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海面!你們快看海面!”急促脫口,唐鴻熙手指海面。
被他這麽一吼,衆人立馬是齊齊從沈國立身上移開。
“那是……”
海面之上隐隐可以簡單三角狀東西在遊動。
小個子當下移動強光手電,随即他便是驚呼脫口:“是鲨魚!!是鲨魚啊!!”
光柱移轉,在手電探照下,衆人瞅見不少三角在海面穿梭。
就算唐鴻熙等人對海洋生物不是太了解,但這鲨魚他們還是清楚的。
目測一下,唐鴻熙估計這水底少說得有二,三十隻。
“這些家夥是什麽時候出現的?”華峰開口詢問。
小個兒也是納悶,他們在船上根本沒有發現啊!
“它們應該是尾随船底。”沈國立回了句。
而沈國立這廂話音剛落,阿西諾萊便是怒火咆哮:“他媽的管他們是從哪兒來的!既然出現了,那句給老子死!!”
“哒哒哒!”
“阿西老大,别……”華峰想要開口阻止阿西諾萊“暴行”。
畢竟,這槍一開,後果不堪設想。
本來處在海上,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他們就已經很被動。
時下在激怒海中獵手……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嘛。
但華峰終究是滿了一步。
憤怒的阿西諾萊端着槍沖着海面肆意突突。
子彈落出,海花四濺。
登時幾隻離的近的鲨魚被打的窟窿眼直冒,翻騰出海。
見得鲨魚被殺,阿西諾萊森冷咆哮:“來啊!他媽的,敢動老子的船,敢殺老子的人,也不打聽打聽,我阿西諾萊是什麽人!!今天你們都得死!!”
阿西諾萊近乎癫狂的狀态叫唐鴻熙心理不安。
作爲過來人,他很清楚對方暴行除了會進一步激怒畜生,不會有其它……
“華子!我個人建議,在事情被他弄的不可收拾前,咱們最好抓緊制止他!”
華峰明白唐鴻熙意思,可問題是……“阿西老大,你冷靜點,你現在這樣,對我們……”
“你給我閉嘴華峰!!今天要不是爲了你,我他娘會遇到這種情況嗎!?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你最好别逼我做不該做的事兒!”
猛的扭臉怒瞪華峰。
阿西諾萊眸中的狠厲已經很好表明了他的态度。
華峰相信,如果自己再對其行爲廢話一句,己方幾人怕是都會被丢下船去。
“咔!咔!咔!”槍膛傳來空擊聲。
阿西諾萊狠狠卸掉彈夾,完了爆喝叫道:“該死的,給我彈夾!快!趕緊給我彈夾!”
“唉,老大,給!”小個兒時下猶如驚弓之鳥。
他很清楚,阿西諾萊性子絕對沒有他長相看上去慈祥。
廢話!能做走私蛇頭的人,性子怎麽可能慈祥?
接過新彈夾,阿西諾萊麻溜換上。
完罷,用力拉動槍栓。
可就在他準備起身再行沖海面鲨魚進行掃射獵殺時候,異狀發生了。
阿西諾萊隻覺自己身子似是被什麽東西纏繞,完了不待他反應便是被大力拉扯離船。
“我草!什麽……咕噜噜!”
幾乎瞬間消失在衆人視野之内。
“老沈,你看清那是什麽東西了嗎?”唐鴻熙不在意阿西諾萊是死是活。
他現在隻想知道到底是什麽在對船隻進行襲擊。
透過剛才情況唐鴻熙可以肯定,襲擊阿西諾萊的絕對不可能是鲨魚。
“不是很清楚,”黑燈瞎火的,加上事發突然,自己又是剛剛從船闆爬起。
沈國立沒看清畜生模樣實屬常理。
不過最後一瞥見得情況還是叫沈國立有了個大概推斷:“那玩意好像是……”
話未脫口,突然“哒!哒!哒!”
槍擊聲!
“該死!趴下,都趴下!”杜國龍探手将身邊沈國立按下。
華峰拉扯白慕雅,而唐鴻熙注意力很集中,槍聲一響他末世練就的本能反應便是将他拉下。
衆人趴下之際,就聞頭頂呼嘯聲拂過,繼而船艙闆寸發出“啪啪”作響。
待得槍聲安靜,衆人擡眉看去,但見船艙身上一排彈孔清晰可見。
好險!這是衆人心下反應。
試想,如果不是杜國龍适才高喝提醒一句。
那四人組眼下肯定都有人倒在血泊中。
子彈從哪兒來的毋庸置疑,等衆人回頭朝海面看去,就見海面強光閃爍。
不過漸漸光線暗淡,震蕩海面慢慢平靜下來,小個子探燈找去,又是大灘血水不斷上湧。
又一個死了!!阿西諾萊眼下必死無疑。
“大哥,大哥!阿西老大!”小個兒見阿西諾萊被畜生拖下海底,高聲喝叫。
還真看不出,阿西諾萊這些個手下還有點義氣。
不過時下可不是去表忠心時候。
唐鴻熙上前将對方手下拉過,完了沖華峰道:“華子,告訴他,叫他安靜點,不然他也難逃他們老大下場!!”
阿西諾萊已死,這是闆凳釘釘事情。
所以時下徒勞喝叫毫無意義,反而會刺激畜生攻擊欲望。
雖然目前尚不能百分百确定畜生存在異變,但毋庸置疑一點,它們攻擊船隻這本身就不正常。
可能平日裏都是人類獵殺海洋生物,這突然被海洋生物反戈打擊令的小個兒有些心虛不平。
他奮力掙紮想要擺脫唐鴻熙舒服,最終不住喃喃:“怪物!那是海怪!他們殺了老大!他們殺了我們老大!!”
“啪!”直接了當給小個兒甩了一個大嘴巴,唐鴻熙不會西班牙語,但是肢體語言永遠是最好溝通方式。
被唐鴻熙這一大嘴巴甩鍋,小個兒明顯呆了。
不過随即他便是以更加癫狂狀态暴走:“你他媽的瘋了,你他媽敢打老子!要不是看在你們是老大要救的人,老子早就把你們丢海裏喂魚了!”
好在四人組聽不懂西班牙語,否則就小個兒說的這些話,絕對會挑起兩幫矛盾。
華峰聞言,腦袋一頭黑線啊。
雖然他也明白唐鴻熙爲什麽會突然做這些事兒,但時下已經夠亂了,他覺着對方完全可以使用一種更爲穩妥方式勸說對方。
現在可好,他這一弄,無疑是将問題矛盾激化了。
沒得辦法,年輕人忍的禍,這屁股還是得他華峰去擦。
誰叫隊裏就他懂西班牙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