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一點,白慕雅竟然還很享受這種高人一等感覺。
她順理成章的接受了這種理喻。
被人追捧的感覺确實很好。
有了這種理所當然心态,白慕雅應對起來也是更加從容。
如果說之前她還隻是假扮高貴,那在内心接受後,假裝便是變成了真實。
用林俊夫的話就是白慕雅代入了自己角色。
這邊白慕雅進展順利,那邊林俊夫所在商務車也是沒過多久便是抵達了目标地點。
由于沒受邀請,加上酒店被棱鏡盛世全包,所以林俊夫這邊沒法駕車進入酒店停車場。
車子在臨街街邊停車場挺了下來。
司機下車劃卡續了半個小時停車費。
舊金山這邊通常七點到七點半後路邊停車免費。
“怎麽樣?小白他到地方了嗎?”車子這廂剛一停下,唐鴻熙便是如好奇寶寶般征詢。
林俊夫沒有着急回答,他當下拿起步話機道:“一号,兔子進窩了嗎?完畢。”
林俊夫此言一出登時是叫沈國立,唐鴻熙一愣。
兔子?
什麽玩意?
完全搞不清林俊夫在說什麽。
倒是杜國龍一副淡然表情。
作爲特警他太清楚這種行動中暗語。
似這種跟蹤偵查,通常來說都會給目标設定一些奇怪代号。
一來說道方便;二來也便于保護目标。
畢竟現在信息偵破手段發達。
你很難保證自己無線電不被監聽。
這樣即便被有心人監聽,他也搞不清楚你們究竟在說什麽。
“兔子已經進窩,重複兔子已經進窩,完畢。”
得到對方肯定答複,林俊夫這才扭臉給唐鴻熙回道:“小白已經到酒店了。我們等她消息就好。”
“啊,我明白了。”恍悟脫口,沈國立後知後覺道:“我明白了,鬧了半天,你們說的那個兔子是小白啊。”
瞥了眼沈國立,杜國龍輕笑一聲:“是啊,不然呢,你當老林在這講故事呢?”
無奈搖頭,沈國立聳聳肩膀:“唉,不行不行,這術業有專攻,隔行如隔山,不過老林,你們給小白取的這代号還真是貼切,小白……小白兔,呵呵。”
自己給自己說樂了。
而就在沈國立這邊自得其樂之際,白慕雅已經來到了酒店正面門廳處。
“這位小姐,請出示您的請柬,謝謝。”
男迎賓一米八大高個,身子纖手,眼神深邃,顯然這些男迎賓也是精挑細選的。
似這樣男人擱到T型台都不用訓練妥妥就是男模。
望着對方,白慕雅心理不禁有些蕩漾。
看來這上層社會還真是不一樣啊,就連小小迎賓都是如此上規格。
“您的請柬沒有問題,請進,祝你晚宴愉快。”
男迎賓相當有禮貌躬身做了個請勢。
白慕雅點點頭,欣然接受。
所有禮儀白慕雅都接受過專門講解培訓。
雖然隻有一天時間,但應付這種小CASE還是戳戳有餘的。
“呼~”接過請柬,白慕雅暗吐口氣。
她是一直擔心身份被識破,畢竟,這身份是國A給虛拟的。
盡管林俊夫那邊一再自信表示不會出問題,但在白慕雅心理總是不放心。
特别是進出身份核查,隻是叫白慕雅沒想到的是,如此重要宴會,進出核查竟然僅僅是看了下請柬。
難道他們就不怕人僞造請柬嗎?
不過不管怎樣,白慕雅如期順利走進了場内。
帶順利通過最後安檢門後,白慕雅被專門迎賓引進了宴會大廳。
富麗堂皇,這是白慕雅小學就會的一個詞兒。
她呢,這輩子取過不少國家,也住過很多酒店,自認算是見多識廣,閱曆吩咐的主。
可在進入眼前宴會大廳,白慕雅震驚了,是的,就是震驚。
她從未見過如此豪奢場面。
不過爲了不暴露自己土包子模樣,白慕雅還是竭力控制自己情緒,讓自己表現的自然。
七點剛過,會場内裏已經有不少人了。
這些人男男女女皆是盛裝出席。
白慕雅着目掃過,竟然發現有不少認識的人。
哦,準确來說應該是她認識别人,别人不認識她。
都是電視上時常見到的大明星,企業家,白慕雅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有機會見到活人。
“高塔,兔子進入農場,重複,兔子進入農場,完畢。”
“收到!完畢!”
“老林,什麽情況?”林俊夫這邊一開口,唐鴻熙那邊肯定是自然發問。
林俊夫也不隐瞞:“剛剛接到宴會内裏内線,小白已經順利進入宴會裏面。”
“好啊!這是好事兒啊!下面就看小白怎麽應付了。”沈國立慨歎句。
林俊夫贊同點點頭。
這大網已經撒開,至于這波能不能順利撈着魚那就得看白慕雅的能耐了。
“小白自己沒來消息嗎?”唐鴻熙詫異問道。
适才林俊夫的話他可是記得非常清楚。
對方給他回複是,待會白慕雅會自己給出回複。
可眼下根據前方眼線傳來彙報,白慕雅已經進場,但卻并未發會彙報。
對于此點,不得不叫唐鴻熙懷疑女人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或者說,進了會場,她面對會場形勢退縮,害怕,不想不敢執行相應任務。
這種事兒也難怪唐鴻熙會這般去想,隻能說白慕雅行動前的顧慮膽怯叫人很難安心。
至少在唐鴻熙看來,女人掉鏈子不足爲奇。
隻是唐鴻熙如何能夠想到,眼下白慕雅沒有進行彙報,并非是她膽怯掉鏈子,實在是被面前突如其來的“壯觀”給震驚了。
這劉姥姥進大觀園大抵說的就是他目前狀況。
笑着擺擺手,林俊夫明白唐鴻熙在想什麽,他淡淡回道:“别急小唐,這小白剛進去,凡事都得有個适應過程,況且她是第一次執行這樣任務,需要時間調整。既然選擇她去執行任務,我們就得相信她。”
“是是,沒錯,小白這妮子還是可以的,我相信她能克服心理上障礙。”沈國立随即附和。
杜國龍聽罷撇撇嘴巴:“我可不看好,要我說當時就不該派他去,這女人啊,嘴上無毛,辦事不牢,要真是搞旅遊啥的,她做沒毛病,這種活兒,她還差點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