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關于合約的内容?寫的不明不白,以後履行合約遇到界限不明顯地怎麽處理?”我有些迷茫地看着墨玉軒問道。“一切解釋權在男方。”他淡淡的開口,繼續補充說:“還有什麽疑問就問我的私人律師,此後有什麽事我的律師會聯系你。”
我現在是進退兩難,隻能順着他鋪好的路走下去了。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狠心簽上自己的名字,隐忍已久的淚水終于砸落在紙上。
他的簽名在旁邊,字迹剛勁有力,和我的字迹比起來,好像一個諷刺。
初春,恬靜淡美的月夜真的很美,道路兩旁充滿生機勃勃的氣息,昆蟲的低吟在在夜晚回蕩,而我的家則是冰冷得毫無生氣。
我一個人在不開燈的房間靜靜坐着,試圖回想起些什麽。
那晚和宋茜一起在ktv唱歌喝酒,紀念死去的愛情,後來我去了衛生間,我出來時遇到了一個服務員,她遞給我一杯醒酒茶,說小茜先走了,給了我張紙條讓我去江城國際酒店309,她還找來了代駕,于是我也沒想太多就去了。
紙條呢?那熟悉的字迹?那天我記得好像看了地址就胡亂的放在了包包裏,我迅速找到包包,翻出紙條。
确實,确實是他的字迹,沈天浩的。
我原本想以後和沈天浩結婚後,再把自己完整地交給他,可是······我沒想到回合墨玉軒這個男人發生關系。
難怪我一直打宋茜電話總是沒人接,這麽多天過來,以前所謂的好朋友沒一個聯系的,原來她們都知道了。
都說患難見真情,我身邊卻沒一個人留下,好的時候,屁大點事都一堆人問候,當自己真正落難了,除了父母,剩下的就隻有自己了。
我現在才覺得以前那些所謂的朋友,有時候還不如一個陌生人來得真切。
不是誰沒了誰就不能生活的,一個人也能好好生活。第二天,我打起精神,帶着熬好的粥來到醫院。
我和她們說了去國外治療的事,但是不能告訴她們全部真相,于是我撒了個謊,說是公司的福利制度,可以無息貸款。
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很不放心我一人在國内生活,畢竟從來每一個人真正獨立過。
可是我有什麽辦法呢,現實逼迫我不得不這樣。
最後我終于費盡了很大的心思,才說服他們去國外,這樣我也可以安心地履行和他的合約了。
一個人回來的路上,似有那麽一絲落寞,以後是苦是甜,都要一個人繼續走下去。
我一個人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着,心裏裝滿了心事,卻無人訴說。
“這不是創思公司的陳大小姐嘛?”
一個尖銳的女聲落入我耳中,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誰,正是我的死對頭——李佳佳。
“怎麽總遇見一些倒黴的事!”我不耐煩地瞥了她一眼。
她總是依仗着她爸爸在政府機關身居要職,在外面作威作福,要别人什麽都順着她的意思去做,最看不慣她這種人了,好巧不巧,我們又在同一所大學,于是我倆在開學第一天就成了仇人,以至于現在畢業了直到現在還是如此。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