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趕之不上,墨軒卻是不然,他在張铎彪出言提醒之時,便已是與張铎彪齊頭并進,雖是不及張铎彪那般迅捷,但此時已是追得滅佛真人極近,若是再給他幾息地功夫,當是可以出手攔下滅佛真人。
見到二人都已是将要趕上,葉子心中這才一松,于是便繼續向着二人追去,要聯合三人之力再一同對抗滅佛真人。
而墨軒、張铎彪二人追到滅佛真人面前之時,滅佛真人正要打算朝着真言師徒二人動手,那淨虛見着,急忙閃身護在師父跟前,不敢再讓滅佛真人出手傷了自己師父。
“小和尚,不想死的話就快些讓開,否則可别怪貧道手下無情!”
見淨虛攔住自己去路,将真言死死地護在他的身後,滅佛真人左右都尋不得下手的機會。
“女魔頭,你想害我師父性命,有本事你踩着我的屍體上過去!”
沖着滅佛真人大聲喝着,淨虛怒目而視,哪裏有一點兒害怕地意思?
見狀,滅佛真人不禁一聲獰笑,說道:“好!既然你一心求死,貧道這就成全了你!”
音落,滅佛真人已是一掌送出直奔淨虛面門,而淨虛竟是躲也不躲,仍是直挺挺地擋在自己師父身前,渾然不顧自己性命。
“淨虛,快讓開!莫要逞強!”
其身後,真言見到淨虛舉動,當即急着大呼一聲,奈何僅是一呼,真言便覺得疼痛難當,這又不複出聲。
淨虛聞得師父呼喚自己,心頭便已是一緊,他想要回過頭去看一眼師父,但是滅佛真人就在眼前,那一掌便要送來,淨虛這不敢大意,隻能不如回頭,雙目又死死地盯着滅佛真人來掌,便要作出應對。
一掌将至,見淨虛還是不見閃躲,滅佛真人面上獰笑之色更盛,隻道要先一掌拍死了淨虛,再去取那真言狗命。
而此時,淨虛終是齊出雙手,出招向着滅佛真人擋去。
方才他與滅佛真人争鬥,本已是受創不輕,好在有得師父爲其運功化解,此刻倒也沒了大礙。眼見着滅佛真人一掌推來,淨虛雖不知自己能不能夠将其擋下,但爲了自己師父的性命,
淨虛就是明知自己抵擋不了,也要拼了性命地去擋住。
何況,墨軒幾人就在滅佛真人身後不遠,而且眼見着就要趕來,淨虛也知道幾人聯手便可與滅佛真人抗衡,所以自己倒也不用撐太久,隻需要撐住眼前這幾招,等到墨軒幾人來相助就行。
心中如此想着,淨虛倒也不見過多緊張,那滅佛真人一掌已是送來,淨虛還去地雙掌也與其對上,但聞“啪”地一聲炸響,二人對掌拼作一處,一時之間卻是相持不下。
見到淨虛竟還能接下自己一掌,滅佛真人心中不禁一驚,隻道這小和尚恢複得好快,僅是這麽一會兒地功夫就已是無礙。不過,想到這應是真言地作爲,滅佛真人心中随即也就釋然。那真言武功高深,能夠以内力化解自己的内力,倒也不是難事,隻是現在,前有這小和尚擋住了自己去路,後又有幾個小子向着自己追來,難道自己隻能看着真言就在自己面前,卻無法取他性命?
不肯錯失這大好機會,滅佛真人索性心中一橫,又猛地出招向着淨虛攻去,要在頃刻之間便将他擊退。可惜淨虛仍是不曾退讓半步,隻是不斷地與滅佛真人對招,而墨軒幾人也越來越近,馬上就要趕到。
回首一瞥,看到墨軒幾人已要趕來,滅佛真人卻是不肯放棄,但見她一聲厲喝,又忽地轉身,這便使出了渾身解數,其雙掌化作無數掌影,直直地向着淨虛罩去,聲勢極爲驚人!
見此面色一駭,淨虛心道這滅佛真人使出了真本事,當下也不敢怠慢。若是平時,淨虛見到此幕,已知自己無法硬抗,那邊閃開就是。隻是眼下,師父就在身後,淨虛卻是退無可退,唯有咬牙硬上,能擋住多少就算多少。
“呼、呼、呼!”
掌風呼嘯、迎面撲來,直刮得淨虛雙目微眯,有些無法視物。而淨虛心中更凜,這滅佛真人就在眼前,自己要是不能睜眼去看,又該如何抵擋?
