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後,洪濤,沈國立先後是從地下密室爬了上去。
到頂後,洪濤将入口擋闆重新歸位,以确保下面白慕雅的安全。
“老沈,你待會看我手勢,我叫你招呼問話,你就問。”關合擋闆,洪濤又給沈國立吩咐句。
說完他便是輕手輕腳走到房門右邊。
之所以這麽安排,依然是爲了安全。
按照洪濤意思,待會兒一旦說外面來人非是己方隊員,那開門後,老沈聲音可以負責吸引對方。
而洪濤便可趁機在們旁伺機尋找機會,隻要對方進門,他就能采取側砍,背刺等攻擊手段。
沒辦法,手裏隻有刀具的洪濤必須謹慎。
畢竟,這是别人地盤,在人家家裏搞事兒,不多長點心眼,那是要出大問題的。
沈國立沒有多言,點頭算是給予了肯定。
這個時候,沈國立很自然要聽洪濤安排。
人家怎麽說也是國A受訓專業人士,應對目前問題顯然比較擅長。
迅速貓腰行到門邊站定,洪濤将刀抽出。
門外依然被外人敲擊着。
幾分鍾時間重複着這樣敲打,這種事兒非常不合乎常理。
如果說對方真的是己方隊員,應該招呼一嗓了。
畢竟他們是知道洪濤,老沈等人在屋裏的。
而對方若是屋子主人,他也沒道理在外敲擊半天。
門雖然被鎖,對方也可以用有鑰匙打開。
可現實情況,洪濤等人聽到現在也未有聽到半點鎖具扭動動靜。
面對這樣局面,洪濤,沈國立面色表情都不約而同變的凝重了起來。
種種迹象表明,來人很可能是他們之前推斷的那隻地下室被關押逃脫猛獸。
若真是畜生……本來還打算對方不說話,己方就主動招呼句。
不過現在看來,這樣決定那是非常不明智的。
對方眼下僅僅是在敲擊木門,未有什麽更進一步作爲。
但要己方發聲之後,這是否還能保持目前相對和諧狀态可就兩說了。
在沒有槍支支援下,洪濤自認還是不要主動引戰,和外面畜生直接沖突。
若是真要打,至少應該等華峰他們幾個回來。
這樣人多,加上槍支支援,戰勝幾率才能增大。
不然硬剛,叫畜生突入屋子,在這樣密閉空間,對己方作戰非常不利。
他們連個周旋躲避掩體都沒有,最後結果顯而易見。
洪濤确保沈國立,白慕雅,以及資料安全。
所以……
趕緊是摸到沈國立跟前,洪濤低聲道:“老沈啊,目前情況看,外面家夥很可能是地下室逃出去的。”
點點頭,聽了洪濤分析,沈國立肯定附和:“是,我也是這麽想的。你說咱下面該怎麽辦?”
“咱盡量保持安靜,不要主動沖突。我去窗子那邊看看情況。”
“行!你當心點!”習慣性囑咐句。
洪濤“嗯”聲了罷,返身是朝屋内唯一窗戶行去。
窗子此前在衆人進屋後,便是被放下了簾布。
洪濤相做的就是去窗子那兒,窺視确認下外面情況。
如果己方判斷沒錯,對方真要是地下室逃生猛獸,那他們就是等待,幹耗,等到外出小隊回來,或者耗到猛獸失去興趣主動離開。
總之這門是萬萬不能開的。
來到窗口,洪濤緊了緊手裏鋼刀。
動手前,他下意識看了眼身後沈國立,完了又瞅了眼屋門方向,門闆還在“啪!啪!”作響,目标沒有移動位置,還真是有夠執着。
不過在眼下地界,這份執着顯得很不正常。
探出左手,洪濤小心着指挑開簾布。
爲了安全不暴露,洪濤特意僅是将簾布挑開一絲縫隙。
借着挑開縫隙,洪濤小心朝外探望。
那架勢像是要去行竊的小偷,他先行掃過窗外,屋子周邊沒有啥異樣情況。
洪濤未有發現其他可疑活物,這讓洪濤懸着的心稍稍落下些。
要知道,在這複雜環境,遇上一個猛獸就夠洪濤他們喝一壺的了。
要是畜生不止一隻,那情況可就……
确認完屋子外邊情況,洪濤立馬是調轉目光。
接下來就是正事兒了。
由于角度問題,加上擔心暴露不敢将簾布完全挑開,這令的洪濤視野大大受限。
好的是,洪濤這人耐心極好,作爲一名合格海外特勤,這耐心是他們選拔重要考核因素。
也不着急,洪濤調整身形,完了一點點增大簾布縫隙大小,以此讓自己方便看清門口位置。
而在洪濤這廂調整動作之際,最難熬的莫過于就是在後沈國立了。
眼下的沈國立無事可做,但在這個節骨眼,沈國立甯願能有點事情給自個兒做。
如此,至少可以叫他能分散注意力。
不然光是這般看着,沈國立心底總是沒着沒落。
身後沈國立啥情況,洪濤不得而知。
他的全部心思都擱在了對窗外畜生監視上。
經過一番小心調整後,洪濤終于是見到了目标。
眉頭登時蹙緊!!
沈國立一直緊盯洪濤,見得對方突然嚴肅,連帶着他也是不能自抑緊張了起來。
怎麽個情況!?
沈國立很想開口詢問下洪濤,到底是啥叫他如此肅然。
但考慮到安全,沈國立最終還是作罷了。
無疑,這個時候出聲絕對不是明智選擇。
反觀洪濤這邊,他的面色有些複雜。
能不複雜嘛,雖然受角度,安全限制,洪濤不能完全窺見對方模樣。
但從側邊體型,他已經可以确認,對方并非什麽猛獸,而是個人類,實打實的人類。
按理說,對方是人類應該是叫洪濤輕松一點。
畢竟,相對于畜生,人類顯然更好對付。
當然,僅是在目前情況下。
但有一點是洪濤不太能搞清事情,那就是對方既然是人,爲什麽一直敲打門闆,而絲毫不出聲呢?
迷路?不是沒這個可能。
這裏從來不缺乏“暗夜者”。
可就算是“暗夜者”來到這裏,也沒道理一直在外敲打房門而不出聲吧。
很奇怪,思來想去,洪濤最後隻能将這一情況歸結爲一種可能。
目标已經确認,洪濤也就沒必要繼續在窗口盯守了。
放下簾布,他輕吐兩口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