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當空,浮雲微遮,池塘中并頸鴛鴦戲水,草叢裏疊尾蟲兒歡鳴。廂房内紅帳輕顫,錦榻上春色無邊,男兒持擎天雄壯,躍馬挺槍尋幽攬勝;女兒秉花容月貌,谷壑高峰婉轉承歡。一個如下山猛虎大振雄風,一個似水中遊蛇抵死纏綿,狂暴處宛若天雷地火,溫柔時又如春風拂面!小别重逢,說不盡的旖旎眷戀,夫妻情深,道不完的靈欲歡愉,良宵苦短,春意盎然,正是銷魂不過紅羅帳!
雲收雨歇之後,二人猶自肢體糾纏,僅僅相擁,體會着頂峰過後的餘韻。劉毅仰面而躺,面上神情惬意無比,愛妻嬌媚溫柔,讓他享盡人間風流,蔡琰趴在夫君健碩的胸膛之上,臉上仍然殘留着極度歡愉之後的潮紅,身體交纏的感覺依舊是銷魂蝕骨,愛郎的憐惜也讓她嘗盡了男女之間的動人之處,心中很是充實欣慰。
“琰兒,快樂嗎?”劉毅的大手撫摸着嬌妻的香背,此等女子,真是老天賜給自己的恩物,他會用一生去好好珍惜。
“嗯,夫君,琰兒從來沒想過男女之間的情事會如此讓人快樂,現在我才知道夫君所言小别勝新婚的真谛。”丈夫熱度未消的手掌讓自己的肌膚又傳來一陣快感,閨房之中,蔡琰自是不會太過羞澀。
“呵呵,以後夫君會讓你永遠都那麽快樂,數月不見,我琰兒那處豐滿了許多了。”劉毅微微一笑,剛承雨露的蔡琰散發着驚心動魄的美麗,讓他的手掌又開始遊走起來,她的膚質總讓自己愛不釋手。
“人家還不是爲了能早給夫君你開枝散葉,這都是娘的安排,很多東西琰兒都是閉着眼睛才能吃下的。”聽着夫君神情的調笑,感到他的大手又開始蠢蠢欲動,蔡琰不由橫了劉毅一眼,萬種風情也盡在這一眼之中,她和仙兒的身體都過于瘦弱,看在劉母眼中哪能滿意,這幾個月也不知吃了多少補身之物,有的過于肥膩二人平時根本不碰可爲了能給夫君傳承香火還是勉力爲之,不過今日得他一贊,那些苦處就沒白費,纏綿之時她當然能感受到夫君對自己身體的迷戀。
“嗯,還是我娘知道心疼兒子。”劉毅便說手上還加了力道,那種彈性與細滑讓他深深沉迷,這手感簡直沒治了。
“夫君想要,琰兒自該盡力伺候,可你日間還有正事要辦,不可在琰兒身上多耗精力的,今日過家門而不入,琰兒知道毅郎你是真正的男兒丈夫,自不敢多向夫君邀歡。”蔡琰低呼一聲,急忙伸手阻止他的進一步侵犯,男兒不可沉迷此事,她們也要讓夫君保重身體,此乃婦人之道也,娘可是有交待的,因此輕聲言道。
“哦,難道琰兒自問能擋得住夫君的手段。”劉毅促狹的笑道,蔡琰此舉全是一片好意,他又豈能不知,隻想逗她一樂。
“夫君要是執意如此,琰兒的身體願意了,心裏也不開心。”蔡琰還真是抵抗不了劉毅的手法,當下紅着臉說道,想要整肅面容可偏偏又是一副嬌媚之色,摸樣可愛之極,看得劉毅憐意大起。
“好,人家都說男主外,女主内,此事爲夫就聽琰兒的吧,時候不早了,讓爲夫哄你睡覺吧。”劉毅停下了手掌的行動,愛憐的撫摸着蔡琰的臉龐,柔聲說道。
“嗯,先讓琰兒打水伺候夫君洗浴。”見夫君從善如流,溫柔的愛撫更讓她心中溫暖,自己一定要把丈夫伺候的更爲妥帖。
“不用了,明日再洗浴不遲,爲夫親自給你洗,這樣你才更能快點懷上寶寶的。”劉毅伸臂将蔡琰摟緊,輕聲說道。
“真的?夫君你爲何會對此事如此清楚?”
“呵呵,你夫君我博學多才,什麽事不知道,要不怎麽能配得上你這個當今才女?”
