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有點眼熟啊。”
好像最近在哪裏看到過,還沉浸在自己的思考當中,傅衍又把顧洛抱了回來,順便用酒精擦了擦她的手。
“顧家的落湯雞!”
“閉嘴!”
哪裏有八卦,哪裏就有宋柯,人送外号A市小喇叭。
他這樣咋咋呼呼一說,無疑是在顧洛千瘡百孔的心靈上紮上一刀。
宋柯知道的也就這麽多,之後隻聽說這個孩子會2了韓家就沒了,誰能想到居然在傅衍這。
“快說說是怎麽回事?”
他的眼睛閃爍着光亮...八卦的光亮。
“她得休息。”
四個字就拒絕了一切,看一眼時間,的确是已經不早了。
“你會帶孩子嗎?”
傅衍沉思片刻,宋柯說出了他的弱處。
他的确不會帶孩子,和顧洛相處的時間也就隻有晚上回家之後。
電話鈴聲打破了此時的尴尬,看來鍾秦已經處理好了,“交給你了,我會讓阿姨接。”
剛才還不讓自己碰小丫頭,現在就這樣交給自己了?
都說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傅衍更快吧...
一大一小站在醫院的中央,顧洛全程看着前面。
帶一個小孩對宋柯來說不是難事,自己家就有一個粘人難搞的小霸王,難道這小娃娃還能更加鬧騰不成。
不,他要相信傅衍的全方位壓迫,沒有一個小孩能夠完成的。
下一秒,他就爲自己的烏鴉嘴自罰三杯。
還真是一個不完整的小孩...
“餓不餓,要不要吃零食?”
沒有哪個小朋友可以抗拒零食的誘惑,到了顧洛這,他直接碰了瓷。
在那裏找了半天,幾乎是翻箱倒櫃出了所有的零食,顧洛都沒有回答他一句。
“怎麽了,是都沒有喜歡的嗎?
然,顧洛隻是呆滞地看着他,問什麽都不回應,這是跟傅衍在一起折磨傻了?
“您好,宋少,我是來接洛洛的。”
還沒來得及進一步檢查,蘭姨就出現在了辦公室門口。
“哎喲,怎麽最近一下子瘦了那麽多呀。”
原本顧洛的臉上還有些嬰兒肥的,現在整個下巴都削尖了,身上摸到的不再是軟乎乎的肉,而是骨頭。
回到家就先被帶到浴室洗漱了一番,整個人又恢複了往日的光鮮亮麗。
指針指向十一點,“洛洛,該去睡覺了。”
她沒有動,隻是蜷縮在沙發上盯着門口,這半個月的時間,她已經習慣了睡覺有傅衍陪着。
“阿衍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呢。”蘭姨試圖勸說顧洛先去睡覺,她依舊沒有反應,便也随了她。
這個小丫頭怕黑她是知道的,便沒有強求,坐在一邊的餐桌上打瞌睡。
**
淩晨一點
“哎喲,阿衍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蘭姨自是不會知道傅衍去幹了什麽的。
前兩天顧洛沒有回來它也隻是以回家的借口推過去了。
“怎麽還不睡?”
一進客廳就看見那小小一坨鑲嵌在沙發之中。
“洛洛在等你呢。”
傅衍回來了,蘭姨就回去休息了。
沒有着急休息,都已經這麽晚了,也不差這幾分鍾了。
“還不困?”看着她眼睛依舊瞪得大大的,陪着看了會電視。
坐了沒一會兒轉身進了浴室,他的身上混合着各式各樣的味道。
最濃烈的莫過于這血腥味,不想被顧洛聞到。
**
此時,傅暖家中一片烏煙瘴氣。
“你沒事罰孩子做什麽!”
傅暖被罰跪在客廳之中,從小到大她哪裏受過這委屈啊。
生日宴會完全是姜家的意思,妻子姜媛是拒絕的。
可是自家父母的意思她也不敢違抗,隻能由着她們慣壞傅暖。
這傅老啊膝下一共就兩個兒子,一個是傅承,傅衍他爹,另一個就是傅烨,女兒傅暖。
如果說傅承是寵妻狂魔,那傅烨就是個工作狂。
結婚生孩子就像是完成任務一樣,有了傅暖就全身心投入到事業當中。
傅暖從小見到最多的就隻有外公外婆,一年到頭能見到傅烨的次數一個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
姜外公和外婆帶着她的時候都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給她。
隻要她想要的,他們都會無條件奉上,也就是因爲這樣的嬌縱才會導緻傅暖這蠻橫不講理的性格。
這是傅暖今年第一次見到自家父親,卻是被罰跪的方式。
“孩子都跪了半個多小時了,差不多得了!”
傅暖被拉起來的時候腿都站不穩,要不是姜外婆攙扶着,差點就摔倒在地上,“我讓你起來了?!跪着!”
看看表情可怕的傅烨一瞬不瞬地瞪着她,害怕地躲到了外婆的身後。
“我數三下,跪還是不跪!”
傅暖的小手緊緊抓着外婆的衣服,這個時候隻有外公外婆可以幫她了。
“差不多得了,暖暖還小。”
“一句還小就可以不爲自己做過的錯失買單了嘛?”
傅衍可從不會主動打電話這次一定是被惹急了才會這樣,再看看旁邊被毒打的傭人。
作爲叔叔,他都心有餘悸,傅衍這是手下留情了的,不然這個傭人現在隻怕已經在黃泉路上遊蕩了。
“怎麽,長輩的話你都不聽了?”姜老爺子吹着胡子瞪着他,敲了敲手上的拐杖。
“爸媽,你們這樣溺愛孩子,早晚會把孩子慣壞!”
不是早晚,是已經慣壞了,傅暖才多大?
七歲的年紀心思居然如此歹毒,人家顧洛什麽都沒有做她就這樣害人家?
“不就是送到孤兒院嗎,不過是個野種,去哪有什麽差别!”
這還是一個書香門第說出來的話嗎,姜外公和外婆都是資深教師,書香門第,嘴裏竟能說出如此粗鄙之詞,這三觀也是絕了。
“對,她就是個被丢棄的野孩子...誰讓她搶我哥哥的!”
有人撐腰就是不一樣,“你給我閉嘴!”
“你知道那孤兒院是什麽地方嘛!”
傅烨的腦子有些疼痛,那根本就不能稱爲孤兒院,就是個地獄。
借着孤兒院的名義私底下偷偷買賣孩子,尤其是那些十六七歲快成年的,尤爲值錢。
孤兒院的運營都是靠這些爲生,那院長的丈夫呢又是個喜歡賭博的,前段時間欠下了一百萬對的巨款,這不是賣一兩個孩子就能解決的。
這傭人就是知道這些才會把顧洛送到哪裏去,在被打到快斷氣之前,她才交代明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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