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雅,肖雅。? ”我叫了兩聲,可是她還是沒有醒來,隻是眼角的淚很清晰,卻不斷,就這樣安靜地流淌着。
“你是不是還想着他,想着花澤夜。”我伸手輕輕的抹了抹她眼角的眼淚,有些心疼她,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沒心沒肺的,樣子,可是終究是女人,跨不過感情那道坎,我有何嘗不是呢?
我這次沒有再試圖着叫醒她,或許在夢裏的她更真實,不用像清醒時那樣壓抑着自己。
等了好一會兒,肖雅才又輕輕地沉睡過去,我小心地掰開她握住我,的手,害怕吵醒她,然後出了房間時,随手把門給輕輕地帶了一把。
下了樓,我一個人在沙上呆呆地坐了兒,最終還是起身,回到我,睡的房間裏在行李箱裏找出來一包方便面,真心酸,竟然淪落到了吃泡面的地步。
我拎着一包泡面走到廚房燒了點水,泡了面當早餐,然後手機的短信鈴聲突然響了一聲,我估摸應該是爸媽給我的吧。
等我洗完了剛才我用過的餐具才打開短信查看,果然,他們肯定還是擔心我的,放心不吓我,随即我回了個電話,和她們說了下我現在還是很好的,但是沒跟他們說我昨天晚上和墨玉軒見面的事情。
挂了電話以後,我看時間還早,肖雅也不會這麽早醒來,我一個人也挺沒事做的,換了身衣服準備出門,去買點東西填充冰箱,不然總不可能每天都是吃泡面吧,我肚子裏的寶寶可不行,順便去買點東西回來給肖雅做點醒酒湯,她醒來的時候肯定頭會疼。
誰料,當我一打開門,前腳剛邁出大門一步就後悔了,因爲對面的,馬路上正停着昨晚的,那輛布加迪威龍,陽光下,車身的反光照在我眼睛上,讓我,有些睜不開眼。
我準備退回去的時候車窗突然搖下來,“别讓我去請你。”墨玉軒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然後有些厲聲說道。
我腳下一頓,現在肖雅正在睡覺呢,我若是真的退回去了,萬一墨玉軒真的,來敲門把肖雅吵醒了可不是什麽好事。
于是,我還是迫于無奈,繼續往前走,關上門,下了樓梯,走到車窗旁邊,“你怎麽來了?”
“我爲什麽不能來?我老婆在這呢,”墨玉軒剛才嚴肅的,表情蕩然無存,此刻臉上正洋溢着燦爛的笑容。
我有些煩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昨晚已經劃清界限了呀?再說了他說過要找我也是下午不是嘛?現在可是上午。
我說,“我們沒關系了。”
“誰說的,還沒離婚呢,”墨玉軒說着,不知道右手從哪裏拿出來結婚證,他得意地搖了搖。
“給我。”我神手就要去搶。
墨玉軒把手移開,讓結婚證距離我,更遠了點,“唉,這是我,的,結婚證在我手裏面我們倆是夫妻,怎麽會沒關系呢?”
由于我在車外,他坐在車子的,駕駛座上,我手更本就夠不到那邊,車窗門的阻擋,更是讓我姿勢有些不淑女。
“墨玉軒,你到底想幹什麽?”我有些沒耐心了,原本因爲肖雅的,事有些憂郁,現在還被墨玉軒給玩弄,男人都是這樣的嘛?當我在乎你的時候,你卻把我,的感情放在一邊,熟視無睹,當我下定決心離開了,爲何還不放過我,讓我,安靜的過自己的生活,就這麽難嘛?
心裏想着想着就有些澀澀的,感覺,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已經熱淚雙抛,從溫熱的液體劃過臉頰。當我意識到自己過激的情緒時,連忙抹了下,然後強裝沒有事的樣子說,“我沒時間陪你玩,我要去買東西了,抱歉,不奉陪。”說完我,就準備轉身離開。
“别走。”誰料,墨玉軒卻先我一步拉住我的手,我掙脫不掉,隻能任由他抓着,然後盯着他,既然跑不掉那就面對吧,有些事,或許說清楚透徹了就好了,繼續這樣糾纏下去對誰都不好,對于我來說,也是煎熬。
“有什麽事,你最好趁着現在一次性說完。”
“我隻是來陪你去買東西的,,沒其他意思。”墨玉軒像個到了錯誤的,小孩子一樣等着我說原諒。
我深呼吸了,下,似乎這樣的要求也不算很高,我拗不過他,也隻能這樣了,但是我也沒跟他說什麽,不想再理會他,然後自己一個人徑直往前走,也不管他有沒有跟上來,不跟上來最好,省的我心煩。
走了幾步我确實沒有聽到了墨玉軒跟上來的腳步聲,但是當我一轉身就看到墨玉軒正來着車蝸牛爬似的跟在我身後,我氣的頭都快書起來了。
這男人怎麽就不會紳士點,我還以爲他會走路跟着我呢,他!他!他竟然開着車跟在我身後,好車沒啥聲響,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竟然不叫我上去坐着,而且選擇自己安穩地坐在裏面看着我走路。
然後我一氣之下,突然停住腳步,他的車也不過我,也很老實地停在我身後保持着三米遠的距離,這讓我更氣了……
半響之後,墨玉軒終于忍不住把頭伸出窗外問道,“你走累了?”
