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開着我的甲殼蟲一路來到了總站門口,下車後問我:“你怎麽跑這來了?”“呵呵,睡着了,直接到了總站。”我解釋。胖子則四處亂看:“什麽演唱會啊?”我指着遠處的海報說:“這麽多人都在排隊,你沒看見啊。”胖子往那邊邊走邊說:“我看得到人排隊,看不到是誰!”
我見胖子過去,就自己坐在了車裏抽煙。胖子去了沒一會,就小跑了過來,一上車甩給我三張票說:“嘿嘿,咱今天也去看看!”“啊?你怎麽弄到的?”我驚訝,那麽多人排隊,胖子如果加塞的話,肯定得被人打死的。胖子自豪的說:“賣票的那個哥們是我家分公司下的一個小職員,這演唱會有我家一半的股份。那小子認識大爺我。”
我們回到了店裏,我對東方玉說:“小玉,今晚上跟我們兩個一起去看演唱會吧,胖子搞了三張票,正好放松一下。”東方玉笑着點點頭,表示答應。這幾天我們确實累了,而且這幾次玩命幾乎把我搞崩潰了,胖子這時候弄到了票,不去的話也有點浪費。不過我還是有一點失望,爲什麽這個演唱會不是xxx的呢!我還是比較喜歡這個女團跳的舞的。
因爲關了幾天門,所以這店裏的生意也不怎麽樣,再加上演唱會是下午四點開始,所以我老早就關了店門,三個人早早的去了演唱會的現場。
胖子有熟人,等我把車停好後,他帶着我和東方玉走特殊通道,直接到達演唱會觀衆席的最前面。胖子伸手叫過來一個身穿特殊制服的人說:“你把這三張票交給後台一個叫王子安的人,就說他哥在前面等他。”那個制服男像是保安,看了看胖子遞過去的票說:“你叫什麽?”胖子把腰帶上的一枚金色徽章沖他亮了一下說:“王凱旋。”“王,王少爺!”制服男瞬間就愣住了。胖子擺擺手:“拿着票快去吧。”“是!請您稍等。”制服男點頭轉身就往後台跑去。我笑道:“這種事你還至于亮你們家的高層徽章啊。”“嘿嘿,好久沒用了,耍耍酷。”
沒多久,從後台門口就走出來一個一身淺藍色西裝的帥小夥。帥小夥四處看了看,結果就把目光放到了我們這邊。他笑着,一手插兜走了過來,先對着胖子說:“哥,你怎麽來了?”“呵呵,在路上閑逛,看到演唱會,就要了三張票過來散散心。”“呵呵,月少和東方小姐也來啦。”說着,和我東方玉兩人握了握手。我笑道:“又不是不認識。甭客氣。”東方玉微微一笑,笑容幾乎迷倒王子安。
胖子說:“行了,甭廢話了。今天怎麽回事?我怎麽不知道咱家有這場演出啊?”王子安掏出煙遞給我們說:“哎,甭提了。我也是昨天剛收到通知。而且這個小明星沒有任何公司作爲後台,隻有一個跟班的。而且她從來不會提前約時間辦演出,基本上就屬于想到哪裏,提前一兩天去那裏。”“啊!這歌手還有這種怪癖的?”我驚訝。王子安似乎在發牢騷:“可不是嘛,我也正郁悶呢。她這樣不做宣傳和策劃,隻靠突擊興趣愛好是賺不到錢的。”我安慰她:“呵呵,可能人家不喜歡錢。”王子安無語道:“可是咱們是生意人,咱們喜歡錢啊。”
這個王子安是胖子的表弟,因爲聰明激靈,王老爺子就專門讓他打理一些特殊的演出和會場的設計安排。我們跟他聊了一會,怕他有事,就找他要了一份歌曲演出的名單就讓他去忙了。胖子抽着煙看着名單嘟囔:“安魂曲?單身孤獨!敬彩虹!春天的孤獨!麻木的悲傷!小白,你聽過這些歌?”我看着這歌名一個勁兒的搖頭:“一首都沒聽過。不過不知道歌名的歌很多,興許一聽歌詞就想起來了,聽聽看吧。”東方玉此時說:“開始了,看!”
