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行動,白慕雅無疑是扮演了非常重要角色。
輪到實際出力,她身爲女人自然沒法給華峰,唐鴻熙等人想比。
這些人中,也就屬他最爲安全。
一直處于隊伍保護中,基本沒有遭受什麽危險。
但不可否認,這次如果沒有白慕雅,四人組隊伍根本沒可能有觸碰這些資料機會。
所以洪濤這聲謝,白慕雅絕對當的起。
是她叫整個隊伍此行沒有白費。
“别這麽說老洪,其實我沒做什麽,我就是收收資料罷了。”
笑了笑,洪濤沒有多言。
這個時候顯然不是他們寒暄表彰時候。
“好了,咱們現在上去吧。”
說完,洪濤便是兀自提上兩個黑包先行走了。
沈國立提上另外一個緊随其後。
一行人重新回到屋頂後,洪濤再次開口吩咐:“外面情況怎樣我想不用我說,大家心裏也都清楚了。咱們出去後,還是老樣子,我打頭,小杜殿後,其它人居中,咱麽之間距離不要離的太遠。記住眼睛都活一點,從目前情況看,我們至少要提防敵人有三個,兩人一獸,其中一人被小杜擊中打傷,不過不能排除這家夥還會埋伏設計我們。總之我們出去後,必須打起精神,咱們絕對不能出現任何差錯,必須百分百保證将這批資料送出去。”
言至此處,洪濤略微頓了下,随即掃過全場:“咱們手裏這些資料很可能就關乎着解決全人類浩劫的鑰匙,所以……”
“行了老洪,别扯那些沒用的東西,抓緊時間吧,該怎麽做,弟兄們心裏有數!”杜國龍是個直性子,他是實在沒興趣聽洪濤說那些大道理。
無奈搖搖頭,洪濤不在多言,與唐鴻熙,沈國立各提一個黑包:“走吧,出發吧!”
華峰當先拉開屋門沖了出去,在快速掃過四周确定沒有異常後,蟲後打了個手勢,示意衆人出門。
這是必要之舉,從現在開始,他們每走一步都必須格外小心。
他們每走一步,都意味着随時可能被潛藏敵人偷襲。
對方肯定不會這麽随随便便叫他們把屋裏東西帶走,這點四人組隊伍隊員那是達成共識的。
按照之前屋内商量好的,華峰打頭探路,杜國龍殿後保駕。
一行人快速朝來時路返回。
一路之上,周遭寂靜氛圍都給衆人以無形壓力。
看似平靜密林,誰都不知道哪個角落就藏着緻命威脅。
擡眉看了眼天,已經是快到六點了,這天色越發趨暗了。
“大家加快點速度!”出聲提醒句,洪濤知道己方必須盡可能趕在天黑前回道旅館,以防止那邊伊裏奇搞事兒。
繼續前進,走了一段時間,衆人重新來到之前聯系人被害地方。
重新回到此地,衆人心裏多少不禁又是壓抑起來。
而在此之後,沒過多久,白慕雅便是心裏始終不安,沒走幾步便是跟做了病似的朝後觀望。
女人這個細節自然沒有逃過唐鴻熙注視。
他掃了白慕雅一眼,見對方神情特别緊張,不由蹙眉問道:“你怎麽了小白,有什麽發現?”
白慕雅的仔細今天已經得到了很好證實。
“我,我……你們沒覺着,這周圍好像有人跟着咱嗎?”有些忐忑,白慕雅問道。
“我想多了,這裏哪有人。不要瞎想,趕緊走吧。”殿後的杜國龍回了句。
他一直在後面盯着,要是真有着跟着,他沒道理發現不了。
對于這點,杜國龍還是很有信心的。
“可,可是我……”
“别想太多小白,後面有小杜盯着在,不會有問題的。”杜國龍覺着女人多半是因爲剛剛路過聯絡人死亡地,心理有暗示造成這種無端錯覺,所以便是出口安撫句。
聽罷後,白慕雅搖搖頭:“哦,也許是我想多了吧。”
說完,還不忘再次扭臉朝後看了眼。
那幽深的林子一眼望不到頭,好似一個漩渦似是要把白慕雅吞噬。
“好了,别墨迹了,趕緊走了,再慢天就真的黑了,到時候沒麻煩都得出麻煩!”考慮到白慕雅今天功勞,杜國龍的話已經相當克制了,若是擱着過往,就女人現在這狀态,他絕對妥妥要發飙了。
再次移動起來,隊伍穩步前行。
到目前爲止一切都還算順利,預想中的埋伏突襲并未出現。
不過即便如此,四人組隊伍也依然不敢有絲毫大意。
特别是杜國龍,雖然适才白慕雅憂慮很叫他不屑,但他對周遭警覺那是一點沒有放松。
絕對不能再出插翅了,之前就因爲自己決斷害得謝爾蓋丢了性命,現在……絕對不可以再叫悲劇重演。
“停下!”右拳擡起,正在前方引路華峰慕的叫停隊伍。
完了不等衆人反應,他猛的偏側腦袋,繼而高喝一嗓:“誰!?”
此音一出,後面一衆隊員全都齊齊停步。
唐鴻熙緊張四顧,尋找着華峰口裏那個名爲“誰”的目标。
“華子,你看到什麽了?”杜國龍在後詢問句。
他跟華峰各司其職,一前一後,由于所有注意力全都擱在後方,所以對于前面發生事情杜國龍是真的不太清楚。
華峰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盯着左側林子。
然後探手給洪濤打了個手勢,那意思很明确就是叫洪濤配合他做兩邊包抄,給目标封堵,一防止對方突然行動。
收到手勢洪濤立刻點頭,完畢是握緊鋼刀開始從右面繞行包抄。
場上本就緊張氣氛給這麽一弄更顯凝重。
唐鴻熙此刻心裏活動激烈,他很惶恐望着華峰,洪濤行動。
雖然他不清楚華峰針對目标是誰,在什麽地方,也未發現前方有什麽不妥,但内心深處總有種忌憚……難道父親在這兒?
如果真是自己父親,他尾随己方是爲了什麽?
是單純爲了看看自己這個兒子還是說……要殺了己方幾人,截取資料?
而就在唐鴻熙這廂胡思亂想之際,場上情況異變陡升。
突然間,一個身影慕的從一個三人和腰粗大樹後面閃躍而出,繼而沖着側面包抄洪濤便是猛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