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志孤傲的道:“不知你有何指教。”光頭見狀,喝道::“程遠志不得放肆,還不快快參見宗主。“程遠志背負雙手,冷冷的注視着虛幻的人影,中年人影漸漸凝實,化成一位五十多歲的英俊修士,此人眉如墨劍,鼻若懸膽,雙眸似星辰,極具威信的開口道:“光頭退下。”光頭連忙點頭,無比快捷的站起身來,幹淨立索的退在一旁,神色十分謙卑。中年男子緩緩朝着程遠志走了進來,淡淡的說道:“老夫蔡不滅,傀儡宗的宗主,程遠志即加入傀儡宗門下,眼下是我輩翹楚,老夫記不得傀儡宗有多少年未出天級傀儡,沒想到老夫有生之年還能見到。”蔡不滅忍不住有些激動的又道:“老夫封你爲傀儡宗少宗主,從今以後,用心修煉,将我傀儡宗發揚光大。”
蔡不滅右手一揮,一道紅色的令牌出現在程遠志的身前,程遠志目光冰冷的接了令牌握在手中,并不道謝。轉頭冷酷的注視着新生的天級傀儡。蘇忽悠心中暗思,志兄桀骜不馴,怕是以後難以在傀儡宗立足。蔡不滅毫不在意程遠志的表情,大有深意的瞧了瞧程遠志身邊的天級傀儡,再次大手一揮,頓時光芒一閃,白霧漸漸淡薄,身體漸漸虛幻,瞬間消失不見。傀儡宗的弟子再次恭敬的道:“恭送宗主。”
光頭看着程遠志手中的令牌,臉色有些不甘,礙于宗主的威壓,隻得硬着頭皮拜道:“參見少宗主。”身着黑袍的蔡不死同樣說道:“見過少宗主。”眼見蔡不滅走遠,散發的威壓漸漸散去,蘇忽悠松了口氣,這才仔細的打量着兩位一模一樣的志兄,好奇的問道:“哪位才是真正的志兄?”
程遠志手指一動,傀儡程遠志身形一動,迅速融入身體内,程遠志悄悄地說道:“小弟小心,傀儡有詭異。”蘇忽悠暗自點了點頭。
站在一旁的光頭緩了緩口氣道:“下一個,大忽悠。”衆多的修士頓時轟堂大笑。蘇忽悠心中罵道:“死光頭,真不是好東西。”程遠志冷冷地瞪了光頭一眼,光頭眉頭一縮,伸出右手摸了摸油光的腦袋,尴尬的笑道:“是蘇忽悠,不是大忽悠。”蘇忽悠心中有些期待,志兄這樣的天級傀儡就不奢求了,能有個貌美如花的女性傀儡整日跟在身後,别提有多神氣,傀儡宗也不算白來一倘。
蘇忽悠整了整衣衫,心中不停的祈禱:“美女,快快隆臨在我身後。”蘇忽悠一步踏進圓鏡,出來後,四周的年青修士再次冷嘲熱諷不斷,光頭更是笑的前仰後翻,喘着氣樂道:“大忽悠真是天賦超絕,傀儡宗數百年未出的黑臉傀儡被你大忽悠召喚而出。”
蘇忽悠回頭一瞧,滿懷期待的神色頓時無比失落,一個穿着黑布般的高大黑衫中年修士直直站立,面黑如漆,露出兩個黑洞洞的眼框,茫然的望着蘇忽悠,傀儡從頭黑到腳,整個就是一個大黑炭,與心中粉面桃花,嬌豔如花的美女有着天差地别。蘇忽悠心中暗氣,沒好氣的踹了大黑炭數腳後,灰頭土臉的退了下來。
地層中某個極爲隐蔽的溶洞中,身着黑衫的蔡不死跪伏參拜,弟子蔡不死有事求見宗主,不久之後,溶洞口頓時突兀的白茫湧動,無數的白茫迅速凝聚在一起,不斷的相互融合,發出嗤嗤的聲響,刹那間縮小,最終幻化成一個白色的光幕之門,映在溶洞壁上,蔡不死神色緊張,盯着白色的光幕之門,黑影一閃,鑽進了光幕之門中,光幕之門再次輕輕晃動,重新化做陣陣白茫,漸漸消散一空。
蔡不滅坐在殿中,盤膝吐呐,一股強大的威壓傾刻籠罩在蔡不死身上,蔡不死似乎有些驚的渾身顫抖,深吸一口氣後,謙卑道:“恭喜宗主,賀喜宗主,喜得天級傀儡。”面無表情的蔡不滅臉上閃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道:“老夫自從入了傀儡宗,數百了,一生都沒能擁有天級傀儡,做夢都想着天級傀儡,天級傀儡可是擁有自主意識,此間的奧秘豈是程遠志可知曉得。”
蔡不死小心的說道:“程遠志桀骜不馴,恐怕以後……
蔡不滅冷笑道:“傀儡宗豈是他來去自如之地,老夫自有打算。”蔡不死連忙點頭稱是,開口又道:“還有這個蘇忽悠,天資平庸,悟性太差,并不适合傀儡宗的宗旨要求,當初,要不是程遠志提出要求帶他前來,現在程遠志加入了傀儡宗,是不是要将蘇忽悠殺掉,以免辱我傀儡宗的英名。”
