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是你的事,我都記得帶。”
好家夥,楊初韻要是個男的,顧洛怕是肯定想嫁了。
“死鬼。”
顧洛此刻像個小媳婦一樣臉紅彤彤的。
“聽說你結婚了。”
楊初韻才回來沒幾天,但是這A市所有的新聞她可全都看了個遍。
“嗯,和那個...我讨厭的人。”
老天好像總喜歡和他們開玩笑,“我會離婚的。”
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出來就應該忘記這些不愉快不是嘛。
“這下你回來了,我就可以多來跟你說說話了。”
心情終于不用再那麽沉重了,“當然,你可以随時來找我。”
來到一家回轉壽司的餐廳門口推門進去,天天出門顧洛不喜歡,“我到時候跟你視頻吧。”
比了一個ok的手勢,楊初韻一看到那滾動機器上的壽司就情不自禁流口水。
顧洛一個勁地給楊初韻夾菜,“洛洛,你當是在喂豬嘛。”
幾分鍾不到的時間,她的盤子裏全部都是,而顧洛這邊隻有可憐巴巴的幾個躺在盤子裏。
楊初韻說着,顧洛還在使勁地往她的盤子裏夾,“害,我想着Y國那邊都是漢堡薯條的。”
看着楊初韻那完全沒有下手的地方顧洛才收回自己的手,“不過,你最近好像長了點肉了。”
之前在Y國的時候,楊初韻和季俢珩兩個人輪流給她補都沒能讓她長多少肉。
“嗯,最近胃口還不錯。”
她現在覺得吃飯是一件值得期待并且很快樂的事情。
即使現在她在外面吃飯,也還在想着晚上會吃什麽。
“看來傅衍對你不錯啊。”
一提到傅衍,顧洛就沒有聲音了。
“他對你好嗎?”
吃了兩口子楊初韻就放下了筷子嚴肅得問道,顧洛捏着筷子,“不知道。”
她每次都自動無視他,傅衍現在已經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了,“洛洛,等會結果出來了,聊一會吧。”
這是兩人從前的交流方式顧洛不開心的時候楊初韻就會用她的獨門技巧與自己溝通。
醒來的時候整個人就會神清氣爽。
“诶,那不是洪醫生嘛。”
楊初韻揮了揮手,“洪醫生,好巧啊。”
而被叫到了洪醫生走進了才看清楚叫的人“這不是楊丫頭嘛,你回國了?”
“是啊,前兩天剛回來的,還沒有機會去擺放您呢。”
兩人簡單的寒暄了幾句,而洪醫生全程背對着顧洛并沒有注意到她。
“既然來了就一起吃個飯吧,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楊初韻熱情地邀請洪醫生一起吃飯。
洪醫生本來也不介意的,但是當看到對面的顧洛時,他立刻就慌了。
“這是我們心理科最強的醫生洪醫生了,洪醫生,這是顧洛。”
洪醫生尴尬地對着顧洛點了點頭。
而顧洛淡定地舉起面前的水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心理科?洪醫生不是中醫?”
“中醫?”楊初韻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洪醫生,随後恍然大悟,“對對對,洪醫生在中醫的确也很有造化,還是世代相傳的手藝呢。”
“诶?洛洛,你是怎麽知道的?”
顧洛冷笑一聲,洪醫生整個人都抖了抖,“認識,之前還有幸被洪醫生‘搭脈’關照呢。”
搭脈兩個字咬的格外重和清晰,洪醫生尴尬地笑了笑。
這會兒眼神倒是好了,怎麽哪裏去吃飯不好,非得心血來潮跑來吃什麽日料。
這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找罪受?他剛才看的真真的顧洛眼裏的怒火和冷漠。
這是洪醫生吃的最煎熬的一段飯,“洪醫生你很熱嗎?怎麽額頭一直在出汗?”
楊初韻和顧洛并排坐着,隻見他一直在拿紙巾擦着額頭上的汗。
洪醫生都快給自己掐人中了,而楊初韻卻一臉茫然的模樣。
‘你還問怎麽了!!看你幹的好事,他今天死定了,連帶着傅衍一起。’
與此同時,傅衍系着圍裙,措不及防打了一個噴嚏,眼皮子還在凸凸地跳着。
半晌。
“我先去個廁所,你們先吃着啊。”
楊初韻拿了擦了擦嘴離開,洪醫生心如死灰,現在桌上隻剩下顧洛和他兩個人了。
“洪醫生真是一個優秀的醫生呢。”
好家夥,顧洛現在已經化身成爲有一個陰陽人了,洪醫生怎麽聽不出她話中的意思。
“沒有沒有,就是混口飯吃。”
她起初還真的就以爲洪醫生是個中醫高手,幫着調理身體,原來是在憋别的呢。
“那什麽,這個炙烤的還挺好吃的,你嘗嘗?”
洪醫生一把大年紀都快被吓哭了,趕緊跳開這個話題好不好!
顧洛卻依舊不依不饒,既然你先過來破壞我的美好心情,那我現在就不讓你好過。
“洪醫生年紀大,心也挺大啊,不虧是心理醫生呢。”
說每一個字,顧洛的嘴角都是面帶微笑的,旁人看上去,都以爲是一對爺孫在說話呢。
而洪醫生坐在對面,坐如針氈,他現在是自身都難保,已經完全不考慮傅衍晚上了。
“那什麽我去買單。”
洪醫生逃一般的離開了現場,“洪醫生,怎麽你來買單。”
楊初韻洗好手出來就看到洪醫生已經将發票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裏,“诶!哪裏能讓你們小輩來買單的道理。”
“那這多不好意思啊!”
眼看着楊初韻要和自己算賬了,洪醫生馬上就急眼了。
‘快讓我離開這自閉的地方!!!’
“小楊啊,醫院臨時給我打電話有事,我先走了啊,你們慢慢吃!”
說完給都不給楊初韻說話的機會,直接連蹦帶跑出去了。
“诶!...洪醫生體力還挺好,一點都不像上了年紀的人。”
楊初韻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健步如飛,身輕如燕啊。
而洪醫生路過座位的時候,顧洛正歪着眼看着他。
當下腦子裏就隻有一個念頭,‘趕緊跑,千萬别作死回頭去對視!’
“你說你,怎麽能讓一個前輩去付錢呢。”
顧洛聳了聳肩膀,“我不知道他是去買單啊,他隻是說他有急事先走了。”
回到醫院,顧洛的報告也已經出來了,“你打算怎麽辦?”
看着報告楊初韻的臉色有些難看,顧洛的報告證實了她耳朵猜想,“該怎麽辦就怎麽辦。”
大緻了解了一下,需要做手術,“這件事往後擱一下吧。”
顧洛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仿佛得的就是一個普通的感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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