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忽悠伸手抓住神色萎靡的程遠志,隻見土黃色的光芒一閃,兩人迅速潛入地下,消失不見,剩下的數百修士看着這不可思議的場面,感覺太不真實了,此人好大的膽子,居然擒了銅四的元神,真是膽大包天,看來他是活不長了,豪傑戰域中還有銅一、銅二、銅三在等着呢。不少的修士搖了搖頭,暗中,也有不少的修士佩服白衣修士的勇氣,殺手會的弟子,個個盛氣淩人,衆多的門派敢怒不敢言,今日見到平日嚣張的銅衣弟子被擒住元神,個個心中拍手稱快。
看見這個熟悉的白色身影,張一虎摸了摸腫的老高的臀部,心中湧起滔天的殺氣,結實初期的蘇忽悠,竟敢屢次忽悠我,難怪一路上有事沒事要踹我數腳,原來是你大忽悠。張一虎紅着雙目,聲嘶力竭的道:“大忽悠,今生不殺你,誓不爲人。”滔天的怒氣化作陣陣奔雷,轟隆隆的滾向四方。
夏桃花粉臉鐵青,俏麗的嬌軀微微抖動,怒道:“果然是他,”想到蘇忽悠那雙髒手撫摸的情景,夏桃花恨不得用清水沖洗上萬遍,躺在地上氣若遊絲的陳彪喃喃道:“原來真是個大忽悠,我不要白石,我要仗天劍。”李山神色萎靡不振,縮在地上,恰好看見這驚人的一幕,有氣無力的道:“忽悠祖宗,我隻不過多笑了幾聲嘛,用的着這樣忽悠人嗎,小命都被你忽悠沒了。”
争奪仗天劍而幸存下來的修士,你看看我,我瞧瞧你,個個面面相觑,爲了塊破石頭,彼此之間拼個死去活來。地面上一片狼籍,死傷無數,仗天劍也沒有撈到,眼下實在沒有鬥下去的興趣,全都垂頭喪氣的盤膝吐納,治療傷勢。這個會土遁術的白衣修士,給他們今生留下一個難以磨滅的印象。紛紛露出苦澀之情,略作整理後,離開這片傷心之地。
地下的蘇忽悠,大袖一揮,掏出大把丹藥,程遠志并不客氣,一把吞服而盡,地面上的黑衫修士叫嚣道:“土遁術,隻有十五丈,他逃不了,咱們追。”數十道強悍的神念透過地層,死死的鎖住蘇忽悠,展開瘋狂的追擊。
蘇忽悠不敢大意,快速的在地下穿行而去,半柱香後,蘇忽悠突然面色蒼白,張口噴出一口鮮血,無力的道:“志兄助我。”銅四的元神不知何時擺脫了血禁,此時,冷冷地道:“弱小的蝼蟻,想封印,給我反噬。”伸出虛幻的右手對着蘇忽悠的眉心剛要指去。蘇忽悠使用血禁,本以爲可以堅持一柱香的時辰,沒想到銅四破除的如此之快,反遭其害。再次噴出一口鮮血。程遠志冰冷的道:“區區一個元神,銅四你高興的太早了。”程遠志雖傷的不輕,仍是結實後期修士,見他将要指向蘇忽悠的要害,伸手一撈,将銅四的元神抓在手中,銅四第一次露出驚駭之色,慌忙道:“别殺我,我認得你,你是傀儡宗的天才修士,程遠志。放了我,殺手會必有重謝。”
程遠志平靜的道:“傷我兄弟,死。”大袖一揮,收了他的元神,蘇忽悠總算是松了口氣,吞服大把丹藥後,臉色略有紅潤,皺眉道:“氣息被鎖住,難以擺脫糾纏。,不如我們……”
程遠志目露贊賞之色,開口道:“小弟機靈勇敢,志兄自歎不如。”上百道身影浮在半空中,豔麗女子不煩耐的妖喝道:“程遠志受傷頗重,還望黑冥宗白龍道友使出法寶捉拿才行。”黑衫的白龍哈哈笑道:“歡合宗的張豔莫非看上了小白臉,急于将其帶回歡合宗不成。”張豔輕笑道:“白龍道友吃醋了,不如随我一同回去,如何。”張豔對他丢了個媚眼。
白龍眼皮立刻一跳,陰沉道:“張豔道友說笑了,不如請仙逸宗的典韋道友擒住這位會遁地的白衣修士。”衆多的修士齊聲附和。典韋嘿嘿笑道:“幸虧老夫早年無意中尋了個土行龜,碰巧老夫帶在身邊,否則的話,層層阻力下,想要抓住他頗有困難。”典韋大袖一甩,一隻一丈來長的土龜砰的一聲落在地上,典韋左手掐決,土龜緊閉的雙目蓦然睜開,射出兩道炫目的光束,光束漸漸增粗,詭異的透過層層地壤,照在土黃色的光芒上,蘇忽悠立刻覺得背部燒灼難忍,一股烤肉的焦味飄出土層,典韋桀桀笑道:“白衣修士修爲太弱,土行龜還沒鑽地,就給老夫滾出來。”話音剛落地,一道土黃色的光芒唰的鑽出在面,白龍大聲嚷道:“誰先抓住他,老夫有賞。上百道身影聽聞後嗖嗖的飛追疾走的蘇忽悠。
