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小慧回答。
我吃了這麽多再不飽,我真是可以當豬了。
說完話,感覺嘴巴裏有點幹幹的,準時糕點吃多了,我順手拿了桌上的一杯水一口氣喝下去,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卻發現有點不妙……
我拍着自己的腦袋,我484傻,吃了那麽多糕點還喝了整整一杯水,我都能感覺到事物在肚子裏慢慢膨脹,好像有點撐……
不行,我得運動運動,不然今天吃的晚上都消化不了,我擡頭看窗外,好像不算太晚,出去走走吧,順便讓我過過刷卡不要自己買單的瘾。
我心裏想着便準備打電話找司機,手機握在手機剛打開屏幕,“夫人,”宮炎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我擡頭一看,習慣性地看向他身後,卻不見墨玉軒,“你怎麽來了?”我話一出口就感覺有些不對,連忙補充到:“我的意思是墨玉軒呢?”
我心裏想着:不是宮炎說公司有事臉墨玉軒去處理的嘛,宮炎不是要幫忙啥的,他怎麽回來了墨玉軒還沒回來?
“總裁在開個會,說是讓我來和您說下,晚點回來。”宮炎走到我跟前站定解釋說。
“哦,這樣啊。”
“您這是要去哪?要我送你一程嘛?”宮炎看我拎着包準備出門的樣子問。
“不用了,就是出去走走,你去忙吧,我叫司機就好了。”我想着墨玉軒這麽晚還開會,估計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吧,讓宮炎回去幫忙吧。
“我沒什麽忙的,總裁開會估計要一兩個小時,現在他不需要我幫忙了。我送您去吧,到時候若是到了時間,我可以送您去公司那邊,和總裁一起回來。”
我聽着宮炎說的也好,等下還可以和墨玉軒一起回來,就像妻子接丈夫回家一樣,那種畫面想想就感覺好溫馨,“嗯……那好吧。麻煩你了。”
“不麻煩,這也是爲總裁做事。”宮炎很客套地說。
我們正準備走的時候,我的手機在包裏突然響起,我不好意思地對宮炎說:“稍等下,我接個電話。”
“好。”宮炎很配合地先走了出去。
是花澤夜的電話,我接起電話,把手機放耳邊說:“喂?”
“你在哪?”花澤夜凝聲問。
“在家裏啊。怎麽了?”我疑惑地問花澤夜,怎麽突然問我在哪啊。
“沒事,你在家就好。我還有事先挂了。”
“喂,”
“嘟……”
花澤夜說完就挂了,真是中間連一秒都不停頓一下的,我原本還想說:我等下就出門。可是我還沒來得及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挂斷的聲音。
花澤夜這是趕着去投胎呢!
聽着花澤夜好像有什麽事一樣,我要不要再打過去問一下?
“夫人,可以出發了嗎?”正當我糾結要不要給花澤夜回個電話問清楚有什麽事沒,宮炎的聲音突然響起。
“哎,馬上過來了。”我心裏想着花澤夜的挂斷電話的速度那麽快,應該在忙吧,他現在應該是和墨玉軒在一起吧,墨玉軒差遣宮炎來告訴我下晚歸,應該是不放心又叫花澤夜打電話問候下吧。
這樣的話我還是别打擾他們工作了,我想着就和宮炎出了門。
待我走出大門的時候,宮炎的車已經停在那裏了,我走上前,“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無妨。”宮炎見我走近,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紳士地作出“請”的動作。
“謝謝。”
我上了車,把車窗打開,一隻手撐着下巴,看着車窗外,随着宮炎把車子開動,微風習習吹來,撫在我臉上,輕輕揉揉的感覺。
宮炎開車很穩,迅速地開車不快也不慢,跟他人一樣溫和讓我迎着風,吹得很惬意。
宮炎開車不像墨玉軒那樣,墨玉軒開車就如同他自己的性格一樣,速戰速決,好不拖拉,這讓我突然想到我們扯證的前夕:那晚,他竟然因爲看到我和别人跳舞醋意大發,帶着我一路飙車回去,還幼稚地因爲我一句話連夜趕回中國,一下飛機就直奔民政局辦證。
以前或許覺得墨玉軒很霸道野蠻,可是現在回想起來,其實他還是蠻可愛的,這算是我和他之間浪漫的事吧。
“夫人在想什麽事這麽開心?”我身旁的宮炎開車突然問道。
