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還擡眼看了下管家,葛雨馨走的時候也交代過管家了,所以倆人也就心領神會了.管家看着也是心疼她,想着一個女孩子爲了季淩川,不惜自己受傷也要隐瞞實情将他送回,難免讓人心裏生出一絲憐惜。
不讓她說出實情恐怕是真的有難言之隐不好跟她說,所以趕緊接着說道:“季先生,昨晚王助理把您送回來的時候,您已經喝醉了,還吐了王助理一身。”
“那昨晚去墓地裏接我的人也是你?”季淩川滿臉狐疑的看着眼前的王助理,記得昨晚在身邊的人有一股淡淡的味道,那個味道有别于其他人,而且那個味道讓他銘記于心,有着很安心的感覺,不是每個人都有的味道,應該是個女人才對,怎麽能說是王助理呢?而且那個人走路時是一瘸一拐的很是艱難,明顯的是腳或者腿受了傷,細看王助理從上到下完好無損,沒有受傷的地方。
迷糊中好像那個人還撫摸了他的臉頰,更确定應該是女人的手,能感覺到,手指很細膩,很溫柔。不可能是王助理,以對他的了解他也沒有這個癖好。更不可能是管家,管家的歲數都能當自己媽媽了,難道是做夢了?是夢中的美好,還是兩人有意在隐瞞着什麽?想到這裏季淩川的眉心皺了皺,實在想不起來,真的斷片了。
王助理心裏打着鼓,用力的攥了下手中的文件說道:“是的,季總。”
怕季淩川再起疑心,又補充道:“昨天老宅那邊的管家打電話過來,問您什麽時候回去看爺爺,說是老爺子想您了,我說您沒在辦公室,然後管家在那邊擔心的說到昨天是您父母的忌日,您肯定又去您父母的墓地了,讓我不忙了過去看看您,好好的照顧您,别出現意外,當我到的時候您面前好些空的酒瓶,您已經喝多了,然後我就把您送回來了,确定您沒事我才走的。”
說完後王助理在心底呼出了一口長氣,才感覺輕松一些,隻不過看着季淩川的眼神有些飄忽,如果季淩川仔細的盯着王助理看的話,王助理早就已經招架不住了。
好在季淩川沒有一直看着他,而是神情淡漠的向窗外看了看,等到王助理說完的時候才回過神來。季淩川擡頭保持着一貫的冷漠掃了一眼面前的兩人,并沒有出聲。随即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煙盒,抽出一支,咬在了嘴裏。
屋子裏半天沒有任何的聲音,坐在旁邊的王助理此時心裏已經七上八下了,怕再繼續在這裏坐下去會露出破綻,被季淩川看出端倪,于是趕緊起身說道:“季總,還有什麽需要交代的嗎?要是沒有别的事情我先回公司了。”
季淩川思緒還在飄忽着,嗓子眼輕輕的吐出了一個字:“好”。
王助理起身拿着手中的文件:“季總那您好好休息,什麽時候回公司通知我,我好來接您”
男子輕輕的“嗯”了一聲,還保持着剛剛的姿勢。
王助理轉身朝門口走去,突然又想起什麽,回頭道:“對了季總,米氏這個月28号舉辦集團商業巨頭聚會,給您發來了邀請函,邀請函在您辦公室,您看怎麽處理?”
季淩川發出一聲冷冽的聲音:“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