蘇忽悠見他們陰魂不散,喝道:“火遁術。”火紅色的光芒一出現,炙熱的高溫發出嗤嗤聲響,将滾燙的沙漠燒出一條黑色的痕迹。土行龜的光束剛碰到火紅色的光芒時,發出滋滋的聲響,典韋暗叫不好,光束快速黯淡無光,瞬間土行龜的雙目燒成兩個巨大的黑洞,正股股的冒着黑煙,透出一股燒糊的臭味。
典韋氣的七竅生煙,神色極爲憤怒,土行龜啥都不怕,就怕火焰。白龍安慰道:“典道友,這隻不過是你無意間得到的法寶,燒掉也不可惜。”典韋欲哭無淚,這可是他最得意的法寶,爲了在大家面前炫耀一番。故意說的一番場面話。典韋裝着不在意的模樣,實則心在滴血。
白龍微微笑道:“火遁術,可惜此地無火,諸位道友,阻止他遁入地面,我來取他性命。”上百道身影立刻沖向四面八方,神念瘋狂的散出,彼此神念交錯盤結,形成一道數千丈的神念大網,鋪在地上,透出濃濃的威壓,地面好像支撐不住,發出輕微的搖晃。地面上的石塊,砰的一聲,化成大量的粉末。
白龍掏出火紅的弓箭,此箭長約五寸,通體泛紅,冒出絲絲的熱氣,飄在半空,空間發生微妙的扭曲,白龍輕輕一揮,五寸弓箭瞬間暴漲成一丈大小,冒出大量的紅煙,一圈圈紅色的波紋迅速擴散,凡是被沾上的物體均都染成紅色,遠遠望去,一道由火焰組成的巨大火箭呼嘯着射向蘇忽悠。
蘇忽悠暗自吃驚,這樣可怕的法寶還是首次碰到,火焰的高溫比起火遁術還要強些,蘇忽悠眼珠一轉,突然正面加速,詭異的出現在弓箭的後方,火焰弓箭突然一滞,白龍瞧見他自投羅網,手法一變,火焰弓箭突然一振,箭頭變箭尾,再次呼嘯着射向蘇忽悠的背心。蘇忽悠冷冷地笑道:“遲了。”火紅光芒一閃,出現在典韋身後,典韋正在全神貫注的控制元神大網,萬萬沒想到蘇忽悠竟然不逃竄,反而送上門找死。剛要伸手去抓,誰知蘇忽悠泥鳅般溜到身後,火焰弓箭卻是急速射來,眼見火紅弓箭射向典韋,白龍雙手急忙不停的掐決,咔嚓一聲,白龍的手指硬生生的斷了二根,火紅弓箭總算停在典韋身前一寸處。周圍一片熱浪,典韋露出後怕的神色,硬着頭皮說大話:“白龍,你的火焰不咋的,冰涼冰涼的。”絲毫沒注意自己的眉毛燒焦了。
站在身邊的蘇忽悠微笑道:“忽悠,你接着忽悠。”手掌輕輕一推,雖說典韋老成精怪,可沒想到此人不趁機逃走,還敢……哎呀一聲,典韋撞在火焰上,仙風道骨的典韋瞬間氣化,空氣中留下淡淡的焦糊味。白龍氣的雙目似乎要噴出火焰來,手法一變,火焰弓箭暴漲三丈來長,無數細小火焰幻成弓箭模樣,咆哮的射了過來。蘇忽悠含笑道:“太晚了。”瞬間鑽入地下,沒有了典韋主持的元神大網,蘇忽悠潛入十五米深處,快速前行。
“白龍道友,是否給仙逸宗一個說法。”數十個仙逸宗弟子将白龍團團圍住,白龍異常惱怒,被一個結實期的修士給忽悠了,眼下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白龍強壓心中的火氣,喝道:“諸位都瞧到了,老夫可沒殺人,是他自己撞上來的,老夫還斷了兩根手指呢。”
“放屁。”仙逸宗爲首的一位紅衣男子罵道:“仙逸宗的弟子就白死了,不給個交待,休想離開。”紅衣男子瞧見白龍的法寶如此強大,早起了貪念。如今,典韋的死,讓他喜出望外,黑冥宗的弟子明顯處于劣勢,白龍望了望張豔,開口道:“還請這位仙女道友做個見證,此事确實與我無關。”張豔笑的花枝亂顫道:“随我去趟歡合宗,自然替你說話。”
張豔向他投了個迷人的微笑。瞧的白龍頭皮發麻,歡合宗,虎狼之地,傳言,數十年,越國有位天資驚豔之輩,不知爲何,莫名失蹤多年,該門派苦苦尋找了多年,二十年後,有位乞讨的傻子酷似該門派之人,該門派火速派人去查看,此人的全身修爲全部被吸走,就連天資靈根這種玄而又玄的東西也消失不見。調查之下,所有的矛頭直向歡合宗。白龍的師傅早就說過,歡合宗,男人的墓葬之地。
紅衣男子冷哼道:“交出殺人兇器,聽從爲師發落。”(求各種票票,求收藏,兄弟發自内深處的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