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虎爲何如此模樣?”高大膽讪讪笑道:“這個,主子,小高剛才說過,此人太過滑溜,小高抓他的時候,此人在山坡上不要命的滾了下來,所以就落的這般模樣。”高大膽臉不紅不跳的開口說道。
蘇忽悠瞧了瞧家衫破爛的張一虎,大有深意的看了高大膽一眼,高大膽急忙嘿嘿傻笑兩聲,心道:“難道主子看出來了,不可能,高爺辦事一向是滴水不漏。”蘇忽悠平靜的望着張一虎,此人在多年前心存殺機,無法忘記桃花林中狼狽逃走之痛,突然,蘇忽悠大袖一揮,一道金黃色的猴影閃電般飛了出來,圍着蘇忽悠,不停的比劃,神色十分關切。
蘇忽悠輕歎道:“都怪大哥修爲太弱,讓二聖受了十年的委屈。”二聖對着蘇忽悠伸出金黃色的手掌,卻始終碰不到蘇忽悠的身體,眼框中頓時泛着淚珠。蘇忽悠安慰道:“大哥雖沒有身體,無防,你看這是誰,?”蘇忽悠指了指昏迷的張一虎,二聖立刻目露殺機,對他是恨之入骨,突然躍出數米遠,伸出鐵鉗般的手掌抓着張一虎的脖頸處,正欲猛的一扭,蘇忽悠急忙叫住它,小聲在它耳朵邊嘀咕數句,二聖疑惑的望了望蘇忽悠,又低頭瞧了瞧張一虎。蘇忽悠随後大有深意的看高大膽一眼。
高大膽瞧着突然出現的二聖,見它渾身靈氣彌漫,微微一愣,說道:“這是靈獸?”高大膽饒有興趣的圍着二聖轉了一圈,失望的道:“原來是隻凡猴。”二聖頗爲警惕的盯着高大膽,雙手握成鐵拳,随時發動攻擊,高大膽不屑的道:“區區凡猴,倒有幾分靈氣,可惜麻雀始終是麻雀,變不了鳳凰,也飛不上天。”
蘇忽悠見他對二聖冷嘲熱諷,上前踹了他數腳道:“我兄弟的事,輪不到你插嘴,本公子自有辦法讓它化成靈獸,從今以後,二聖就是你的二少主,你要是敢欺壓它,下場隻有死。”高大膽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訝道:“主子竟然和一隻凡猴稱兄道弟,真是荒缪,難怪此猴靈氣充沛,想必是給它吃了大量的丹藥,太浪費了,真是個瘋子。”
蘇忽悠心道:“想要奪舍張一虎的身體,還須奪舍法決,奈何自己對此一無所知,此事還的老小子才行,萬一讓他看出一絲端倪,怕是前功盡棄。”蘇忽悠眼珠一轉,微笑道:“高大膽,這是獎賞你的丹藥,拿去。”高大膽驚喜的道:“多謝主子,小高從今以後誓死效忠主子。”蘇忽悠大有深意的道:“本公子給你一個奪舍的機會,此人天賦雖不是卓絕,卻也不是平庸之輩,今日送你。”
高大膽望了望張一虎一眼,面有難色的道:“多謝主子美意,隻是小高已是魔體之軀,小高奪舍不了。”蘇忽悠面色一變,沉着道:“本公子念你護駕有功,居然不領情。”
高大膽急忙開口道:“小高知道主子恩重如山,隻是魔修确實無法奪舍,要是張一虎淪爲魔修,小高方可成功奪舍。”蘇忽悠冷冷的道:“不試怎知不行。”高大膽無可奈何的道:“既然如此,小高姑且一試。”蘇忽悠暗自點了點頭。高大膽的魂血還在自己手中,隻要他念動奪舍法決,蘇忽悠自然知曉,隻需将它暗中記憶下來就行。
高大膽自言自語的道:“想要奪舍,先将他的元神逼出體外。”高大膽右手對着張一虎的眉心一拍,虛幻的元神立刻驚恐萬狀的鑽出來,慌慌張張的急速逃竄,蘇忽悠伸手虛空一抓,牢牢的握在手中,元神立刻口吐人言驚慌的道:“忽悠師兄,念在同門之情,還望手下留情。”蘇忽悠淡淡的道:“當年你與夏桃花追殺時,可有念過同門之情。”
張一虎帶着哭腔道:“忽悠師兄,大人有大量,一虎師弟鬼迷心竅,那都是夏桃花出的主意,一虎師弟從無殺你之心。”蘇忽悠平靜的望着全身發抖的張一虎道:“忽悠,接着忽悠。”虛幻的元神哀叫道:“隻要不殺一虎師弟,師弟願交出魂血,終身伺服忽悠師兄。”