我聽到宮炎的問話,看到後視鏡中的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我想着想着,一抹幸福的微笑已然爬上臉龐,“也沒什麽重要的事,就是想到了以前的事,覺得很不可思議。”
我嘴裏雖然說着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卻還是把這些事放在心頭。
“哦?什麽事覺得不可思議,說出來讓我也開心下呢?”宮炎看着前方溫和地和我說話。
“就是覺得從以前的陌生人到現,我和他結婚了,原本不可能的兩個人竟然就這樣在一起了,覺得世事無常,很不可思議。”我沒有直接和他說扯證的事,那樣可愛吃醋的墨玉軒是隻面對我,的,雖然宮炎是男的,我也不想讓他知道,似乎在乎墨玉軒有些過頭了,心裏的想法不由得讓自己都驚訝。
“呵呵,确實不可思議。”宮炎笑着說。
我聽着宮炎的話,看向他,他也正看着我,眼眸裏閃着不明的光,我覺得應該是他也贊同我的話吧。
“對啊,不僅和他是這樣,你也是啊,嗯……還有花澤夜。因爲墨玉軒也才認識你們,不然或許這輩子都不會有交集。”我也微笑地對宮炎說。
“是嗎?你覺得遇到我也是好事嘛?”宮炎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我。
我看着他略認真的臉,禁不住笑了,“當然啦,遇到你們每個人,都是我的幸運。”
“真的嗎?”宮炎問。
我認真地點點頭,“嗯嗯。”
宮炎沒有再說話了,隻是褪去那一份認真的嚴肅表情,柔和地笑着……
是的,如果沒有那一次進錯房間,上錯床,或許這輩子都不會和這幾個優秀的男人有交集。那一次意外,可以說是不幸,也可以說是幸運的。
不幸:因爲錯失身于一個陌生人,這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是很重要很在乎的,事;也因爲墨玉軒沒有了人身自由……
幸:我認清了沈天浩和宋茜的嘴臉,再次面對他們時,我有墨玉軒的幫襯不至于太狼狽;因爲他,讓我知道什麽叫愛情,是沈天浩沒有給過的感覺;因爲墨玉軒,爸爸的病得到了很好的治療,如果沒有他,或許我不僅要爲了錢奔波,更重要的,是我找不到那麽好的,醫院去治療爸爸,至少我現在衣食無憂,也不用擔心爸爸的病……
雖然也許其中也有很多不開心的,事,但是總的來說,我還是開心的。因爲這些摩擦,讓我和墨玉軒之間的感情得到了很好的磨合。
我腦海裏又浮現出兩次的,綁架事件,有驚無險,似乎讓我更依賴他了,讓我形成一種潛意識:當我遇到危險時,墨玉軒一定會來救我的,不論是早是晚,隻要他出現,時間都剛剛好。
我相信他,因爲我認爲,人心與人心之間,就像高山與高山之間那樣,你對着對方的心靈大山呼喚:我相信你……那麽,對方心靈高山的回音便是:我相信你。
信任是雙向的,我想:如果我一直這麽相信他,終有一天,他也會向我相信他一樣信任我。
一路的磕磕碰碰,若即若離,若是沒有這些事地發生,或許我和他也不會像現在這樣……
“到了。”宮炎把車停在商場的地下車庫,我的思緒也随之被拉了回來。
“嗯嗯,你,”
“我沒什麽事,如果不嫌棄我就當你的小跟班吧,在你後面幫你當拎包。”
我正準備說讓他有什麽事就去忙吧,結果話未出口就被宮炎搶了話。我被他的幽默給逗樂了,順理成章地接話道:“好啊,正缺一個勞動力。”說着我玩笑似的地走在前面。
我走了幾步,卻沒有聽見宮炎跟上來的腳步聲,我回頭一看,宮炎竟然站在原地發呆似的看着我,光線照射着他的臉,煞是可愛,我勾起嘴角說:“不走嗎?”
“啊,哦,走,馬上來。”宮炎被我一聲問,忽而回過神來,像是靈魂行回位似的拿着手裏的,鑰匙按了下鎖上車,随後走向我。
“想什麽呢?想那麽入神。”我看了他一眼,剛才看他呆楞的樣子,還真是第一次見。
“沒什麽,就是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罷了。”宮炎似乎有意無意地避開我的眼神說。
“什麽事?你是有什麽事瞞着我嗎?”我看着他略微心不在焉閃躲的樣子,第一反映就是墨玉軒的公司有什麽事嘛?
“沒什麽重要的事,你放心吧,總裁隻是在開個會。”
“……”
他的回答,讓我驚訝,他竟然看穿了我的想法,墨玉軒身邊的,人,都這麽神奇嗎?墨玉軒能隻我心就算了,見面不多的宮炎也能這麽輕易地看穿我心裏的想法,還是說我的心事都寫在臉上?