心中正在盤算,卻忽覺一道勁風已是襲到了自己額上,見此一驚,淨虛好似想到了什麽,但是卻又不及去細想,唯有匆忙之間架起雙臂,護在自己身前,随後便感受到雙臂被一掌擊中,又有一股巨力随之傳來,竟是逼得自己不住地向後退去。
這是滅佛真人的掌勢已至,可僅是一掌而已,就能将自己震得後退了數步,而那滅佛真人方才揮出無數掌影,顯然其攻勢定不止這一掌,要是被其掌勢盡數拍來,自己究竟能不能夠撐住?
就在淨虛心中尚在琢磨之時,又覺着雙臂挨了兩記,那滅佛真人的後續地掌勢已如傾盆暴雨一般,直朝着淨虛傾瀉而來,竟是要以這等方式,将淨虛給徹底地擊倒。
但淨虛不退,隻是咬牙支撐,這眨眼之間便受了滅佛真人七八掌,其雙臂也已是微微發顫,額上又落下豆大地汗珠,赫然已是到了強弩之末的地步,隻是不知淨虛還能撐得住幾招。
“小師父快不行!”
不遠處,墨軒見此一幕,神色一變,不禁呼出了聲來。
對此,張铎彪自然也是看得清楚,卻是不見他答話,隻是又催動輕功,如電光火石一般直奔滅佛真人身後。
“女魔頭!”
一聲厲喝,張铎彪的身形已是沖天躍起,那滅佛真人聞得呼聲,手上攻勢不禁一頓,這又回首看來,正見到張铎彪雙臂如殘影般揮動,赫然可見無數寒芒直沖着自己身上激射而來。
“這是!?”
口中一呼,雖是不及說完,但滅佛真人已是看清了來物,這便也不猶豫,連忙卷着拂塵就向身前籠去,神色不見絲毫大意。
“小師父快躲開!”
見到滅佛真人停手面向自己,倒是放了淨虛一馬,張铎彪心頭一松,其手中動作不停,又急忙出聲朝着淨虛呼喝而去。
聞言,淨虛尚未明白,但眼見着有無數寒芒向着滅佛真人射來,而自己就在滅佛真人身後,随其即便也醒悟。自己要是還立身于此處,雖是有滅佛真人擋在自己身前,但她要是漏得了三兩寒芒,任由那寒芒射向自己,自己隻怕會被那寒芒給射中。
心中想罷,淨虛也不再遲疑,這便飛身撲向一旁空地,而就在淨虛方一離開之時,便聽聞到身後腳下地上傳來了陣陣“噗”、“噗”地悶響之聲,顯然是有着什麽利物紮入了泥土中地聲音。
撲倒在地,淨虛連忙爬起身來轉過頭看去,才見到那滅佛真人腳下的土地上竟是插着十數把飛刀,刀刃之上又閃着寒芒,正是由張铎彪所發出地暗器。
見此,淨虛心中不禁道了一聲好險,若非張铎彪及時出言提醒自己,自己這不曾察覺之下,定是要被他的飛刀暗器給誤傷了。
又向着滅佛真人看去,此時她正不斷地揮着拂塵,撥開着張铎彪射向她的暗器,那拂塵也是堅韌無比,本是柔軟之物,雖是被滅佛真人以内力灌注,卻也能擋住那接連不斷射來地飛刀,将飛刀盡數撥弄到一旁地上,摔得乒乓作響,隻有少數飛刀化作漏網之魚,繼續射向滅佛真人,卻又被她給側身躲過,這便紮入了其身後的地上。
不過,滅佛真人雖是能夠擋住張铎彪地飛刀,卻也顯得并不輕松。那張铎彪的飛刀好似無窮無盡一般,也不知他身上到底藏着有多少,此時爲了救下淨虛,卻是源源不絕地發出,一刻也不見有停歇。但正是因爲如此,這才使得滅佛真人抽不開身,已是無暇去理會淨虛,更别說還要去向真言下殺手。
而有得張铎彪這麽一拖延,墨軒也已是趕到了滅佛真人身前,便見他毫不猶豫地,隻是一轉手中雲麟劍,又向着身前一送,那劍影一閃,雲麟劍劃過,還隐隐夾雜着一絲破空之聲,這就直向着滅佛真人身前刺去,竟是要将她給刺個透穿!