遠處的高大膽全身猛的抖,心道:“好小子,跟高爺搶丹藥來着。”高大膽立刻縱恿道:“此人心術不正,一看就知道不是忠厚老實之人,賊眉鼠眼的,日後必亂,那像小高這樣萬裏挑一的忠實仆役。”蘇忽悠緩緩的道:“小高說的有理。”高大膽心中美滋滋的,心道:“跟高爺搶丹藥,小樣,整死你。”蘇忽悠伸手一遞,二對毫不客氣的擡起右手,猛的扇在張一虎的臉上,虛幻的元神立刻噴出一口鮮血,高大膽瞧的眼皮直跳,暗道:“凡猴好大的力氣。”緊接着蘇忽悠張口一吞,随後又吐出一口廢氣。
高大膽立刻驚的手足無措,失聲道:“活吞元神,你竟然會知噬**。”蘇忽悠舔了舔嘴巴不屑的掃了他一眼,平淡的道:“再不奪舍,連你也吞了。”高大膽臉色發白,顫着音道:“是,主子,小高這就奪舍。”高大膽口中念念有詞,化作一道黑霧靈巧的順着張一虎的眉心鑽了進去。蘇忽悠全神貫注的盯着張一虎的身軀,雙目漸漸泛起驚喜之色。暗道:“原來這就是奪舍法決。
半柱香後,一道魔霧順着眉心鑽了出來。高大膽無奈的道:“主子,小高真的奪舍不了。”蘇忽悠冷哼一聲,心道:“老小子一向心懷不軌,怕是有詐。”蘇忽悠擡頭微笑道:“或許此人恨你欺侮身體,不願意讓你奪舍,再試一遍。”
高大膽暗道:“都死翹翹了,元神都讓你生吞了,如何知道高爺幹的好事,真會忽悠。”高大膽苦着臉,不得不再次化作一道黑霧,鑽了進去,來來回回的奪舍,高大膽第八次從張一虎的眉心飛出來,氣喘籲籲的道:“小高試了八次,均無法成功奪舍,小高實在累的不行。”高大膽擺了擺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蘇忽悠沉吟半晌,心道:“奪舍法決記的差不多了,老小子連試了八次,奪舍法決并沒有變化,看來此法決無詐。”蘇忽悠看了二聖一眼,二聖暗中一直警惕高大膽,此時,會意的盤膝坐在張一虎的頭部,蘇忽悠故意無奈的道:“本想送你一場造化,奈何天公不作美,主子便送你一枚丹藥當作獎賞,蘇忽悠将一枚丹藥悄悄的融入一絲神念,這才丢給地上的高大膽。高大膽雙手捧着丹藥,連忙道謝。
蘇忽悠口中念着奪舍法決,虛幻的元神順着張一虎的眉心鑽了進去,半柱香後,緊閉雙目的張一虎陡然睜開眼睛,掙紮着從地上爬起,蘇忽悠活動了一下不太靈活的四肢,喃喃道:“原來這就是奪舍法術,倒也有些神奇。”想要活動自如的使用這副身體,看來還要不少的時間。
二聖面色古怪的瞧着蘇忽悠,蘇忽悠陰着臉笑道:“大哥的身體,讓張一虎毀了,如今使用他的身體,也是身不由已,不過嘛,張一虎的靈根不錯,今後修煉的速度快了一些,大哥知你心意,早晚有一天,還你一個真正的大哥。”蘇忽悠翻出一件白衫,重新披在張一虎的身體上,心道:“人可變,衣衫、發型不可變。”蘇忽悠瞧了瞧二聖身上的破虎皮套甲,還是靈山派遭吳前途偷襲的那件,幸好當年多做了幾套,蘇忽悠掏出現一件閃閃發光的虎皮外套給二聖穿上。
高大膽剛剛煉化丹藥,擡頭一瞧,驚喜的道:“賀喜主子,奪舍成功。”蘇忽悠低頭一瞧,渾身青紫相加的身體上有些痛疼,暗罵老小子,真不是東西,一個名副其實的老色狼。高大膽則是雙目愛昧的望着蘇忽悠。
蘇忽悠冷不防踹了他一腳,罵道:“滾一邊去。”高大膽低頭哈腰的連忙跑開,蘇忽悠對歡喜的二聖道:“大哥已是結實期的修士,用不了多久,大哥便可進入更高的層次,到時,誰也休想欺服二聖。”
躲在遠處的高大膽聽聞後,突然臉色一變,震驚道:“你說什麽,你真是結實期的修士,?”
蘇忽悠心中暗道:“老小子,有所察覺。”蘇忽悠不動聲色的開口說道:“主子的修爲豈是奴才能管的。”蘇忽悠神念一出,閃爍數次擊向高大膽,高大膽左躲右閃猛的喊道:“靈山派的陳大志是你義兄,他隻有金丹期的修爲,你的修煉天賦遠不及他,你真是結實期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