“夫人?”事實證明我的心事再次暴露。
宮炎叫了我一聲,我立馬抛掉心裏的想法,還是逛街比較實際,笑着說:“上去吧。”
“嗯嗯。”
可是當我們剛走進大門,宮炎手機鈴聲就應聲響起,宮炎眉頭一皺,一臉歉意地對我說:“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當他擡頭看我的時候眉頭已松開。
“嗯嗯。”我不知道誰打來的,看宮炎的反應,直覺應該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吧。
宮炎走到一旁接起電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低聲說:“嗯嗯,我知道了。”
雖然他的聲音很小,但是由于這裏很安靜,我還是聽到了。
很快,宮炎就挂了電話走向我準備開口說什麽,我估計他應該是有事要去忙吧,我在他之前先開了口說:“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沒事的,本來就是無聊來逛逛而已。”
宮炎眼神明顯地頓了一下,但是最後還是點點頭,說:“嗯嗯,那你逛吧,我等下忙完了再來接你。”
我心裏想着,宮炎估計是覺得我很善解人意吧。
“嗯嗯,去吧。”我表示理解地示意他自己去忙,不要管我。
宮炎又從我們進來的,地方走了出去,看了下手機,又看向我,似乎有些不放心的樣子,我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
我有些無奈宮炎的動作,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搞得好像爸爸帶女兒出來逛街一樣,爸爸有事去了,不放心女兒一個人在商場走丢……
待宮炎走出商場,不見了他的背影,我這才轉身走向商場裏面,十幾層的商場大樓,每一層樓都是不同商品的專賣櫃。
我站在大廳裏,雙手插在衣服袋子裏,右手捏着墨玉軒給我的那張黑色描寫金邊的龍卡,心裏尋思着,待會兒買些什麽東西呢?
這樣安好的日子很容易讓人沉溺其中,比如現在的,我,墨玉軒給我點陽光,我就可以燦爛一個夏天。
不如一層一層看上去,看到哪是哪,我心裏想着就朝着電梯的,地方走去,因爲我是準備一層一層地逛,走的是扶梯。
我站在扶梯上,看着扶梯漸漸上升,環顧四周,我從小在江濱市長大,雖然來這裏的次數不少,但是心情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美好,還有,手裏捏着無上限的龍卡,這讓我心情更加激動不已。
我在二三樓逛了幾圈,覺得都沒什麽想買的或者缺少的,實際上,現在的我确實什麽也不缺,隻缺墨玉軒一心一意的愛……
想到這裏,好像自從我,和墨玉軒認識到現在,什麽都是他給予我的,什麽都給我安排好,似乎我從來沒有送過他什麽東西,也不知道他生日是什麽時候。突然感覺,我這個妻子做得很不到位。
今天趁着墨玉軒也剛好不在,我一個人逛街買個什麽東西送他吧,給他一個surprice。
呃……雖然用的還是他的錢,可是我沒有錢,隻能這樣了,再說了,我送他的是一份心意,他應該也不會在意這點小錢。
我抱着這樣的想法,直接上到了八樓的專賣男士服飾的樓層。
我逛了幾圈,可是……
一無所獲……
因爲:一,我不知道墨玉軒會喜歡什麽樣款式的衣服,平常他的穿着除了西裝還是西裝。
買西裝?
可是我看了好幾個地方的,都不如家裏他更衣間的好,況且那些都是訂做的。我在這裏買些送他,豈不是更加有了鮮明的對比,我怎麽送的出手。
二,我也不知道他的尺寸,即使看到了什麽感覺還行的也不知道買多大的。
這讓我再次覺得自己這個妻子當一點都不稱職了,話說,家裏我的衣服,墨玉軒可是都沒問過我尺寸什麽的,然而我穿起來都跟量身定做的一樣,大小适中。
我慢慢往前走着,心裏有些内疚又有點煩惱自己的不稱職,還是回去再逛一圈吧,我猛然轉過身,卻不想直接撞上一個男人的懷裏,“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剛才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轉身太突然,我連忙低頭彎腰地賠不是。
“學妹?”
一個熟悉的男聲在我頭頂響起,我緩緩擡頭,我看清了來人的臉,“歐陽學長?”我心裏甚是驚訝,竟然會在這裏遇上歐陽學長。
“你怎麽還是這麽莽莽撞撞的。”歐陽學長卻沒有我反應的這麽驚訝,說着很熟絡地伸手想來揉我的頭發。
這一動作讓我有些不習慣,下意識地直起身側身一邊躲了過去,當我意識到自己的過激反應時,已經挽回不了了……
歐陽學長的手尴尬地在空中停留了幾秒,然後不好意思的收回,“你怎麽一個人在這?”
