不妨也動腦子想一想,這世上有這麽奇葩的事兒嗎?自己人燒自己地盤他們燒的不是胖的地方啊,他們燒的是加工廠,種植地!!那麽問題來了,他們爲什麽這麽做!?他們目的是什麽!?最近三血幫很不安分呐,在座各位想必跟他們都有過摩擦。這個時候發生這樣事兒,我很難不懷疑三血幫是不是想在這貧民區做些什麽!!”
不得不說這3A幫老大說話很有煽動力。他這話一出,甭管對錯,反正是把場上一衆大佬目光全都吸引了。
大家都很期待他“後面”分析。
3A幫老大在有意停頓調動氣氛後,這才悠哉繼續道:“放火燒了自己的地兒,呵呵,你可真會做戲啊,你不是問我你燒自己地盤爲什麽嗎?那我現在就來告訴你!!”
氣勢逼人,3A幫老大直接是從座上蹦了起來:“各位,我們你們,這世上什麽事兒總不容易被識破!?那他娘就是拿自己開刀啊!他們三血幫想做大,所以打算把山給燒了,這樣就斷了我們的财路,他們就有機會啦!!可這事兒如果明着做,肯定會遭到我們幾家合力報複,但要是連自己地盤也給燒了……我們還會懷疑他嗎!?倒時随便找個什麽自然原因他就能撇的幹幹淨淨。我甚至懷疑,他們三血幫私下裏是不是跟政府方面達成了什麽協議。想透過跟政府合作解決我們所有人,完了那些貧民區做他的土皇帝。”
唐鴻熙,杜國龍這是聽不懂葡語。
作爲場上唯一能聽懂葡語的華人,沈國立此刻心頭猶若萬頭曹尼瑪狂奔而過啊。
說話這人的分析也太……腦洞大開了吧。
尤其是在了解事實全部真相情況下,此刻聽得3A幫老大的分析發言,沈國立當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話音落下,場上衆幫派大佬立馬是喧嚣起來。
3A幫老大的話不亞于是在一汪清水投下了枚巨石。
這濺出的水花可是把大肚黑臉澆淋滿身。
跟政府警方合作,這在幫派中那可是大忌。
時下大肚黑臉如果不能把這事兒解釋清楚,那麽他今天是否有命活着離開屋子都是個問題。
着目掃過場上面色不善的衆“同行”。
大肚黑臉冷冷一笑:“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了!?這樣的話,我是不是也可以說是你的人燒了地盤,嫁禍給他們!?”
“你覺着現在狡辯還有意義嗎!?”3A幫一副志在必得,吃定大肚黑臉模樣。
對此,大肚黑臉也是覺着有些棘手。
畢竟,幫派間争鬥從來沒斷過。
他們當中哪家被打壓,哪家被滅了,其它幾家立馬可以搶奪分隔地盤。
所以,在場的沒一個善茬,他們就是一群鬣狗,隻要嗅到一點血腥就會死咬不放。
而現在,大肚黑臉顯然是被3A幫老大咬了一口,如果他不及時止血,剩下那幾位分分鍾過來把他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