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确實不是當天的視頻,想知道你父親爲什麽放着團圓的日子還要去漁場?”
原因有二,漁場附近時常有貓出沒,所以下班之時他們必須檢查好每一個門是否關好了。
這些魚年後是有用的,而且冬天天氣寒冷,湖面結冰不是很好抓魚。
看手機監控已經成爲了秦父的習慣。
因爲一個員工的疏忽貓從外面成群結隊流了進來,場面一度血腥。
情急之下叫上幾個工作人員想速戰速決,用半天時間齊心協力過去将吃掉的魚重新補上。
另外一個原因,那小三家裏條件不是很好,爸媽也就是菜場一賣蔬菜的。
夏天熱冬天冷的,賣蔬菜還賺不了幾個錢,于是幹脆動了歪腦筋。
也正是因爲這樣,漁網漏掉,幾人被困水下差點上不來。
怪就隻能怪自己的運氣不好,偏偏他被電到撈上來的時候已經隻剩下一口氣了。
等到傅衍趕來他知道自己的事情瞞不住,就求傅衍看在自己多年辛勞的份上幫自己瞞着。
這便是事情的全部真相,如果不是威脅到自己家人和朋友的安全,他定不會告知真相。
“如果不是因爲你那漁場我爸也不會有危險!”
秦雲認定了是傅衍她錯,還有一個原因是她不願意接受這荒謬的真相。
她以爲自己的父親是全天下最好的父親和丈夫...
“不識好歹,現在你什麽也做不了,剛才說的已經全部留證,等着警察來吧。”
甄率是一刻都不願意在看到這個女人了。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秦雲現在就跟瘋子沒有什麽區别,“你真的以爲我什麽都做不了?”
傅衍皺着眉頭,這個女人那得意自信的表情不像是在吓人。
看着手機中顧洛的位置松了口氣,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三年前的事也是你幹的?”
既然這個女人從很久之前就在密謀,那三年前的事肯定也與她有關。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我不好過,你們也别想好過!”
好了,已經完全沒有溝通下去的必要,“監控你留着好好欣賞吧。”
秦父和那小三的約會可絕不隻有那一次。
秦雲猙獰着臉,“你還是趕緊去給顧洛收屍吧哈哈哈哈哈哈!”
“爺,夫人真的沒事嘛?”甄率有些擔心,她覺得女人會不會留有别的準備。
顧洛最近地行爲也十分反常,是秦雲又催眠她了?
不,不對...
以防萬一,傅衍還是打了個電話到蘇家。
“爺,先生太太他們明天才回來呢。”
聽到這話,傅衍地腳步停了下來,“洛洛呢?”
“小姐和少爺在書房裏說話呢。”
沉默片刻,“不好!”
...…
油門踩死,十分鍾不到的時間傅衍慌張地趕到了蘇家,書房的門被緊緊鎖死。
傭人在書房門口不知所措,備用鑰匙怎麽找都找不到。
甄率的獨門絕技在這一時刻派上了用場,最後鎖和控制面闆一頓操作不到一分鍾,門開了。
書房内顧洛的眼睛失焦,蘇珺言在她的耳邊說着什麽,“洛洛!”
現在的她什麽都聽不進去,“你究竟是誰?!”
傅衍還沒有沖過去,蘇珺言就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他腿根本就沒有事。
這一切依舊是秦雲(楊初韻)精心布置的陰謀。
“顧洛,你清醒一點!”無論傅衍怎麽喊,她都沒有一點反應像個機器人一樣站在那。
“沒有用的,她,隻聽我的。”
一個響指,顧洛從地上站了起來。
蘇珺言退後一步,傅衍想靠近都沒有辦法。
“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隻求他能夠不要傷害顧洛,他的心都緊張到了嗓子眼。
“沒想到我們堂堂傅氏集團的公子爺也會有如此驚慌失措的那一天啊。”
玩味地摸着下巴看着邊上的顧洛,真不知道這樣地豆芽菜是怎麽勾的他如此上心。
“那我接下來要做的事不是讓你的表情更加精彩?啊,突然有點期待了呢。”
蘇珺言的手裏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把水果刀。
傅衍剛要上前沖,男人握着刀的手就指向了顧洛的脖子。
“怎麽,你是想試試是我的手快,還是你人的速度快。”
“給我跪下我就考慮放了她。”
?!
“你别太過分了!”
甄率看不下去了,話音剛出就聽到噗通一聲,傅衍跪在了地上。
“噗嗤,你還真信了?”
好笑地看着傅衍,“傳聞中的傅爺也不過如此還不是爲了一個女人被我玩弄于鼓掌。”
所有人在傅衍跪下的那一瞬間都背過了身子不願去看這狼狽的畫面。
“顧洛,殺了自己。”
傅衍作勢就要準備上前沖,顧洛舉起了手中的水果刀,毫不猶豫地刺向了蘇珺言。
吓得丢掉刀子就跑到了傅衍的背後,“你...怎麽會。”
男人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身上刺穿的刀子,“還記得我上次找你玩夾彈珠嘛?”
機緣巧合一個小遊戲讓男人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你根本就不是蘇珺言。”
蘇珺言的手跟殘廢一樣,不是裝的夾不起彈珠,是真的手殘。
“就憑這一點?”
“不。”
還有一次顧洛偶然闖進他房間的時候他在換衣服的那一次。
自己雖然在思考問題,大腦會有瞬時記憶,她清楚的記得那一次蘇珺言是站起來的。
“夫人,你早不...”甄率這次是真的心疼傅衍了,剛剛那一下是不是白跪了...
傅衍一個眼神掃了過去,當時的情況太過于危急,顧洛沖動搶刀很大概率會傷到自己。
這丫頭,隻有在踢自己的時候力氣最大。
男人痛苦地躺在地上,傅衍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與自己對視,“說,真的蘇珺言究竟在哪。”
男人死咬着唇就是不肯松口,“甄率帶她出去。”
這樣血腥的畫面他可不想讓顧洛看到。
前腳剛走出書房門還沒有關上就傳來男人痛苦的聲音。
“我也不知道...我收到的指令就是假扮蘇珺言。”
沒折騰幾下(不要想歪!)男人就投降了,傅衍還是傳說中陰狠毒辣的傅衍,拔出自己傷口的刀,使勁刺激他的傷口疼的眼淚汪汪。
清理着自己手上的血迹,來到顧洛的身邊,甄率已經快一步将對話放給她聽了。
“怎麽會...”顧洛當場小臉慘白慘白的,楊初韻一開始接近自己就是帶有目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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