我見他也隻是尴尬了一下,也緩了緩剛才略顯尴尬的表情,回答說:“嗯,因爲他忙,我在家無聊就出來走走。”
“這樣啊。”
“嗯嗯。你呢?你也一個人嗎?”我看向他身後,好像也就他一個人的樣子。
他往四周看了下,然後說:“是啊,沒什麽事來逛逛,好久沒回來了。”
“這樣啊,要不一起?我正好有事需要一個男的來參考參考。”我正在煩惱給墨玉軒買個什麽禮物的事呢,正好,歐陽學長來了,男人應該比較了解男人一些吧,幫我提提意見,參考參考也好。
“可以啊。什麽事我能幫的上忙呢。”歐陽學長還是一如既往地樂于助人,在學校的時候他就幫過我不少事情,現在他依舊沒變。
“你跟我來吧,來了就知道了。”我向他調皮地眨了下眼睛,帶着他直奔其他樓層。
衣物什麽的就算了吧,就算看上了,最主要還是我不知道墨玉軒穿的尺寸,放棄了這一想法,就去看看用品什麽的,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他以後會每天用着我幫他買的東西的場景,想想就很開心。
“我們直接坐電梯上去吧,。”我一邊帶着歐陽學長朝着電梯的方向走去,一邊和他說。
“好。”
“話說,你怎麽這次回來又是有生意談?”在電梯裏,我找話題和他說話。
“不是的,這次回來辦私點事。”他說話的時候是看着電梯門對面的玻璃壁,我看着他的身影有着一絲落寞和痛苦的情緒,讓站在他身旁的我不免也感染上一點莫名的,悲傷的感覺。
電梯除了門口和地闆,四周是全透明的,可以看到整個商場,電梯的緩緩升起讓一樓大廳的地闆距離我們越來越遠,看得我有些害怕,這讓有點恐高的,我心裏禁不住一驚,立馬收回看着一樓地闆的眼神。
我回過頭時,歐陽學長正看着我,此時,他的眼神裏沒留下一絲的落寞和痛苦,他深邃的黑眸中,讓我也看不到一絲溫柔,反而有一絲簡略和冷漠。
我揉了揉眼睛,是我看錯了嘛?一向體貼溫柔的歐陽學長眼裏怎麽會有一絲冷漠的?
當我再次看他的時候,他眼裏什麽也沒有了,他正微笑着看着我,“怎麽了?眼睛不舒服嗎?”
“沒什麽,就是剛才有點不舒服。”可能是我剛才眼花看錯了吧,就說不能睡太久,睡了一整天,眼神都不好了,這麽近我也能看花眼。
學長這麽好的人,怎麽可能對我露出那樣的眼神,而且在學校他可是最關照我了。
“你還好嗎?”歐陽學長說着伸手過來準備幫我看看,黑眸裏透出絲絲溫柔體貼的眼神,但是再次被我躲開拒絕了。
“沒事了,沒什麽大事,可能剛才是進灰塵了吧。”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看着歐陽學長這樣關切的,樣子,我剛才竟然覺得他眼神裏有冷漠,突然有點内疚的感覺。
“叮……”随着電梯的一聲響,電梯門打開了。
“我們走吧。”歐陽學長沒有再伸手,估計是怕我,拒絕吧,隻是自顧自地走在前面。
“嗯嗯。”我随後跟上。
“你要買什麽?”歐陽學長走了幾步然後停住腳步,轉過身來問我。
“嗯……就是買一個東西送人,不知道買什麽。”我有些不好意思直接和他說我是想買了送給墨玉軒的。
“是男性朋友吧?”歐陽學長露出溫和陽光的,笑,像一個陽光男孩一樣,給我暖暖的感覺。
他的一句話,這樣的笑并沒有讓我很放松,反而讓我臉“唰”地一下紅了,“你怎麽知道?”
“這還能不知道嘛?”他擡了擡下巴,示意了下天花闆上挂的指示牌,是專賣男性用品的樓層。我看到了,更加不好意思了,俗話說關心則亂,我是隻要談到關于墨玉軒的事,都會亂……
“你就别開我玩笑了,快幫我看看送什麽好呢。”我紅着臉說。
“哈哈哈……”歐陽學長突然笑了,“你現在真是動不動就臉紅了啊,是送給墨玉軒吧?”
“你還笑……”我故作生氣地說,果真我的心事都寫在臉上,每個人都能輕易看穿我的心思,這樣被看穿的感覺似乎不太好,總感覺這樣的我,說不定哪天我被别人賣了還幫别人數錢。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我麽的去看東西吧。”歐陽學長,勉強收住笑容。
我看着貨架上整齊地擺放着琳琅滿目的商品,各種用品,然而,我又再次迷茫了,不知道買什麽。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