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着懷中小狗崽子的頭,視線内就落入光着的腳,傅衍氣喘籲籲地。
懷裏的狗崽子跳了下去跑到别的地方,倒是挺識趣。
蹲了下來抓着顧洛的雙手,笑的像個傻子一樣。
顧洛皺着眉頭,嫌棄地看着他去洗了個手。
“下個月宋柯要結婚了,到時候我們得一起去參加婚禮。”
“可以嘛?”
詢問的語氣,顧洛看着他沒有回應,可不可以的又如何呢。
這婚禮她必須得去沒有她選擇的機會,到了那一天傅老爺子還有蕭家都會去的。
“明天我讓人送禮服過來還是你想出去逛一逛?”
逛一逛可以有,但是顧洛不想和他一起就是了。
說時遲那時巧,席安夏正好打了電話約她一起去逛街,“好洛洛,你陪我一起去挑禮服好不好!”
這次的婚禮她可一定要好好把握機會,這都二十二了,連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都沒有談過。
沒談過戀愛的編劇不适合好編劇,紙上談兵終覺淺,實踐才能出真理。
“喂?你在嗎?”
席安夏噼裏啪啦說了一大堆,對面就是死一般的沉寂。
“嗯。”
單一的一個音節,還是從鼻腔之中發出來的。
“你嗯個錘子!出來陪我!!!”
男朋友男朋友沒有,自己的小姐妹們不是上班就是結婚了,就她一個大閑人在那邊。
“幾點。”
顧洛思考了一番,她每天都沒什麽事做,找點事情做晚上說不定能睡的好點。
“下午吧,逛完了我們還可以一起吃一個下午茶。”
在給顧洛打電話之前,席安夏都已經把所有的計劃都安排了一下。
“好。”
“明天要出去?”
離得近,顧洛和席安夏得到通話内容傅衍都聽見了。
顧洛睨了他一眼,不太開心的樣子,對傅衍這種在旁邊聽别人電話的行爲及其不滿意。
“我不是那個意思。”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張黑卡放在顧洛的手中。
“明天玩的開心一點。”
别的便也什麽再說了。
心髒...失了節奏地跳動了兩下,顧洛的心中有什麽異樣劃過。
這種情緒閃過的太快,她來不及不追,傅衍已經走遠,隻剩下顧洛一個人站在原地呆愣愣地看着手中的黑卡。
想到了什麽回到房間翻找着自己的錢包,裏面赫然躺着一張不屬于她的銀行卡。
隻是這張銀行卡在回韓家的時候就已經不在用過,事後也壓根忘記了這回事。
這張卡是傅衍曾經幫顧洛開的一張卡,傅衍教育孩子的理念既不窮養也不富養。
上了初中之後,每個月都會往顧洛的賬戶上打兩千元的零用錢。
要知道,這一筆數目可不小,相當于很多年輕人半個月的工資了。
上了高中之後,整個人的注意力更是應該放在學習上,略微漲了一點。
到大學雖然顧洛離開了黎苑,但是傅衍依舊是每個月都會往裏面打五千塊錢。
隻是顧洛回到韓家之後就再也沒有留意過這張卡了。
原先由傅衍照顧的時候她也不是個亂花錢的人,畢竟她是寄人籬下的生活,還是不要給别人添麻煩的好。
密碼是顧洛設置的,登陸上手機銀行查詢了一下賬戶,裏面居然有二十萬!
想要查詢到裏面的交易信息的時候軟件顯示隻能查詢近三年的,無奈撥通了銀行的電話溝通了一番。
剛才一閃而過的異樣情感再次湧現,失魂落魄地捂着自己的心髒,有些疼痛。
從開戶那天開始,往這張卡裏轉賬的都是同一個用戶。
是傅衍一直在轉賬給自己,他究竟是什麽意思,爲什麽這麽做。
還是說他單純隻是忘記了這件事,已經成爲了習慣。
頭隐隐作疼了起來,越想越痛苦,抱着額頭努力深呼吸平息自己的煩惱。
收拾好自己的錢包,順手将兩張卡放在了一起,轉而拿了另外一張卡。
燕子不受嗟來之食,兩人之間遲早都是要分道揚镳的,是她的,她必定要搶回來。
不是她的也不會去輕易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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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甄率将顧洛送到了和席安夏約定的地方之後确認兩人見面了才離開。
“诶!”
席安夏剛想攔住車子說什麽,甄率就已經開車走了。
“怎麽了?”
顧洛疑惑地看着她,“今天我們逛街诶!”
席安夏激動地說道,但是顧洛還是沒有明白她的意思。
這裏面每一個字她都明白,但是連起來她突然就不是很懂了。
甄率和她們逛街有什麽關系嘛?
“女生購物肯定是買買買啊!這個時候我們就需要一個跟班來拿東西!”
甄率:好家夥,還好我沒看到跑得快。
女人逛起街來那真實鬥志滿滿,連狗都能累死的好嘛!
“額...”
顧洛震驚了三秒,原來男生還有這種操作,恕她不能夠理解了。
“那我們今天就少買一點吧。”
席安夏瞬間就覺得不快樂了,購物是多麽快樂的一件事啊。
已經完全被商場中各式各樣的商品所吸引,“我的天哪,好想把商場搬回家。”
席安夏一動手寫東西就可以把自己關在家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整整一個月。
生活每天都有新發現和新花樣一個月商場整個都是大變樣了。
“冷靜。”
顧洛勸阻道,她不喜歡在外面太久,一到人多的地方她就有一種莫名的不安。
“我們先去看禮服吧。”
也隻有和席安夏和宋頌兩位好友相處的時候顧洛才會勉爲其難開口說話。
說的倒是不對,席安夏是越來越愛說話了,顧洛隻能默默地聽着,壓根就沒有她插嘴的地方。
商場的頂樓是專門定制婚紗和禮服的,“歡迎光臨兩位随意挑選。”
整個樓層都是婚紗和禮服,“哇,也太美了吧。”
顧洛卻對眼前的東西一點都沒有興趣,橫豎都隻是穿在身上的衣服,而且婚紗能穿在身上的次數屈指可數。
席安夏卻不以爲意,職業病立刻就發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裏面一點位置的婚紗。
腦海中腦補着各種浪漫的婚禮現場,“嫁給我,我的命都是你的。”
啊!!!這也太A了。
當然幻想中的男人要顔值有顔值要身材有身材,一回想現實生活中...矮矬醜,瞬間就絕望了。
“禮服。”
顧洛小聲提醒道才拉回了席安夏的思緒,“奧對對對,慢慢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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