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保佑,四人組隊伍最終還是有驚無險順利抵達山下。
到達山下後,林俊夫并未召集繼續,他吩咐衆人就地休息。
下山路途艱辛,隊員精神,體能高度消耗,這個節骨眼繼續行動,無疑風險太大。
不用過多囑咐,沈國立,白慕雅等人就地坐下補充水源。
而杜國龍,林俊夫等一甘專業隊員則是立馬在駐地周圍建立警戒點。
山下不比山上,雖然目前沒有任何迹象表明駐地周圍有危險。
但小心駛得萬年船。
休息補給時間不長,大概七分鍾後,林俊夫便是招呼隊員重新整備上路。
這次行動開始隊伍便睡意味着正式進入到關鍵節點。
他們要對島上暗地勢力進行實質性摸排了。
唐鴻熙注意力高度緊張。
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麽,他不确定在地底是否真的能如願以償見到父親。
但無可否認,這裏見到父親可能性非常大。
希望老天護佑,能叫我找到父親吧。
若是可以,唐鴻熙更希望自己父親是被逼無奈做的這些事兒。
這樣過往受的那些罪和苦,他也就無所謂了。
同時,也可以将父親從苦海中救出來。
母親已經走了,能夠救下父親,唐鴻熙也不枉重生此事。
不過願望終究是願望,最後能否實現,還得看天意。
時間分分秒秒過,四人組隊伍小心在山林内推進。
他們目标明确,此刻要去地方不是旁地,正是林俊夫,杜國龍之前在山上觀測到的建築物。
毋庸置疑一點,在這未知無人荒島,有這種人工建築不科學。
那妥妥是暗地勢力建造,雖說這個尚未得到證實。
但在四人組隊伍隊員眼裏,這已經是闆凳釘釘認定的事兒。
去到那邊危險性不言而喻,不過要想達成調查追蹤島上暗地勢力搞的劍齒虎複活項目相關研究就不能規避這些危險。
還是那句話,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要阻止島上勢力把相關技術資料轉移,四人組隊伍就必須冒險去建築物那邊調查。
走了差不多十來分鍾樣子,頭前帶路杜國龍慕的提拳俯蹲下身子。
見他這般動作一起,緊随其後林俊夫立馬是擡手大幅度下壓,示意後方隊員停步隐蔽!
不用林俊夫多做提醒。
在這山下行動,隊員們都是自覺打起十二分精神。
他們都清楚己方隊伍在山下會面臨怎樣威脅。
所以任何風吹草動都足夠影響他們心緒。
這不,作爲派頭兵的杜國龍“異動”一起,後面大部隊隊員自覺下蹲停步并就地隐蔽。
這是人出于對危險情況一種本能反應。
在确定後方隊伍都停下隐藏妥當後,林俊夫這才耳麥說道:“什麽情況小杜?”
林俊夫就跟在杜國龍後面,他自認自個兒注意力已經十分集中了。
但是從他觀察警戒情況看,他倒是并未發現周圍有什麽特别地方。
很快,杜國龍那邊回複傳來:“老林,你過來看看。”
聞言,林俊夫不敢耽擱,當下小碎步湊上。
到底後,就見杜國龍手指地面。
落目看罷,林俊夫額上皺紋不由微微蹙起。
鮮紅的血液灼人眼目,饒是混合在泥土間也依然是十分紮眼。
“是那畜生的?”林俊夫下意識脫口句。
杜國龍點點頭:“應該是。”
盡管目前還沒有直接證明面前血液一定是出自異變劍齒虎,但上島以來,劍齒虎是他們見到唯一活物。
并且也是他們唯一攻擊過對象。
所以這極大可能就是劍齒虎的。
“看來你剛才狙擊還是打傷他了。”有血就說明畜生中槍了,林俊夫跟進一句。
聽罷林俊夫這席話,杜國龍僅是淡漠哼唧一聲,沒有多言。
他能說什麽?杜國龍自然清楚自己狙擊幾乎全都打中了畜生。
就目前情況看,他的攻擊也确實如林俊夫叨咕那樣給劍齒虎造成了傷害。
可問題這種傷害頂個屁用,對于劍齒虎那樣大家夥,身上留點血怕是就跟咱人類平時不小心擦破些皮肉造成痛苦一樣。
傷是傷了,但絕對不會有什麽大礙,更不消說危機生命了。
不止如此,适才狙擊非但沒能給異變劍齒虎造成實質性傷害,而且還間接提醒畜生島上有人。
并成功将之從閑适溜達狀态激怒道憤怒戰鬥狀态。
對于這個局面,你說杜國龍還能多說什麽?
而就在杜國龍,林俊夫爲着面前血迹沉默尴尬之際,耳麥裏傳來一記詢問:“老林,小杜,怎麽?你們發現異變劍齒虎蹤迹了?”
說話的是沈國立。
适才林俊夫,杜國龍交談言語不多,但憑這不多的言語已經足夠沈國立推斷一二了。
加上身爲生物學家的敏感,沈國立對這些東西無疑非常在意。
聽了沈國立的詢問,回過神的杜國龍下意識回道:“是,我們發現畜生血迹了。”
“你打傷它了?”沈國立再次追問。
聽着沈國立略顯驚異口吻,杜國龍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是,小杜打傷他了。”林俊夫替杜國龍回了句。
聞言,沈國立略微點頭,完了繼續追問:“我可以過去看看現場嗎?”
還是出于生物學家本能。
這個時候,沈國立就是個單純學者。
平日裏我們常說工作狂,沈國立現在無疑是把工作狂本性展現的淋漓盡緻。
也難怪,畢竟他們隊伍目前所遭遇的生物是不屬于這個時代的物種。
相信,換做任何一個搞生物的學者遇到這種情況都很難抑制心理想要窺探研究的沖動。
但沖動歸沖動,總體來說沈國立控制的還是很好的。
雖說他語氣激動異常,但在行動方面依然克制。
他沒忘記目前己方隊伍所處危險環境,更沒忘記林俊夫行動前特别囑咐交待事宜。
自己對隊伍本身就起不到多少幫助作用。
這個時候,若是再因爲自己激動不理智給隊伍安全帶來威脅,那可就……
沈國立不容許自己犯這樣錯誤。
所以,哪怕現在他多麽着急想要去現場一窺究竟。
但落在行動,他還是向林俊夫提出了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