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這沒準,現在的小偷都看盜墓小說,很有可能是誤打誤撞到了這裏,我可不信這家夥也會跟咱們要調查的事情有關,而且你看人家這派兒,多像個業務熟練的飛賊啊!”
“恩?那你這麽說,這飛賊莫非是盜聖白玉湯?還葵花點穴手嗎?”
胖子說着,伸出手指點了兩下黑衣人的後背。
胖子這一點,我和吳尊就同時驚訝了一下,然後扭過頭去,同時看向漩渦中心的一點兒白芒!
“少爺,你怎麽想的?”
“額,我感覺咱們要離開的話,似乎需要點這個光點兒吧!”
吳尊問我:“爲什麽這麽想?”
我鬧着腦袋道:“唔~說不好,總感覺這旋轉的白色漩渦隻有這一個白點兒是不動的,而且我記得油畫中的那個男人的背影上似乎也有個白點兒,我好想是看到那個白點兒後才進來的!對了,你是怎麽想的呢師傅?”
吳尊伸出手指點向那個白點兒道:“我就是這麽想的!”
說着,吳尊伸手就要點,我一把沒攔住,就眼睜睜的瞅着吳尊的兩個手指點在了漩渦中心的那個白點之上。
一瞬間,吳尊所點中的那個地方突然付出了一圈圈的漣漪,直接将旋轉的白霧沖的一震,一股巨大的吸力從漩渦中心的白點兒之中湧了出來,如同龍卷風一樣将吳尊吸了進去。
我眼瞅着吳尊的腦袋朝裏面一栽,然後身子如同掉進橫着的馬桶裏一樣旋轉的撲了進去,兩隻大腳胡亂的踢着,完全消失在了牆壁上的漩渦之中。
我咽了咽口說,然後擦着冷汗問胖子:“你在我後面進來的,我進來時是不是這個樣子?”
胖子同樣咽了一下口水,點了點頭說:“額,好像是的,那啥,小白,你先請!”
“我去,爲啥你不先進去?”
“額,我怕你吐我身上。”
說着,胖子伸出手指點在了剛剛恢複正常的漩渦的中心,然後一把将我推到了漩渦的正前方。
“我去,你特麽的給老子等着!”
剛說完,整個屋子就是一抖,如同地震一樣慌了起來。
“我去,怎麽了這是,啊~~!”
我的話還沒說完,前面的漩渦就再次浮出了一圈圈透明的漣漪,又是一股巨大的吸力從裏面的深處湧了出來。
我一口罵娘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吸了進去。
出去的情況和進來的時候差不多,還是滿腦子的暈眩讓我睜不開眼,無數的佛音再次響起,幾百個和尚念經一樣煩到要命。
我還沒怎麽地呢,就又是一聲水袋破了的聲音響了起來:“噗~”
我又一次趴在地上,喉嚨裏頓時就湧出了一口夾着血沫子的酸水就噴在了地上。
“嘔~~~”
吳尊晃晃悠悠的把我扶了起來,一邊詢問我的情況一邊道:“你沒事吧!他們在你後面嗎?”
我擺了擺手,剛要說話,一個比胖子稍微輕一點點的人就砸在了我的身上,同時,一聲大叫由輕變重了起來。
“噗噗噗~”三聲水袋破了的聲音從我後背上響了起來,緊接着,一股巨大的重力又壓在了我身上。
“卧槽,玩什麽呐!”
我掙紮的從最下面爬了出來,捂着胸口一陣悶咳!
吳少華晃晃悠悠的爬了起來,面色蒼白的說道:“唔~畫境,畫境空間,哇~!”
話說了一半,吳少華就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嘔吐了起來。
吳尊厲喝道:“到底又怎麽了,油畫怎麽突然變了?”
吳尊的話一出口我才發現,牆壁上挂着的那幅金色畫框裏面的油畫突然變成了一張普通的白紙,而且整幅油畫在劇烈的顫抖着,似乎裝了個震動馬達一樣。
胖子緩了過來,一邊拍着額頭一邊迷糊的說:“畫境,額,畫境空間坍塌了,我,我看到了宇宙!”
“啊?你腦子轉傻了?”
胖子擺手:“我沒,我我特麽的沒說慌,而且我,我還清醒的很。你出來的時候那地震感覺到了嗎?”
我點點頭。
“那地震在你走後越來越嚴重,漩渦屋子的房頂震出了一個裂縫,裂縫外面就跟科幻片裏的銀河系一樣,全都是點點繁星。”
吳尊道:“好端端的畫境怎麽會坍塌了呢?難不成畫境也有壽命?”
吳少華終于緩了過來,擦着嘴角的白沫子說:“額,會不會是那兩個小僵屍的緣故?畫境出現畫境之外的東西本身就有問題,而且被咱們弄死後說不定影響了畫境的平衡才導緻的坍塌!”
“不管那麽多了,先把這個家夥處理了再說。”
說着,我一腳踢在被胖子拉出來的黑衣人身上,對着吳少華說道。
吳少華點頭:“這個家夥我來想辦法,哎?天黑了?”
這間畫室和畫境是不一樣的,畫室的右邊是有一扇窗戶的,而且從裏往外看,确實能看到外面的天已經陰了,黃豆大小的雨珠噼裏啪啦的砸了下來。
吳尊點頭:“我剛才說過了,下雨了!現在怎麽辦?咱們要不要先回去?”
我看了看吳少華,又看向牆壁上畫框裏的那張白紙道:“華少,這個我能帶回去嗎?回去再研究一下,要是沒什麽發現,我再還回來!”
“不用了,一看就是普通的白紙,沒用了!”
吳尊摘下油畫前後看了看,然後又伸出手摸向油畫挂着的那面牆壁對我說。
胖子一攤手:“得,白來一趟!不僅磁帶壞了,而且油畫也變成白紙了。”
他一說這個我就頓時不樂意了,一腳踹在胖子的屁股上說:“草,還不是你把磁帶砸碎的?現在你還敢說風涼話,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唉唉,跟我有什麽關系啊,磁帶壞了不是還有磁條嘛,可以找技術人員給還原一下啊!”
“那你爲毛不帶着出來,畫境都沒了,現在說這個還有個屁用,老子打死你!”
把爛攤子留給了吳少華自己處理,我們來時的三個人冒着雨開車回到了咖啡店。
我們回到店裏後,就看到東方玉和墨軍兩人正坐在前台玩手機呢,空蕩蕩的咖啡店一個客人也沒有,而且現在又下雨,更别指望着來顧客消費了。
東方玉見我們回來就松了一口氣,但看到我鼻子下面沒擦幹淨的鼻血就又把心提了起來,而且她走到我身前的第一句話就是說:“又是你一個人受傷了?”
“嘿,你怎麽也帶個又字啊!能說點好聽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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