見到墨軒出手,張铎彪這才漸漸停手,興許是因爲身上的飛刀暗器将要用盡,又或是怕自己的飛刀會誤傷了墨軒,總之墨軒動手之後,張铎彪也沒見停着,其身形一經落地,這就接着一個閃身,也忙向着滅佛真人沖去,沖進之時,張铎彪又齊出拳腳,與墨軒一左一右一同夾擊着滅佛真人,卻是不肯給滅佛真人一絲喘息之機。
“暗箭傷人,算什麽本事!?”
被張铎彪偷襲在先,此時又見墨軒挺劍刺來,那滅佛真人心中怒不可遏,當下便是一聲厲罵,可墨軒刺來之劍卻是不會因自己這一罵聲而停下。
眼見着那劍尖閃着幽光,并且離得自己越來越近,滅佛真人不敢叫墨軒真的刺中了自己,她雖是惱怒二人阻擋了自己殺死真言地大好機會,但此時危急關頭,也唯有先避過了二人地攻勢,再去另尋向真言下手的機會。
雲麟劍眨眼即至,滅佛真人也不及多想,這便連忙閃身避過一劍,其手中拂塵又順勢甩出,上邊還裹着不少張铎彪射來地飛刀暗器,此時倒是成了滅佛真人地助力,便見着那些飛刀暗器被拂塵一松,竟是以不比之前要慢地速度,又急速地向着墨軒飛去!
見此一幕,墨軒神色不禁一變,想不到這滅佛真人竟還有這麽一手,不過飛刀已是飛來,墨軒也不可能不避,這便急忙收了劍招轉攻爲守,以雲麟劍去擋住那射來地飛刀。
“叮、叮、叮!”
但聞數聲铿锵之響,定睛看去,隻見滅佛真人射來地飛刀被雲麟劍不斷撥落,但仍是有兩三柄飛刀透過了雲麟劍的劍網,又擦着墨軒衣襟掠過,将其衣物給劃出了幾道細口。
這也幸虧墨軒眼疾手快,及時地閃身避過,若是一個大意,定是要被飛刀給紮個正着。
不過,本來是張铎彪用來拖住滅佛真人地飛刀,此時卻被滅佛真人給利用了一把,反叫墨軒近不得其身,隻能在原地狼狽閃躲,倒是令墨軒心中一陣叫苦。
“就你這點功夫,也敢用本公子的飛刀?可有問過本公子答應不答應?”
忽聞一聲傳來,墨軒抽空回首望去,才見張铎彪已是趕到了自己身旁。
見到滅佛真人甩來地飛刀,竟然還将墨軒逼得如此不堪,張铎彪一陣搖首歎氣,又沖着滅佛真人喊道:“本公子這就讓你見識見識,本公子真正地暗器手段!”
音落,便見張铎彪沖到墨軒身前,迎向那射來地飛刀,竟是不見躲避。
瞧得張铎彪如此托大,竟是全然無視自己射去地飛刀,滅佛真人面上一陣冷笑不止,便答道:“那好!就讓貧道見識見識,你這逍遙島的暗器手段,到底又有多高明!?”
最後一字吐出,滅佛真人不見遲疑,那拂塵沖着張铎彪所在便是一揚,上邊最後的幾把飛刀順勢射了出去,其速度比之前還要快上三分,便直向着張铎彪射去!
飛刀送出狗,滅佛真人便立在原地,其兩眼緊緊地盯着那幾把飛刀,倒要看看張铎彪口氣這麽大,是否真如他之言有着那麽大的本事。
見到飛刀襲來,僅是眨眼便來到身前不遠,張铎彪卻仍是不見躲避,雙目眨也不眨地隻是盯着身前幾處,好似要任由那飛刀刺中自己。
“當心!”
一旁,墨軒看得心驚,唯恐張铎彪托大負傷,這便出言提醒。
似是聽到了墨軒地提醒,張铎彪這才見到動彈,那二字餘音尚未消散,但見張铎彪雙手齊出,便向着身前探入,竟不是要躲開那幾把飛刀!
“糟糕!”
見此心中一呼,墨軒不知張铎彪打算,隻道張铎彪要被飛刀射中,卻不想接下來地一幕,卻是讓墨軒瞪大了雙眼,滿面地不可置信。
“我逍遙島的暗器功夫。還輪不到你一個女魔頭來品頭論足!”
左右手各自捏着數把飛刀,張铎彪将其好生地收好之後,其神色如常,又沖着遠處滅佛真人,擲地有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