蔡不滅立刻喝道:“蠢材,程遠志素來義氣雲天,和他稱兄道弟多時,殺了他,豈不是讓程遠志起凝心,豈會心甘情願的修煉,老夫倒要好好謝謝他,不然的話,程遠志怎會束手就擒,你可明白。”
蔡不死驚的跌倒在地,連忙嗑頭道:“弟子明白。”
“不過嘛,殺是要殺,一年後的豪傑戰域即将開啓,就讓他多活一年,你退下吧。”蔡不滅像是自言自語道。蔡不死連忙拍着馬屁道:“宗主英明,就讓他多活一年。”幹淨利落的爬了起來,快如閃電的朝洞口飛去,轉眼消失在洞口處。
剛一走出溶洞口,蔡不死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暗自僥幸道:“幸虧沒聽從光頭之言,殺了蘇忽悠,否則的話,蔡不死渾身打了哆嗦,宗主的狠辣,可不是他能想象的。光頭眼尖,老遠看見蔡不死走了過來,帶着人形傀儡一蹦一跳的跑了過來,邊跑邊眉飛舞的說道:“不死師兄,大忽悠已被老子抓住,随時可處死。”
蔡不死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情立即吓的砰砰直跳,顫聲道:“死光頭,你真殺了蘇忽悠。”光頭摸了摸滑滑的光頭獰笑道:“不死也差不多。”蔡不死一聽,怒的火冒三丈,大聲喝道:“光頭你自作主張,死罪。”
光頭立刻驚道:“不死師兄,這都是你同意的呀。”蔡不死狂罵道:“死光頭,蘇忽悠若是死了,你我都的被煉成傀儡。,還愣着做啥,速去放人。”光頭吓的臉色蒼白,額頭冒出絲絲冷汗,顫音道:“這是宗主的意思,大忽悠竟連宗主也忽悠了,這太不可思議了。”
蘇忽悠渾身被光頭封印,動彈不得,四根粗大的鐵鏈緊緊的鎖住蘇忽悠的四肢,斜挂在半空,地面上插着數十把五尺來長的尖刀,尖刀的刀口處流淌着股股鮮血,蘇忽悠臉色蒼白,渾身劇烈的刺痛讓他無法呻吟,心中無比後悔,不該聽從光頭的謊話,說是帶他欣賞陳武的美貌女性傀儡,鬼迷心竅下,色眯眯的跟着他前往,誰知中了光頭的詭計。
此時,蘇忽悠神色萎靡不振,喃喃道:“志兄,小弟後悔沒聽從你的警告,才有今日的下場。”神色愈加疼痛,昏昏沉沉的暈了過去。
“死了麽?”蔡不死哆哆嗦嗦的問道。光頭早以吓的雙腳發軟,手忙腳亂的将蘇忽悠扶了起來,大袖一揮,抓住大把丹藥塞在蘇忽悠的口中,慌道:“大忽悠祖宗,早死、晚死,千萬别現在死。”蔡不死懊惱的道:“死光頭,你他娘的拖老夫下水,老夫讓你生不如死。”
“何人傷我小弟。”洞口處急忙飛來一道俊傑的身影,瞧見蘇忽悠身上的鐵鏈,程遠志怒目圓睜,大喝道:“傷我小弟,當誅。”程遠志大袖一揮,一把紅色的飛劍迅速飛出,繞着全身遊走一圈後血光大增,閃爍着攝人心魂的寒光直射光頭。光頭一見之下,驚道:“不死師兄救我。”
蔡不死的修爲達到結實後期大圓滿境界,此時,張口一吐,閃出一道綠色的飛劍,綠色的小飛劍閃耀着綠芒,砰的一聲,撞在一起,發出一聲巨響。蔡不死噔噔後退數步,程遠志震的臉色蒼白,不顧一切的再次沖了上去,冷冷道:“光頭,當誅。”
蔡不死急忙開口道:“程老弟,有話好說,不可莽撞。”程遠志手指一動,天級傀儡迅速閃了出來,冰冷的注視着光頭,程遠志伸出右手,舌尖一咬,噴出一口血霧,天級傀儡張開嘴巴一吸,血色霧氣化成一條血蛇吸入肚中,天級傀儡頓時全身彌散着滔天的血光,一步一步的朝着光頭走去。
蔡不死驚的失聲道:“誓血□□,程遠志,你這個瘋子,竟然使用誓血殺人,一個蘇忽悠值得你這樣不死不休麽。”光頭眼睜睜的瞧見天級傀儡慢慢走來,吓的縮在一旁,臉色蒼白,全身不斷的抖動,天級傀儡宗主都無法擁有,可不是他能抵擋的,咬牙下,光頭手掌一召,茫然的人級傀儡一跳出現光頭身前。光頭左手不斷的掐着法決,右手狠狠的一指,人級傀儡仍然面無表情的伸出右手揮了過去。(新人難混呀,求訂閱票、求收藏,發自内心深處的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