前面的舞台在東方玉剛說完,就亮起了煙火和鐳射燈。振奮的音樂瞬間就響了起來,然後就是兩排舞者男女均勻的跑了上去開始熱舞。胖子笑道:“嘿,這現場感覺就是比在家看電視好啊。”我翻着白眼說:“别說的跟平常人似得,你可是哈市五門之首的王家少爺。别這麽丢人。”說着,我像身後看去,我擦,全是人啊。密密麻麻的,黑壓壓一片一片的。
說真的,我是第一次來現場看演出,之前雖然有的是機會,可是我總感覺那麽多人在一個廣場上肯定會出現缺氧的事件。不過這一來這裏,感覺就是不一樣,而且現場也沒有缺氧的感覺。
舞者們跳了一會,音箱裏就突然一靜,一個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問我是誰!不懂傷悲,開心一輩子,誰都别想去體會。”女人的聲音極其的好聽,悠長,空靈,甚至還有一絲甜膩。雖然這個人的聲音很好聽,但是我還是提不起興趣。
舞台的中間此時慢慢升起了一個台子,台子上出現了一個一身古怪打扮的女人。她的打扮确實很奇怪,說美不美,說妖不妖。看上去讓我很不舒服。我身邊的東方玉也似乎有同感,在我耳邊依附的小聲說:“我覺得還不如咱們在道觀裏看到的女魅好看。”我聽她這麽一說,我嘿嘿壞笑。
可在我剛一笑時,我就發現那舞台上的女歌手似乎把視線,移動到了我們這邊。我心裏咯噔一聲,突然感覺到了一絲寒意。我和舞台上的女歌手距離不近,大概至少能有幾十米。可是她轉過頭來的一瞬間,我就感覺這個女歌手的皮膚,似乎有點不對勁。我小聲對胖子說:“你覺得這女歌手如何?”“還挺好的,身材不錯。就是打扮怪了點。”胖子微笑着說。我頓時就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我們身後的歌迷一個勁兒的晃着胳膊,有的還舉着亮着寫有君子蘭的燈牌兒。而舞台上的女歌手似乎很享受這種場面,面帶微笑繼續唱着個。我實在聽不下去了,就掏出随身帶着的羅盤想去背上面的方位和時間的刻度。
可當我掏出羅盤的一瞬間,我就看到羅盤的指針竟然在微微的發抖,而且發抖的指針,指針的就是舞台上的女歌手。我吓了一跳,後脖領子瞬間就感到了一股涼氣。我一巴掌拍在胖子的腿上低聲喝道:“這女歌手有問題。”說着,把羅盤遞在胖子的手裏。可羅盤剛一遞給胖子,那指針就又恢複了正常的指向。胖子疑惑的問我:“怎麽了?”“奇怪?這羅盤失靈了?”我也疑惑了起來,然後把剛才羅盤出現問題的情況告訴了他。胖子疑惑的看向舞台上的女歌手說:“這鬼也會唱歌?是不是你從水村回來還沒恢複過來啊?”“絕對不會,剛才那一瞬間的感覺肯定不會出錯。”我堅定的看着手裏的羅盤說。
東方玉也點頭:“我也看到了,羅盤剛才确實是指着女歌手。”東方玉這麽一說,我瞬間就對自己的懷疑打了個一百分,同時,微眯起雙眼開始調動洞察眼。我的洞察眼早就已經在水村完全掌握了,此刻不需要浪費分毫時間就被我召喚了出來。
洞察眼一出現,我就趕緊沖着舞台中間的女歌手看去。果不其然,女歌手的後背上,竟然趴着一個特别模糊的影子。是個人型的影子,而且是個跟女歌手樣子幾乎完全一緻的女人影。我對胖子說:“這女的果然有古怪,她背上趴着一隻女鬼,似乎跟她保持了一定的聯系。”胖子狐疑的看向我:“你開雙眼了?這不太可能吧。”我搖頭:“不能再看下去了,我們去後台等她,這次你一定要相信我。”說着,我拉着東方玉站起來就朝右側的後台通道走去。胖子見我是認真的,就一邊惋惜一邊朝我們追了過來。
我們三個一來到後台,就看到胖子的表弟王子安正站在舞台的黑幕後面,一副欣賞的樣子看着舞台上的君子蘭唱歌。見我們過來,就笑着對胖子說:“哥,這小女歌手唱的不錯啊。”我不等胖子說話率先開口道:“子安,這歌手的化妝間在哪?我想一會她唱完找她要個簽名。”王子安笑道:“呵呵,前面走右轉第一個房間。雖然咱們是豪門,但也人也會追星的。月少爺記得幫我要一個啊。”我笑着點頭,帶着胖子和東方玉趕緊朝着化妝間走了過去。
胖子身上帶着公司的高級徽章,所以辦事非常方便,直接打發掉門口的保安後,我們三個順順利利的走進了寫着化妝間三個字的屋子裏。化妝間裏十分擁擠,并不是有人,而是裏面的東西多了一些。有一面鏡子,化妝台,瓶瓶罐罐的化妝品擺了一桌子。除此之外,還有個沙發,沙發上放滿了歌迷送的花和小禮品。最惹眼的是最靠牆的一個衣架,上面挂滿了文胸和一些極其火爆的内衣。胖子指着衣架說:“莫非這女歌手是個有怪癖的怪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