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忽悠隻覺的眼前一花,此時所在之地,四周毫無生機,隻有一片看不到盡頭的荒漠,傀儡宗其它的弟子,在踏入這裏的瞬間,便被一股奇異的力量彼此分開,此時,已是不知去向,蘇忽悠獨自一人出現平靜的沙漠中,心中十分鎮定,并不慌亂,暗道:“看來所有門派弟子均是分散各處,這樣隻能是獨闖豪傑戰域,隻是程遠志不知身在何處,還有沒有相見的一天。”
蘇忽悠仔細的查看四周,這裏如此甯靜,不像是藏有重寶的試煉之地,慢慢散開神念,身子一晃之下,踏上一把普通的飛劍,徐徐在空中飄行,忖道:“蔡不滅曾說過,豪傑戰域開啓時間是十年,也就是說,要在這裏逗留十年的光陰,蘇忽悠面色有些疑重,臉上露出思索之情,十年時間,對凡人來說,有些漫長,可對修士來講,卻是彈指一瞬間,不知志兄現在如何,進入豪傑戰域之前,蘇忽悠暗中查探過,所有的修士當中就數自己修爲最弱,眼下盡快尋個偏辟處提高修爲才是。
荒涼的沙漠中,陡然出現一片不大的森林,顯的如此不對稱,森林深處,盡顯綠意,此刻,在這片叢綠内,一位光頭男子手執一塊白色的羊脂玉片,玉片上有着斑斑幹枯的血迹,光頭臉上帶着猖狂的笑容,口中大笑道:“大忽悠,憑着你的魂血,老子已經感應出你的方位,你給老子等着受死吧。”光頭慢悠悠的走在森林的邊緣,四處尋找起來。
荒漠中的岩石上出現一縷淡淡的紅芒,蘇忽悠目光如電,遠遠的發現,好奇下,輕手輕腳的來到石壁前,用飛劍小心的切開石壁,立刻有點點紅光從中流淌而出,漸漸的露出半截劍柄,蘇忽悠右手握住劍柄,用力拔出,頓時,紅芒大漲,映的蘇忽悠眯起了眼睛,這是一把紅色飛劍,紅霞缭繞,鋒利無比,可惜隻有尺來長,紅芒中透出陣陣寒氣,蘇忽悠心中喜道:“剛剛進入豪傑戰域便尋到了一把好飛劍。
正在這時,哈哈……滿臉興奮的光頭駕駛着一團黑雲出現蘇忽悠的眼前,桀桀笑道:“大忽悠,運氣不錯,、這麽快就尋到了好寶貝,不枉老子費盡盡心思的尋你多日了,都是老子的,哈哈……
蘇忽悠心中一緊,面色卻是如常,暗道:“光頭來的好快。”突然,蘇忽悠身體一震,看着光頭手中的玉片喊道:“這是我的魂血。”
光頭繼續猖獗的笑道:“呵呵,傀儡宗主已經将它交給我了,你現在才知道太晚了,沒有程遠志這個變态瘋子的保護,這次,大忽悠是插翅難逃。”
蘇忽悠面色平靜,心中不停的動着心思,光頭修爲比他強,又擁有自己的魂血,該死的光頭隻需将羊脂玉捏碎,小命算是交待了。眼下最要緊的是先穩住光頭。蘇忽悠眼珠一轉,笑嘻嘻的對光頭說道:“光頭兄,小弟剛剛尋了一把中品飛劍,不如獻給光頭兄。”
光頭厲聲說道:“大忽悠,拿來吧。”蘇忽悠故意雙手拿着飛劍,遞了過去,光頭伸出左手一抓,就在光頭剛要抓住的時候,蘇忽悠右手暗中發用,紅色飛劍嗖的一聲飛出數十丈開外,光頭一看到手的法寶又飛了,跺着腳大聲嚷道:“大忽悠,你敢……
蘇忽悠急忙解釋道:“光頭兄,小弟修爲太弱,還無法駕馭這把強悍的飛劍,讓它給跑了。”蘇忽悠做了個飛走的手勢。光頭氣惱的道:“廢物,連把飛劍都抓不住。”光頭拾寶心切,轉過身去,向紅色飛劍跑去。
蘇忽悠望了望光頭手中的魂血,趁着光頭彎腰拾飛劍的時機,悄悄的伸出右手,對着光頭手中的魂血快捷絕倫的一抓,誰知,光頭卻是唉喲的叫喚起來,開口大罵道:“大忽悠,你抓我耳朵做啥,想找死嗎?”光頭揚了揚手中的魂血,用左手摸了摸通紅的耳朵,踹了蘇忽悠幾腳。
蘇忽悠尴尬的笑道:“光頭兄,小弟方才看見一道銅芒一閃,還以爲是殺手會的弟子來了,小弟是好意提醒光頭兄。”光頭聽聞後,立刻賊眉鼠眼的東張西望一番,無盡的沙漠中,卻連個鬼影都沒瞧見,光頭大怒道:“大忽悠,死到臨頭還敢忽悠,老子捏碎你的魂血。”
蘇忽悠卻是面不改色的道:“光頭兄,小弟剛才真是看到了,你看左邊。”蘇忽悠伸出右手随便一指,光頭剛要轉過頭瞧去,蘇忽悠再次對着羊脂玉片飛快的一抓,啪的一聲,右手卻是拍在光頭的左臉上,頓時,光頭臉上出現五道紅色的手指印,蘇忽悠内心叫苦,暗道:“不會吧,又落空了。”
光頭氣的暴跳如雷,數次被蘇忽悠給忽悠,此時,再也忍不住,惱羞成怒的道:“大忽悠,去死吧。”伸出手剛要捏碎羊脂玉片,蘇忽悠眼睜睜的看着光頭,暗自懊惱道:“錯失兩次良機,活該。”