“你說呢?”我咬牙切齒地回答。
“那你要不要上來坐着?去哪裏我載你去。”墨玉軒還一臉純潔地問我。
“請不起你這樣的大司機。”我賭氣别過身子不想看他,這男人就不會霸道點直接把我拖去坐着不就行了,以前,的霸氣去哪裏了,什麽時候變成了純情小男人了?!
“哦,那我還是跟在你身後吧。”墨玉軒收回他的長頸鹿脖子,然後安穩地坐在車裏,等我再次走。
這不說還好,一說更是把我氣得,頭頂都快冒煙了。臉皮不厚,怎麽能在墨玉軒這裏混下去,我索性一跺腳,然後往回走,結果墨玉軒爲了保持和我三米的距離,車子也跟着後退。
“墨玉軒!”
“啊?”
“啊你個頭,給我停在這裏别動。”我說完,墨玉軒果然不動了,然後我,繼續走到他車子旁邊,然後走到駕駛座的後面坐下,用命令的語氣說:“去華聯市。”
墨玉軒“嗯”了一聲,然後就開了出去,這下沒有像剛才的蝸牛爬,還是挺正常的,度,一路上我們誰也每一句說話,墨玉軒也很識相的不問什麽,似乎看出來了我的不開心。
很快,車子很穩當地停在華聯市門口,我下了車,墨玉軒也像個随從似的乖乖跟在我身後,墨玉軒不悅地皺起眉頭,臉上明顯寫着不喜歡這裏的環境,然而我就是故意來這裏整他的,不是要陪我買東西嘛,那就好好陪着,我一進門就推了個手推車,“諾,推着。”示意墨玉軒上前來幫我當苦力。
然而墨玉軒也很樂意地接過去推着,原本以爲這樣的手推車配上他的高檔西裝肯定非常不和諧,誰知他一上手,卻搭配出一種别樣的感覺,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新鮮感,沒想到墨玉軒不僅是一個天然的衣架子,還白搭,不管什麽類型的什麽東西,都能很好地駕馭住。
有那麽一瞬間,我也沒被他的氣質給迷住了,但是隻是那麽一瞬,然後又自顧自地走在前面挑選着商品。
然而墨玉軒沒有,整到,卻讓我自己心裏也不舒服了,因爲當我們一前一後走進來的時候,無疑墨玉軒又變成了焦點,不論是正逢花季的少女,就連整理貨架擺放東西的大媽們也紛紛因爲墨玉軒的俊彥側目而視。
當我回頭準備嫌棄墨玉軒的光芒時,也正好現他滿臉的愁雲,看得出來他現在的心情一定不比我,差,讓我瞬間體驗到了整人的快感,剛才那點兒不愉快的,心情猶如雨過天晴。
一圈逛下來,我不知道買什麽,索性就想買的就一樣都拿了點,到最後我一回頭看購物車,貌似也不少東西了。
“走吧,去付錢。”果然,購物對于女生來說不用學天生就會,也是讓我心情愉快的一件事,特别是看着墨玉軒一臉無奈的樣子,更是一種享受。
“我想喝粥。”一直默默地跟在我身後的墨玉軒突然開口,若不是他推着手推車我幾乎都感覺不到他的存在了。
“什麽?”我買了這麽多東西,他突然來句想喝粥?自己回家喝呗。
“你沒買香菇。”墨玉軒像個吃不到糖的小孩似的,有些任性地說道,像是如果不買他就不走。
“自己回家去做來吃。”我無奈地看了下他,然後拉着手推車的前面就要往前走,但是卻現拉不動,他是小孩子嗎?不給就,不走了?
“好吧好吧,去吧。”聽到我放話了,墨玉軒屁颠屁颠地拉着手推車就往賣煮粥材料的地方去了。
我由于手還撐在手推車上,墨玉軒一拉,我突然重心不穩往前倒去,來不及多想我立馬用手護住了肚子,眼看就要倒下去了,我喉嚨一緊……
“你沒事吧。”我閉着眼,身上沒有預期而來的疼痛感,反而有些暖暖的體溫傳來,墨玉軒磁性的聲音從側面響起,我被剛才一吓,半天沒緩過神來,隻是呆楞着我手還是緊緊地護着肚子。
“還好,還好。”我自言自語地說着,心跳現在還沒有平複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