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不凡并不知道這裏發生的一切,當他回到七星城後,才知道這些。
“凡兄!沒想你無心之舉,卻讓這裏變成了這般模樣!”
“我這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不值一提!”侯不凡老臉一紅,說道。
“三弟!我們是不是該去見見大哥了?”佛龛微笑着來到他面前,問道。
“走吧!是時候去見他們了!”話音剛落,他便快速地沖了過去;而佛龛笑了笑,也大步跟了上去。
找到高劍後,他們就上了一條快船,天黑時分,便到了闵宇和馬站的駐地。
兩人略微化了下妝,悄悄地走進了對方的軍營。
“大哥,好興緻啊!還有心情下圍棋?”
闵宇很戒備地站起來,愣了一下,便微笑着說道:“你小子做的不錯!”
侯不凡也不回答,拉着闵宇和馬站就進入了空間。
“爹!爹!我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相公,相公!嗚嗚,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
兩人很激動地和家人見完面後,馬站突然恭敬地跪在地上,說道:“我馬站,代表所有水軍的将士,感謝候将軍爲我們做的一切!”
“馬将軍,趕緊起來,使不得!”
扶起他後,佛龛卻恭敬地向他三鞠躬後,說道:“将軍是我見過最好的将軍,爲了弟兄們和大家的家眷,甯可背上反叛的罪名。”
“殿下,過獎了!”
“一點沒過!你不但胸襟寬廣,還處處爲百姓和家眷着想!就連我二弟失守殺了你弟弟,你都能坦然地面對,我佛龛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說這話,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多方面分析過此人,才在這大喜的時候,用這樣的方式,想爲侯不凡和他,化解仇恨。
馬站本很高興的臉龐,卻突然變得很陰郁,仇他肯定是不會去報的,可天天看着仇人在自己面前晃悠,誰又能受得了。
就在他沉思時,佛龛卻突然拿出一把匕首,一刀插在自己胸膛上,說道:“我弟弟殺了你弟弟,我這個做哥哥的,幫他還!”
說話間,他又在胸口上捅了兩刀,六個透明的血窟窿,正泊泊地流着鮮血。
“二哥?你這是何苦呢?我欠馬将軍的,我會還!”
“殿下!殿下!您萬金之軀,爲了我二人的矛盾,傷了貴體,要是有個好歹,我馬站豈不成了千古罪人?”
佛龛現在的傷很重,已經說不出話來,但他期盼的眼神,卻死死地盯着他們。
侯不凡怎麽會不知道他的苦心,封住他身上幾處大穴後,手中卻多了三把短刀,一口氣全插進了自己胸膛。
忍着疼,邊磕頭,邊說道:“馬奎大哥,你我各爲其主,我也是沒辦法!今天我便把命還給你,希望馬站将軍,能信守諾言,爲天下蒼生,謀一個太平盛世!”
話音剛落,他卻軟軟地倒在了地上,吓得闵宇手忙腳亂地幫他止血。
馬站此時在原地呆了,他怎麽也想不到,侯不凡和佛龛二人,會用這樣極端的方法,來讓自己放下仇恨。
這短暫的幾分鍾裏,他想了很多,最後他卻完全想通了,淡淡地說道:“你二人都是仁義之人,我馬站發誓,經此事後,不管你們是死,是活,我弟弟的仇,就此告一段落了!”
兩兄弟聽到他的話,慢慢地閉上了眼睛,但嘴角上都露出了釋懷的微笑。
“馬将軍,你還愣着幹什麽?趕緊叫人來救治啊!”
得到闵宇的提醒,馬站立即出現在外面,找自己的親信,找來了軍營裏最好的兩位郎中。
仔細地爲兩人把脈後,其中一位老者說道:“将軍放心,殿下的傷雖然重,基本沒傷到要害,修養一段時間便可複原!”
“哪!候将軍怎麽樣?”
“他的情況很不好!要不是他體質過人,此時已是死人!”
“我不管你們用什麽方法,一定要救醒他!聽到沒有!”闵宇很激動地抓住中年郎中的衣領,大喊道。
“闵将軍,他的傷實在太重,我們也沒辦法!隻有聽天由命了!”
兩位郎中被打法走後,闵宇頹廢地坐在侯不凡身邊,說道:“你我兄弟才結拜不久,你就舍得離開大哥?你給我醒來,快點醒來,大哥有好多話,要給你說!”
不管他怎麽喊叫,侯不凡卻沒有醒過來,他原本是想和佛龛演出戲,好讓馬站放棄心中的仇恨,卻不想在動手時,由于力度有些大,傷到了很多髒腑。
闵宇流了半天淚,跌跌撞撞地來到馬站面前,懇求道:“馬将軍,末将求您,你去給他們說說話吧!求您了!”
馬站此時的心情也很低落,慢慢來到侯不凡面前,說道:“侯不凡,其實在我答應你去帝都救人時,就已經沒有報仇的想法!我夫人,又告訴了我,你爲他們做的一切,說實話,我是真心感謝你!”
“說我馬站不恨你,哪是騙人的!但,你救了幾百萬人的性命,就算我弟弟的命在金貴,他也抵不過幾百萬人的命!”
“你知道嗎?我爲什麽會對弟弟這樣好,哪是因爲我們在從軍的第一次訓練中,他爲了救我,失去了做男人的資格!……”
闵宇靜靜地聽着他的述說,聽到這裏時,他也全身一震,難怪馬奎和自己在一起喝酒時,都是一個人去上廁所,就連下河洗澡,他都穿着衣服,說光着身子,是流氓行爲。
昏迷中的侯不凡,其實能聽到他的話,此時他因身體受創嚴重,潛意識自我封閉,才出現了瀕臨死亡的狀态。
“咳咳!”的聲音響起,倆人同時看向另一張床,發現佛龛已經醒了過來,臉色慘白地坐了起來。
“殿下!因爲馬站的私事,讓您跟着犯險,馬站死罪也!”
“他是我弟弟!你是我看重的國家棟梁,我希望你們能爲百姓謀個太平盛世,這點傷算不得什麽!就算因此喪命,我也甘願!”
他的話,深深地震撼了馬站的心靈,這得有多麽仁德之人,才會爲了天下蒼生,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
“殿下真是帝者仁心,由您這樣的人來統領龍神帝國,馬站安能不竭盡全力,爲百姓謀個太平盛世!”他流着淚,邊行跪拜大禮,邊哽咽地說道。
“好,好!我佛龛,要的就是你這句話!馬将軍,什麽都别說了!我以後但凡在決策上有過錯,你可以用手中兵器,來勸阻我!如果是重大決策失誤,你可以替百姓殺了我!”
“殿下,末将不敢!”
“馬站,闵宇!聽封!封,馬站爲水軍總将軍,官居一品,手中兵器,封爲護國神器,上打昏君,下打奸佞小人!”
“闵宇爲水軍大将軍,官居二品,手中兵器,封爲護國神器,上打昏君,下打奸佞小人!”
倆人感恩戴德地領命後,讓他躺下來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