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咱們自個兒帶來的電腦拿來!”吩咐一句。
杜國龍麻溜去取背包,完了從内把筆記本電腦交到王剛手裏。
王剛不愧是國安特勤,常年和情報打交道的他,處理器電子器件确實有兩把刷子。
不一會兒功夫王剛便是把硬盤與筆記本連接完畢。
搞定後,開機啓動,一切都很順利。
見得電腦開啓,杜國龍有些焦促催道:“快!快!打開監控記錄!”
滑鼠點動,王剛很快找到外接硬盤。
點開後,盤符内一個個視屏文件整齊排列。
唐鴻熙手指前探,指着下拉列表最後文件道:“點開他,先看他。”
既然要搞清基地發生了什麽,那最好方法就是看最後視屏監控。
因爲這裏記錄有基地斷電最後畫面。
唐鴻熙相信這最後幾分鍾内容一定可以幫助己方推斷了解基地情況。
遵照唐鴻熙提議,王剛點開了下拉列表最後視屏監控文件。
随着文件點開,黑白屏圖像呈現在衆人面前。
畫面中可以清楚看到學生在基地内情況。
“沈博士,你基地總共有多少人?”唐鴻熙問了句。
“帶上我七個人。”
“那就是留在基地學生應該有六個。”
“沒錯!”
“現在這上面顯示是一,二,四。四個人!”白慕雅插口。
“剩下的可能在自己房間,或者洗手間。”沈國立解釋。
“也就是說基地有些地方是監控死角,對嗎?”唐鴻熙繼續追問。
“是這樣。”
“小唐啊,你這問題……哪裏都不會給廁所,睡覺地方安監控吧,那要是安了就不是監控,那叫偷窺,侵犯個人隐私懂嗎?”
杜國龍的戲虐沒叫唐鴻熙怎麽着,反倒是讓正在操作電腦的王剛不太自在。
他很想就杜國龍的戲虐反駁兩句,可是考慮到影響,最後還是算了。
“老王,向後拉吧,直接進到最後三分鍾。”
單個視頻時常都在12個小時左右,要是從頭開始看,真會看死人。
所以還是挑重點比較重要,畢竟,五人組現在需要盡快搞清學生情況。
鼠标直接拖到距離末尾處不到五分鍾時間點,畫面中幾個學生陸續出現。
他們有的在電腦前記錄數據,有的在植物培養室,鳥籠進行研究,還有休息室内看書聽音樂消遣的,所有一切都很和諧正常,根本瞧不出任何異樣情況。
而五分鍾時間很快結束,随着屏幕一黑,監控結束了。
目瞪口呆,大眼瞪小眼,王剛轉過腦袋發現身後幾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無疑大家夥都會視屏記錄情況感到詫異。
白慕雅黛眉緊蹙:“這是……怎麽回事兒,視屏上……什麽異常情況都沒發生呀。”
白慕雅說的沒錯,監控錄像記錄的情況的确沒有異常。
而對眼下五人組來說,這監控記錄沒有異常本身就是最大的異常。
“我們肯定有什麽地方遺漏了!小王你重新打開,再往前拉拉,看是不是錯過了什麽。”沈國立不放棄提議。
“不用了,沈博士,我看沒那個必要了。”
轉過頭,沈國立望向唐鴻熙:“爲什麽!?小唐?”
“這上面記錄的畫面……并沒有斷電,所以這不是最後的畫面,我們沒必要查看了。”
唐鴻熙的回答有些饒人。
“不是最後的畫面……”杜國龍細細一琢磨,然後瞅了眼視屏文件名上的記錄數字。
剛才注意力都在錄像本身,并未在意這些數字标注的文件名。
旁人對這些東西不熟悉,身爲特警的杜國龍可是對這些玩意再熟悉不過了。
特警辦案少不了調取監控錄像看,所以隻一眼杜國龍便是透過文件名知曉了文件攝錄日期。
“老沈,你那郵件學生是幾号給你發的?”
“是……”如實回了句。
聞言,杜國龍暗罵一句:該死!!
完了手指視頻文件名道:“你們看,這個是跟據攝錄年月日期編排的文件名,按照這上面顯示信息,這監控攝錄最後節點比老沈學生發郵件還晚了三天時間!!”
這可是個重大發現啊,衆人立刻是順着杜國龍手指方向朝視頻文件名望去。
對比之下還真是如此。
按照文件名構成方式拆解出的年,月,日期整整比沈國立收到學生信件日期早了三天。
“這麽看,這裏監控設備壞了!?”白慕雅随即推斷。
女人的想法并非沒有可能。
如果監控設備出了毛病,的确可能存在沈國立學生發送郵件比視頻最後攝錄時間晚三天情況。
畢竟,在此之後事情沒有視頻監控佐證,學生做什麽都可能。
“想驗證這點很簡單,沈博士,你們這監控是怎麽開啓的?你現在把他打開。如果他能錄下屋内情況那就沒問題。”
唐鴻熙的提議立刻得到貫徹,沈國立接過鼠标,一番操作後,屏幕之上出現了各屋實時畫面。
“攝頭沒問題!”見得屏幕切換出的實時畫面,杜國龍立馬勒定。
“OK,開始錄像吧。”
光是攝頭沒問題還不行,如果攝錄無法正常進行,那還是白搭。
沈國立再行操作,然後就見攝頭上綠點變紅。
扭臉确認了一下,沈國立松開鼠标:“已經開始攝錄了。”
靜待了五分鍾,唐鴻熙示意王剛刷新文件夾列表。
立刻,原本隊列下又一個新文件生成。
衆人落目在其文件名上,赫然正是今天日期。
“快!打開!”杜國龍迫不及待催促。
王剛點選文件,視頻打開,内裏内容清楚記錄着各屋五分鍾前發生的事兒。
“探頭,攝錄都沒問題!”王剛拍闆。
可衆人卻是并沒有因爲這個肯定“好消息”而有任何欣慰興奮之色,相反此事所牽連出的一些其他問題叫得隊員們憂色更甚。
如果說探頭,攝錄都沒毛病,那麽問題就來了……這錄像爲什麽會在學生給沈國立發送郵件前三天就終止攝錄了?
難道是學生中有人故意所爲?
當杜國龍把這個疑惑道出的時候,沈國立的面色相當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