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無聲,杜國龍的謹慎換來的是鴉雀無聲。
生活棟,顧名思義就是生活休息的地方。
這裏除了有隊員日常起居用宿舍,也是隊員吃飯,休閑地界。
挨個把屋内所有房間給搜查了遍。
最後幾人碰頭交流結果毫無懸念……沒有任何活人蹤迹。
之後,三人又去發電棟走了一趟,還是未能發現有用線索。
這種情況實在叫人頭疼。
“真是見了鬼了,怎麽會這樣……從各屋情況看,不像是有發生過争鬥情況啊!”
所有建築都檢查過了,除了研究棟“放飛的鳥”,“破損的燈”屬于異常外,其它根本看不出任何問題。
對此,杜國龍很是不解,這很不符合他心下判斷。
難道說學生正如唐鴻熙分析那樣被人接走了?
唐鴻熙垂首不語,似是在想着什麽。
很顯然剛才的探查并未發現任何實質有用線索。
但恰恰是這種情況,更加論證他的推斷靠譜。
不過有一點唐鴻熙還是不太能夠想明白:如果說隊伍真的存在有人給國外隊伍呼叫救援,難道就沒其它隊員制止嗎?另外整個隊伍有二部海事電話,就算動壞心思的外籍學生是偷偷向外通風報信,他又如何阻止華夏隊員給本國站點求援呢?可事事實結果是,沈國立跟馬振興确認過,華夏設在南極幾個站點都未收到相關求援訊息。所以,隊員沒有給這邊發送求援請求是可以确定的。
除此之外,爲什麽海事電話會在桌櫃底下這也是唐鴻熙一直在考慮問題。
正常狀态,這麽重要與外界溝通聯系攻擊會被随便丢在桌櫃下面嗎?
顯然不會!
如果真要靠藏電話來規避隊員求援,那也該将之丢到戶外不是嗎?
畢竟,放屋内還是存在被發現找到風險。
鑒于此點,唐鴻熙覺着會不會是發電棟發生過什麽沖突導緻拿電話隊員摔倒丢了電話?
倘若這個推斷屬實,那隊員在發電棟遭遇的事兒恐怕不是小事兒,否則隊員怎麽會沒去吧電話撿起呢?
可若是真的發生沖突,屋内爲什麽“整整齊齊”,沒有一點戰鬥應有的淩亂痕迹?透過探查,唐鴻熙也未發現血迹之類線索。
最爲關鍵,還有一部海事電話去哪兒了?
根據沈國立之前給的回答,此地總共有兩部海事電話,可到目前爲止僅僅找到一部,這不是很奇怪的事兒嗎?
海事電話肯定不會自個兒消失不見,絕對是有人帶在身上。
這般分析下來……難道說……
想到某種可能,唐鴻熙突然開口:“沈博士,我想問一下,你們這裏有類似長城站那種極地車的代步工具嗎?”
沈國立正在茫然失神,适才的無果搜索叫他有些無力。
聽得唐鴻熙發問,沈國立提了口氣點點頭:“有的,天氣允許我們會達成極地車去周邊進行一些必要科考。怎麽了?有什麽問題?”
“你們車子具體停在什麽地方?”
“就在外面。”
“就在外面!?”對于沈國立的回答唐鴻熙不太确定。
他反轉過身,快步朝來時路折回,完了打開門便是朝外走去。
見年輕人這般着急做法,沈國立,杜國龍互看一眼,趕緊也是緊随其後。
屋外,風雪飄搖,漫天的冰雪随着勁風肆意淩辱着這片大地。
屋頂上的圓形燈泡堅強的散放光芒,給這無邊黑夜憑添幾分色彩。
“怎麽了?小唐?你是發現什麽問題了嗎?”風雪呼嘯之下,沈國立不得不加大音量吼喝提問。
唐鴻熙手指前方,同樣喝叫:“沈博士,你說極地車在外面,具體在哪兒啊?”
“就在那邊……”擡起手,沈國立也是指向前方。
可等沈國立移目朝基地外空地看去時除了不斷在面前旋飛的雪花,哪裏有它物。
“不對啊,車子本來就停外面的呀!怎麽會!?”拿着手電四下照照,沈國立沒有發現半點車子痕迹。
不放棄的沈國立扶着圍欄快速朝前移動,他要下去在基地周圍找一找,因爲按照常理極地車就停在基地周邊,這麽做是爲了緊急情況,隊伍可以撤離到車上。
“老沈,你慢點!小心地上!”沈國立一聲招呼不打就加速走了,杜國龍見狀本能提醒一句。
中年人這麽一走,他跟唐鴻熙也不能停留,隻能是雙雙一步緊随跟上。
三人搞出的動靜也是把正在研究棟裏的王剛,白慕雅給吸引了。
王剛打開門,剛好撞見急匆匆從後行來扶着圍欄下梯的沈國立。
王剛不由好奇問道:“沈博士,你這是……小唐他們呢?你去哪兒啊?”
沒有搭理王剛,心理有事兒的沈國立滿心隻有找車這檔子事兒。
唐鴻熙适才提問叫他意識到情況變化,如果基地外圍極地車真的不再位置,那年輕人之前推論很大程度就不成立。
因爲自個兒學生真的有跟外界勢力聯系求援,他們就沒必要開着極地車離開。
這是爲自個兒學生證“名”讨公道的最好時機,沈國立豈會錯過?
“唉,小唐,老杜,你們……”
直接是從王剛面前閃過,跟沈國立的視而不見相同,路過研究棟門口的唐鴻熙,杜國龍也是徑直下梯,完全是對王剛問題無視。
己方三人不理不睬急吼吼異樣舉動叫得王剛詫異莫名。
在好奇心驅使下,王剛扭臉沖屋内白慕雅道了句:“小白,你屋裏待着,我去看看怎麽回事兒。”
“喂,我……”
“也去”還未脫口,房門就已經被王剛帶和閉死了。
沈國立下到地面後,馬上是着拿手電開始繞着基地建築打圈尋找。
而王剛呢,就這麽傻乎乎跟着幾人莫名其妙的在基地繞圈。
一番搜尋下來,沈國立放棄了。
他現在幾乎可以肯定,極地車被人開走了。
重新回到發電棟,屋内經過一段時間供暖,此刻已經溫度回升。
這從冰凍牆壁正在緩緩融化的寒霜便能看出。
見得衆人回來,白慕雅貼心給衆人端上茶水,并提出心底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