“嘻嘻,這事情也能稱得上博學多才嗎,夫君,琰兒就喜歡在你懷中入眠,你再給我說說林黛玉的故事好嗎?”
“.........................................”
府中諸事有一幹長才勞心勞力,軍中又有衆将操練,回到家裏嬌妻美妾,愛子承歡,劉郎生的日子可是恰如神仙一般,待得七日之後,又在府中大擺筵席,請諸人一同歡飲,更在城中設流水之席與民同樂,當日整個安縣縣城都沉浸在一片喜悅之中。
爲了能與衆人更爲親近,劉毅特意命人趕制出了大圓桌與座椅,這日就将主宴放在後花園中,大家對主公這個創舉都覺得新奇,不過這樣顯然更能拉近距離,觥籌交錯,杯酒言歡,小花園中笑聲不斷,而劉桓的出現更是将整個夜宴的氣氛推向了最高潮。
“各位,今日我借這個機會請大家一聚,一爲叙衆人之義,二也是爲了犬子劉桓,當要給他找個好師傅,劉某自幼流落在外,耽誤了時候,桓兒可定要文武兼修。”劉毅将兒子抱在懷中朗聲言道。
“主公言之有理,大公子之事當要謹慎處之。”戲志才出言道,雖是短短幾天,他也感到了劉毅對他的厚待,不光在行事上給了自己極大的權力,便是家人也沒少受主母的關心,這讓他對主公更爲盡心,而其餘的徐晃楊明周倉管亥等人劉毅亦是一般看重,讓他們深感所投得人,從今日花園中的氣氛就能看出他們之間相處也是極好。
“這文事我們不敢亂說,自有兩位先生,武事軍中除主公外自以甘趙二位爲冠,大公子自該從他們學藝才是。”一幫武人一處,除了操練士卒之外自然免不了彼此切磋一番,這對衆人武藝的提升很有好處,武人之間也更容易打交道,甘甯趙雲的武藝令随劉毅回來的衆将都是佩服不已,除了徐晃,幾乎無人能在他們手下撐過五十回合,況且二人絲毫沒有驕橫之氣,更是精心指點,着實接納。此時說話的乃是玄武營統領裴元紹,在這裏他算得上資曆最長的了。
“元紹說的沒錯,甘趙二位統領我們可是心服口服,讓他們教導公子再好不過了,況且甘統領水性精深,趙統領箭法如神,公子要把這些本事都學會了,十幾年後又是一員虎将。”管亥大聲說道。
“大哥,二哥三哥的武藝我們都佩服,不過阿豹我也不是無用之人,小公子的騎術就由我來指點吧。”胡哇豹也來湊趣,此人渾金璞玉一塊,極爲可愛,他倒從沒想過三人的年紀都比他小不少。
“你,那不行,你那騎術差遠了。”徐晃聞言立刻出聲。
“誰說的,徐統領你可敢和我一比?”胡哇豹雙眼一瞪言道。
“比就比,明日校場請主公見證,誰赢了誰就教公子騎術。”徐晃絲毫不懼他的兇神惡煞,一挺胸膛豪爽的言道。
“哎~~誰讓你們争啦,要比也得加上我。”李鐵牛不服氣了,他這麽一說衆人紛紛出言,場面一時間有點混亂,給公子當老師這可是無上的榮光,誰願意悶不出聲?劉毅隻是微笑着看着他們吵吵,心道你們盡管鬧,論騎術你們還能比得上老子?
“都給我靜靜,主公生辰,吵什麽了,論武藝便是甘某也不及大哥三弟,不過大哥諸事繁雜,說道基礎又以三弟爲最,現在便先讓子龍爲侄子打牢根基,大家的絕活也不能藏私,說道騎術,甘某不說話你們争什麽?”甘甯素性豪邁,又有豪俠之風,現已隐爲諸将之首,他一出言大家都安靜下來,一開始聽得還連連點頭,可聽到最後一句卻是回過味來,說道騎術,你甘統領也不是出類拔萃啊,當下又是紛紛出言,最後興霸幹脆端起酒碗一個個的找過去,這場酒可是喝得昏天黑地,而談起酒量,便是劉毅對甘甯也是自歎不如,最後興霸自然橫掃全場,暫時赢得了騎術教練的頭銜,可劉毅如今不過三歲,還不到學騎的年齡,興霸這個頭銜也隻能過過幹瘾了。
歡宴之後,劉毅又留下了張虎戲志才并甘趙徐田四人商議,眼下這七人就是燕郡絕對的核心了,洛陽城風雨飄搖,燕郡也自該有應對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