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處理好的熊肉先行裝進背包内。
沒辦法,現在唐鴻熙他們可沒時間進一步處理這些熊肉。
他們得抓緊時間去坑洞底下确認情況。
不過這熊肉數量委實太多,以至于唐鴻熙等人不得不對現有物資進行取舍。
諸如吃飯家夥事就隻能暫時丢棄擱在山洞,一切等坑洞那邊調查完畢,再回來拿去。
當然,這過程存在旁人“順走”可能。
畢竟,這林内目前是極大可能存在另一方勢力。
但相較之下,無疑鍋碗瓢盆價值遠沒有唐鴻熙,華峰處理下的熊肉高。
這熊肉事關衆人幾日口糧,那是無論如何得帶在身邊才保險。
這樣即便己方遭遇什麽突發狀況,至少身上物資補給能夠應付下來,不至叫他們再爲吃喝另廢心思。
在将熊肉塞滿兩大背包後,阿德拉,唐鴻熙被分派負責攜帶這兩大家夥。
沒辦法,杜國龍,華峰兩個專業人士肯定得擔任警戒。
白慕雅,沈國立,一個女人,一個中年人,體能,力量方面都很欠缺。
叫這二人背負重大百斤熊肉在這樣複雜密林行走,那不是要他倆命嘛。
“等一下,我們好像漏掉了一樣重要東西!!”就在隊伍準備出發啓程之際,唐鴻熙慕的想起一件重要事情。
沈國立聽罷,莫名征詢:“什麽重要東西?小唐你想說什麽?”
“我覺着我們應該做些火把帶上,那下面肯定很黑,沒有一點光源,能見度差不多就幾公分樣子,做些火把帶上,方便我們地底照明!”
唐鴻熙是唯一在坑洞走過的主,他也是衆人中最清楚坑洞裏面狀況的人。
正是有過之前“痛苦”經曆,唐鴻熙才會特意提出做火把想法。
沒辦法,這坑洞底下委實是太過黑暗,想想自個兒在山洞前進囧樣,那完全就是抹黑挪動。
他能從坑洞裏走出,本身就是個奇迹。
“可以,火把做起來也不是很難。另外,小唐你這說過,你是從坑洞底下爬上來的是吧?”華峰先行肯定唐鴻熙提議,完了,開口征詢。
唐鴻熙當下點頭肯定:“是啊,華子,我從坑底出來,就是爬上來的。”
“那下面沒梯子?”沈國立憂心問道。
唐鴻熙無奈搖頭:“沒有。”
要是有,他之前攀爬何至于那般狼狽。
“哎喲,這沒梯子,咱們怎麽下去啊?”沈國立一聽唐鴻熙說的狀況,登時是有些憂慮。
因爲自己情況自己了解,攀爬這檔子事兒對于華峰,杜國龍這樣經過展業訓練人員或許不算什麽,他們能夠下去。
可他沈國立……他知道憑自己身子骨絕對沒法做到。
“我出來的岩壁,上面有凹槽,那些凹槽腳掌可以杵進,我們可以利用那個下去。”
唐鴻熙的回答沒毛病,他就是利用這些險象環生,從坑洞裏逃出的。
但問題,他逃出辦法,對沈國立這樣年紀人而言多少就有點尴尬了。
華峰看出了沈國立馬上踟蹰,他當下開口:“到時候我們從林子裏砍些藤蔓帶去,可以用它們做繩索。”
不失爲一個辦法,藤蔓的韌勁,強度,那是絲毫不亞于工業制造繩索的。
“那行了,咱們出發吧!”有了繩索,至少比徒手要強,盡管沈國立還是心理沒底,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總不能因爲他個人沒那個能力,就取消坑底探查這茬事兒吧。
“那咱麽安排下,小唐,阿德拉你倆辛苦下,負重這兩背包。我在前,小杜斷後,老沈,小白你倆在隊伍中間。過程中要是遇到麻煩,大家切勿慌亂,保持有序隊形咱們朝山洞這邊撤!”
華峰給衆人先行做好安排。
一個好的安排,對于整個任務順利實施是很有必要的。
對于華峰安排,衆人沒有意義。
當下,各自拿去物資裝備,完了行出山洞,正式出發。
按照之前洞内商量好的,衆人先行去林内砍伐了些草木做了七八根簡易火把。
之後有找了強度不錯藤蔓,扒拉出來,砍伐纏繞用作繩索。
所有搞定,衆人在唐鴻熙帶領下開始朝其逃出地點前進。
行徑過程中,華峰,杜國龍無疑是最緊張的。
他們擔負着整個團隊安危,稍有插翅就意味着人員折損。
不過事情發展遠比衆人想象的要順利,一路之上,他們并未遭遇任何阻擊。
相較之下,倒是雨後林内複雜地勢,給唐鴻熙等人帶來不小麻煩。
特别是身上負重的唐鴻熙,阿德拉,在遇到橫到在地巨大灌木時,他們不得不尋求他人幫助。
否則背着百斤重物,想要潘越委實太難。
而就這麽靠着團隊正題協作,唐鴻熙終于是領着隊伍抵達了自個兒先前逃生地。
“就在前面了,看見前面地上洞口了嗎?我就是從那兒攀爬上來的。”
隊伍停下,唐鴻熙躲在一個樹後,手指前方給杜國龍,華峰彙報。
聽罷後,華峰順着唐鴻熙手指方向,探目望去。
很快,他便是在一衆雜草叢内發現了唐鴻熙所言坑洞。
說實在的,那個坑洞被雜草叢包裹,若是沒唐鴻熙“指點”,單看還真是很難發現。
而且華峰相信,這坑洞未被唐鴻熙逃生前,其洞口肯定還有其它遮蔽物。
了解了洞口位置的華峰點點頭,完了給杜國龍回道:“小杜,你在這兒盯着,我上去摸摸情況。”
唐鴻熙之前從目标洞口上來,這個情況保不齊已經被坑洞内裏守衛人員發現。
所以,在大部隊過去前,華峰覺着還是上前确定下情況爲妙。
免得大舉進犯被人圍剿,一鍋給端了。
對此,杜國龍沒有多言,作爲特勤,他明白華峰的提議是正确的。
單人前去探查,一旦發現違紀,後方大部隊尚且可以救援。
反之,上來就全部過去,出了問題可就一點回旋餘地都沒有了。
所以……“好!你去吧,我們在這邊盯着!!”
“華子,你自個兒當心點啊!!”沈國立現在能做的隻能是給幾句無關痛癢話語。
這讓他這個隊長有些尴尬和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