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拍巴掌,大喝一聲:“幹得漂亮!”
吳尊沖着那邊飛快的竄了出去,手中的紅鞭直接掃向了白衣女子,帶着破風聲的鞭子直接一下子抽在了白衣女子的身上,把這娘們抽了一個跟頭。
我剛想再叫聲好,可就發現那白衣女子突然張開了大嘴,露出了蛇一樣的毒牙,然後硬扛着吳尊的鞭打,徑直的朝着這邊跑了過來,同時舉起兩條蛇一樣胳膊對着吳尊的脖子糾纏了上去。
我身後的胖子似乎早就準備好了一樣,手裏的沖鋒槍竟然直接架在我的肩膀上,對着前面就開了火。
帶着火藥味和高溫的彈殼直接彈到了我的臉上,疼得我瞬間就流下了眼淚。
子彈似乎起到了作用,直接把那兩條胳膊打的縮了回去。與此同時,吳尊的鞭子再一次抽在了對方的身上,直接把對方的白衣抽出了一個大口子。
我順着那口子往裏面一看,我擦,裏面竟然是正在蠕動的長蟲,粗細不一的縱橫交錯在一起,而且顔色竟然也都是白色兒的。
“蛇魅!這裏竟然有隻蛇魅鬼!”我驚呼了一聲,然後趁着胖子換彈夾的時候把肩膀上的槍扒拉到一邊,然後從口袋裏掏出吳尊留給我的那些黃符。
“用雷符!這蛇魅不可度化,直接弄死它!”吳尊躲開蛇魅纏過來的胳膊沖着我喊。
我抓狂道:“你的符畫的都一個刁樣,哪個是雷符啊!”吳尊似乎比我還抓狂,聽我這一喊,就沖我吼道:“笨蛋,上面畫着一鎮字的就是。”
我翻了幾張,果然看到第四張法符上面畫着一個類似小篆體的鎮字,我趕緊把這張黃符抽了出去,對着那邊的蛇魅就彈了過去:“天雷震魂,誅殺此鬼,法相天地,不入輪回。破!”
黃符幾乎貼着吳尊的發梢飛了過去,正中那蛇魅的胸口,我本以爲,會出現一聲巨大的驚雷聲兒,可沒想到那黃符打在蛇魅的胸口後,卻隻燃燒起了一團黃色的火苗,然後火苗就蔓延到了蛇魅的全身,瞬間,一股烤肉烤糊了的味道就傳了過來。
吳尊驚訝的看着我說了句:“屍火符!”“别管什麽符了,總之管用就行了。”我對我拿錯符感到很是無辜,辯解似得對吳尊說了句。
我以爲,前面的蛇魅會被燒成一堆飛灰,或是燒成焦炭一樣的東西,可沒想到那屍火符打過去後,火焰隻将蛇魅的衣服燒了個精光。
衣服一沒,蛇魅瞬間就露出了原型,隻見,這蛇魅竟然是許多條白蛇聚集而成的,而那個腦袋,則是其中一條蛇的腦袋,外面包着一張女人的頭皮,五官幾乎都跟真人一樣,也不知道這長蟲是怎麽做到的。
許多的白蛇纏在一起,互相纏繞,無數的蛇頭都漏了出來,還沖着我們這邊吐着長長的蛇信子,看上去着實讓人頭皮發麻。
胖子一見到這種情況,手裏握着的彈夾因爲緊張開始了顫抖,哆嗦了掉在地上,子彈頓時就彈了出來。
吳尊沖着我大喊:“屍火符是專門對付僵屍的,你這個笨蛋。”說着,一把奪過我手裏的法符,自己抽出一張對着那邊打了過去:“天雷震鬼,道法爲尊。破!”
蛇魅的原型漏了出來,第一時間就朝着吳尊咬了過去,可它的速度跟吳尊真是沒法比,直接被這張法符打的倒飛而出,緊跟着,一聲熟悉的驚雷聲響了起來,“轟!”
蛇魅被法符打中後,人形的胸口處突然猛地一脹,一陣氣浪從裏面噴了出來,無數的小蛇四下蹦飛,帶着令人作嘔的屍臭味濺的四處都是。
有幾條沒死的斷蛇甚至被炸飛到我們身上,它們也不管我們願不願意,長着嘴巴就咬了下來。好在身上的衣服質量還不錯,并沒有傷及到我們的皮肉。
吳尊在最前面,很多都落到了他的身上,吳尊四下亂跳,把身上的斷蛇都扯到了地上用腳踩扁。
可他在四下亂丢的時候,有一個隻剩下腦袋的蛇頭就被他拍飛到了我的肩上。剛好掉到我右肩被胖子誤傷的那條血痕處。
那小白蛇頭還真不客氣,似乎聞到了血腥味,剛一落到我的肩膀就張開大嘴用那鋒利的蛇牙就咬了下去,這一瞬間,被咬的地方就是一陣鑽心的劇痛,我伸手把那蛇頭撤了下來丢在了地上,跟着嗷嗷的痛叫!
我的整個右臂瞬間就是一麻,一股死亡的味道充滿了我的大腦。
吳尊聽到我慘叫,瞬間就意識到了什麽,他伸手把我按在洞壁上,一隻手直接順着衣服的破口就把袖子扯了下來。
袖子一扯下來,我就發現我整條右臂上的血管都變成了黑色,似乎還在往肩膀外蔓延出去。吳尊一見這情況,馬上對胖子喊道:“快按住他。”說着,他低頭把嘴巴放到被蛇咬過的地方,用力的一吸。
他這一吸不要緊,可我就感覺我整條右臂跟着一縮,不隻是傷口那塊,幾乎整條胳膊都開始了劇痛,我就感覺我胳膊裏的什麽東西被他吸了出去,然後整條手臂就變得冰涼了起來。
胖子見我胳膊開始扭動,馬上就死死的抓住了我的手腕,按在牆壁上不讓其動彈。
吳尊一吸一吐,一連吐了五六口已經變黑,變臭的黑血才停了下來。
我此時已經把嗓子都喊啞了,終于感覺到了那股疼痛輕了不少。我見吳尊閃開,就用左手死死地捏着劇痛的肩膀罵:“去你二大爺的,你太狠了。”
吳尊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塑料袋,把一大堆黑色的粉末按在我的傷口上說:“白蛇毒性很大,而且是蛇魅,還帶有陰煞之氣。”“那我不會被你害死吧!”
我其實是在開玩笑的,有吳尊在,這些蛇毒,或是陰煞之氣我都不會在意。不在意中毒,但是被咬的疼痛感還是很重的。
吳尊尴尬的說:“額,其實沒什麽事情,盡量的讓傷口别碰水就行。”他們幾個找了些紗布,裹着那些黑色的粉末做了一個簡單的包紮。
黑色的粉末一塗上去,那種疼痛感頓時就輕了不少,雖然胳膊還很麻,但是比起剛被咬時,還是好受了很多。
(未完,待續。)(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