光頭正要捏碎玉片,突然咦了一聲,飛快的朝着不遠處的北面奔了過去。扒開金黃色的沙子,從中挖出一個流光四溢的銅珠,眉開眼笑的樂了起來,蘇忽悠望了數眼下,皺眉道:“不會吧,随便指個地方,就有法寶。”緊跟着光頭湊了上去,開口道:“恭喜光頭兄,得了兩件寶貝,小弟佩服。”
光頭驟然臉色一變,摸了摸腫的老高的肥臉,惡狠狠的道:“這次你解釋不清楚,死。”蘇忽悠眼珠一轉,極爲興奮的道:“光頭兄,小弟剛剛瞧見不遠處的岩壁上出現一道綠芒,好像是法寶,又好像一道人影,速度太快,小弟沒看清楚,要不要小弟帶路去看看,或許真是法寶。”蘇忽悠嚴肅的道。
光頭凝惑的看着蘇忽悠,内心忖道:“大忽悠兩次都能發現法寶,姑且再信他一回,他要是再敢忽悠,老子就捏……光頭急忙嚷道:“給老子帶路。”蘇忽悠暗自祈禱,隻能硬着頭皮帶領着光頭朝着岩壁走去,光頭生怕蘇忽悠搶了他的寶貝,獨自沿着岩壁轉了大半天,累的上氣不接下氣,卻是沒有看到任何法寶的影子,蘇忽悠瞧見光頭面色不對,開口說道:“光頭兄,好法寶不會藏在岩壁表面,很有可能在岩壁深處,光頭兄砸開岩壁試試。
光頭半信半凝的道:“大忽悠真沒忽悠?”蘇忽悠肯定的點了點頭。光頭不再答話,顧不得身邊的傀儡,親自上前,運起全身的靈力,猛的擊在岩壁上,如此遁環下,經過多次擊打後,将一塊高達數十丈的岩壁拍的四分五裂,激起大量的灰尖飛揚數米開外,蘇忽悠見光頭如此賣力的表演,暗自笑道“鬼迷心竅,光頭尋寶已經是走火入魔了。”
好不容易将岩壁擊了個粉碎,光頭累的氣喘籲籲,仍沒有看到法寶的影子,不死心的在碎石堆裏仔細的搜索一番,過了半晌,渾身黑灰的光頭從中爬了出來,眼中露出滔天的殺機,兇殘的罵道:“大忽悠,竟敢再次忽悠老子。”看着粉頭灰臉的光頭,蘇忽悠暗自好笑,上前一步,呵呵樂道:“光頭兄,别洩氣,或許是小弟看錯了,不是法寶,是一道人影。”
光頭再次謹慎的四處張望一番,咬牙切齒的道:“大忽悠,還敢忽悠我,下地獄吧。”說着就要捏碎手中的羊脂玉片。蘇忽悠心中湧出一股狠意,拼着性命也要重創光頭,這次,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光頭猖獗的用右手狠狠的一捏,突然臉色大變,手中狠握着的玉片刹那間消失不見,光頭喃喃的道:“難道真的是人影。”蘇忽悠悲壯的臉色頓時一喜,驚喜道:“志兄。”俊傑的程遠志握着羊脂玉片,殺氣飛舞的道:“光頭,該下獄的是你。”
光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驚道:“你怎麽知道魂血在我這裏,又是如何找到我的?”程遠志将魂血交給蘇忽悠,說道:“小弟,先将魂血收回,志兄殺了光頭,你我再來一叙。”蘇忽悠呼出一口氣,伸手将羊脂玉片上的魂血抓在手中,看着這滴失而複得的魂血,蘇忽悠心中感慨萬分,此時,毫不遲疑的将魂血按在眉心處,一股靈魂的氣息瞬間湧向腦海深處,這種命運操控在自己手中的感覺真好。
光頭見勢不妙,轉身就要逃竄,程遠志冷冷的道:“屢次傷我小弟,這次必死無疑。”程遠志左手掐着法決,大袖一揮,飛出一道有着血色符紋的黃紙,黃紙飄在半空中,程遠志口中念念有詞,黃符上血迹刹那間脫離黃紙,半空中漲成十丈大小的血浪,血浪不斷的翻滾,激起驚天的浪花,血浪再次一變,幻成一條十丈有餘的血龍,血龍沖天咆哮一聲,頓時天雷滾滾,血龍巨大的尾巴猛的一擺,化作一道血光沖向遠去遁走的光頭。光頭心中大駭,咬牙之下,不再逃遁,舌尖一咬,噴出一口血霧,黑衣傀儡張開陰森的嘴巴猛的一吸,精血化作一道血線,鑽入傀儡口中,傀儡咂了咂嘴巴,似乎還不滿意,光頭再次咬牙噴出數口精血,黑衣傀儡頓時神色大變,僵硬的四肢立刻發出咯咯作響,雙目射出一道血光,幹枯的肌膚如同注入鮮血一般,竟然漸漸有了血色。
黑衣傀儡活動了一下四肢,全身彌散着血氣,詭異的開口,沙啞的道:“主人,殺誰?”光頭遠遠的哆嗦的指了一下程遠志。(新人難混呀,沒有點擊,沒有票票,各位讀者大大,賞點訂閱票,點個收藏吧,謝了,寫作好苦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