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術現在最拿得出手的武将,就是被壓斷了小腿的紀靈。紀靈既敗,李豐樂就等人就更加上不了台面。袁術的臉色頓時漆黑如竈間的鍋底,想要通過武将比試這條道路進行複起,似乎是行不通了。袁術把目光對準了城牆之上的袁逢和袁隗,那是自己的老爹和大伯,也是大漢的九卿和三公之二。實力不濟,那就拼出身好了!袁術暗自下定決心。
再沒有大咖出來攪局,魏延不出所料,連勝十局晉級,拿到一個決賽名額!
連勝兩場之後,何鹹陣營士氣大振!盡管第一個取勝的呂布已經處于叛變的邊緣,但畢竟是從何鹹陣中出來的人。所以,當何鹹陣營的張遼再次出戰的時候,立馬遭到了袁紹的狙擊。
張遼VS文醜!
曆史上的這兩位大将從未有過交戰。當文醜在袁紹麾下獨領一軍的時候,張遼還在呂布的手底下厮混,沒有出名。但沒出名不代表張遼的武力不行。
面如紫玉,目若朗星,一身黑盔甲的張遼,與闊臉塌鼻子,貌若獬豸的文醜一并站在場上,立馬給人造成了強烈的視覺沖擊感。漢時做官,外貌是很重要的一項基本素質。故而龐統才高八鬥才沒有地方可以發揮才能,諸葛孔明一遇劉備便被奉爲高人雅士,就是因爲外貌的緣故。漢晉之時,是标準的以貌取人的時代。或許相對于武将,相貌還不是那麽重要。但假若兩人武藝相當,在升職之時,外貌俊朗之人必定比樣貌醜陋之人要占據相當的優勢。
故而張遼上場的時候,能夠得到全場的喝彩,而文醜上場的時候,連漢靈帝都在皺眉。
“何鹹爲何不出戰?”兩人站定之後,文醜面色不虞地問張遼道。
張遼一愣,朗聲道:“對付你這般醜鬼,何須中郎将大人出馬,由我張遼便能收拾得了你!”
“真是好膽!”文醜輕蔑道,“也罷!等某打敗你這小鬼,再找何鹹報仇不遲!”
“原來是中郎将大人的手下敗将!”張遼大笑,“怕你是沒有這個機會喽!”
“你惹我生氣了,小鬼!”文醜獰笑道,“本來不想收你的性命!看着樣子,不收不行了!看招吧!”
說完,文醜舉槍一招青蛇出洞,綠紋蛇皮槍直刺張遼。
這招青蛇出洞,看似簡單,實際上猶如潛伏在黑洞之中的毒蛇,不知道會哪個角度發起進攻,變化頗多,且後面相連招式無數,殺機隐現。
張遼一看,撥馬上前,手中月牙戟畫出一圈虛影,以巧對巧,迎着文醜就打在了一起。
一開始的時候,張遼還真的是有點不适應文醜的招數,應付得有點狼狽,被文醜的綠紋蛇皮槍牽引着走,落在了下風。今天的文醜吸取了上次輸給何鹹、趙雲的經驗,再不敢小觑天下英雄,老老實實走技術路線,不再逞強用蠻力。文醜的槍法,總體而言有些毒辣,并不是大開大合之風,與其樣貌之坦然決然相反。
但這幾年,張遼一直與文聘的越王槍,何鹹的霸王槍,以及趙雲的亮銀槍過招,對于諸多槍法都身有體會,慢慢熟悉了文醜的套路之後,果斷放棄了與文醜比拼技巧精妙,轉而走大開大合的威震八方式,逼得文醜以力禦之,也就漸漸的扳回了劣勢。
一槍一戟,兩人鬥在一起,當真是旗鼓相當。
文醜槍法技巧不俗,自身力量也很出衆,綠紋蛇皮槍被灌注氣勁之後,招招奔着張遼的要害而去,殺人之心熾烈。
張遼則是馬快戟沉,月牙戟的重量比綠紋蛇皮槍還要重上十幾斤,但在張遼的手中仿佛輕若無物一般。戟刃飛轉,虛影重重,如同疾風暴雨一般兇悍勇猛。
兩人比鬥的激烈程度,可比魏延與紀靈那場又調高了一個層級!每一回合都是拼命的招式,真可謂是火星撞地球。場邊的觀衆全都飽了眼福,而城牆之上,擂鼓的力士已經換了第三波,鼓聲不斷,喝彩聲震天。
眼見着兩人就要打到五十個回合。按照規矩,不分勝負的話,兩人将同時被淘汰。
何鹹與趙雲在場面也是感慨,當初在中山,文醜若不輕敵,一隻保持這份專注,比拼技巧的話,當時的兩人确實很難偷襲成功。然而經過這段時間的練習,無論是何鹹還是趙雲,都是進步神速,就算是單挑文醜,雖然很難獲勝,但是走五十個回合絕對不在話下。
這麽看來,張遼想要擊敗文醜,确是很難。
何鹹在擔心,袁紹也在擔心。
此前,袁紹在河北之地,招攬了四員猛将,分别爲顔良,文醜,張郃,高覽。其中,但就武藝來看,顔良、文醜兩兄弟更勝一籌。所以,此番八校尉之争,袁紹信心滿滿,隻爲顔良、文醜兩人報名,認定兩人都能進入決賽。有可能的話,還能同時奪得兩校。不曾想,顔良出師不利,被他呂布擊敗。現如今,文醜出戰,又被這張遼遏制,莫不成這何鹹是專門來克制我的嗎?
“興宇,回合不多,莫要拖延了!”袁紹忍不住在場邊大喊,提醒文醜。
文醜也知道不能再拖下去,再不分勝負,就是雙雙被淘汰的結果。顔良既敗,自己若不取勝,實在丢人。文醜瞅準時機,撥馬一個回旋,猛然在馬上長身而起,綠紋蛇皮槍被文醜使成了一柄大刀,這是顔良的絕技,白虎三絕斬!卻被文醜用長槍使了出來,文醜破釜沉舟式的進攻令張遼猝不及防。
張遼也是出了名的狠人,人來瘋。對手越強,反而更激發他的兇性。他毫不猶豫地使用了自己尚未練純熟的一招戟法:伏魔亂舞!
隻聽得“铛!铛!铛!”三聲巨響!兩人都接着馬勢,使出了全部的氣力,進行硬拼,震得全場的觀衆耳膜生疼。
“唏溜溜”兩聲慘叫,文醜和張遼還沒有什麽事情,兩人胯下的戰馬卻有些承受不住傳導而來的巨力,四腿一軟,就此倒伏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