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嘿嘿笑了數聲,一馬當先的在前面帶路,時不時張開桃花眼四周張望一番,蘇忽悠泰然自若的瞧着不懷好意的王二狗,暗中提醒身邊的二聖,王二狗接着小聲的道:“蘇道友,,剛才是否見過黑山宗的小丫頭山茶花,我們魔迷宗的大公子數月前見過閉月羞花的山茶花後,整日失魂落魄,得了相思之苦,做夢都嚷嚷着要聞聞山茶花的香味,不瞞蘇道友,王兄這次碰見絕美的山茶花,好心好意的請她到魔迷宗做客,順便解了大公子的相思之情,無奈,此丫頭軟硬不吃,竟叫來一幫打手,王兄好意之下落的悲慘下場,像隻喪家犬一樣到處躲藏。
說完,王二狗臉上全是無辜之色,蘇忽悠心道:“忽悠接着忽悠,真是忽悠死人不償命,看你這雙桃花眼,就知道是有假包換的大色狼,假惺惺的說邀請人家去做客,恐怕這一去怕是再也回不來。”蘇忽悠并不點破王二狗的忽悠之詞,臉露同情的道:“王兄真是忠心耿耿的男子漢,蘇某佩服。”王二狗挺了挺腰杆,油腔滑調的嘴裏哼出數聲淫笑聲,伸出右手勾肩搭背的放在蘇忽悠肩膀上,笑眯眯的道:“多謝蘇兄明白我的難處,能不能安全的避開山茶樹的追殺,還請蘇兄多多幫襯。”
蘇忽悠瞧了瞧王二狗的雞爪手,正色道:“王兄行事光明磊落,兄弟盡全力助王兄。”王二狗心頭喜的心花怒放,此人真是修真界新來的菜頭,稍微忽悠下,差點就斬雞頭,燒黃紙,結拜爲兄弟,當然,結拜成兄弟就免了,此人太菜,傻傻愣愣,可别污了王某的一世英明。
王二狗臉色激動的道:“多謝蘇兄,蘇兄再向前走不遠,便有一條小河流過的山谷,過了那個山谷,你我兄弟稍做休整,即可踏上一條寬敞的官道,到時行走自然快些。”蘇忽悠右肩一聳,推開王二狗的右手,興奮的道:“你我快過了這條小河。”說着蘇忽悠朝着小河跑去,王二狗握了握雞爪般的右手,神色平靜的道:“蘇兄,這次前往龍虎鬥宮,可是一人出來?”王二狗不緊不慢的跟在身後問道。蘇忽悠心頭冷笑道:“想套我的老底,忽悠你一次。”蘇忽悠神色如常的道:“蘇兄獨行慣了,何來相陪之人。”
王二狗呵呵笑道:“看來,蘇兄是準備偷偷前往龍虎鬥宮換些法寶、丹藥,順便找個漂亮的女子做雙修之用,王兄猜的對不對呀。”蘇忽悠哈哈大笑不語。王二狗暗道:“越國來的一個傻修,今天碰到王大爺,菜頭可是倒了八輩子的黴,奪取你的丹藥,順便生吃猴腦,真是惬意。
兩人越過小河,走入山谷中,山谷很是荒涼,時不時的出現一座奇形怪狀的石塊,從中冒出股股黑煙,地面上一根野草都沒瞧見,蘇忽悠疑惑的盯着王二狗,爲了打消蘇忽悠的疑問,王二狗爽快的笑道:“蘇兄不用擔心,很快穿過這個小小的山谷,便可踏上官道。”
蘇忽悠面色冰冷,冷笑道:“嗯,此山谷确實是殺人奪寶的好地方,不僅地理偏避,殺完人後往石縫中一塞,幹淨利落,可謂是神不知,鬼不覺。”王二狗面色一怔,随後桀桀笑道:“蘇兄現在才知道,晚矣。”王二狗還沒說完,突然從東南方向傳來一陣破空聲,一道青色身影化作長虹,從遠處呼嘯趕來,瞬間出現在二丈開外,待到青色氣息消散時,出現一個面型枯黃的青年修士,此人修爲結實後期,雙目灼灼似火,射出一股火辣的光芒,穿着一身發着寒光的青衫,就連腳下踏着的青色飛劍,像是一條青色的毒蛇,此人正眼都不瞧蘇忽悠一眼,冷酷的對王二狗道:“他就是你所說的有大量丹藥的菜頭。”王二狗如同狗奴般搖頭擺尾,臉上全是計好的笑容,帶着一絲喜悅說道:“大師兄,就是他,師弟親眼看見這隻猴子拿着丹藥當豆子吃。”
李發财雙目一挑,盯着面色平靜的蘇忽悠,心頭略有詫異,小小的結實初期修士見了他居然還不逃,難道他是傻子。李發财冷冷的道:“菜頭,留下你的丹藥,可以下地獄了。”話音剛落,李發财腳下的青色飛劍閃電般朝着蘇忽悠射出。同時,李發财右腳猛的一踏地,身體朝前一撲,張嘴吐出一股青色的氣體擴散開來,青氣瞬間化作一條青色的巨蛇,吐着長長的毒舌,緊随飛劍向蘇忽悠咬去。
蘇忽悠臉色冰冷,一路上暗中觀察王二狗多時,他邀請幫手也在蘇忽悠的考慮之中,李發财的殺氣比起銅衣弟子來差的太多,對李發财的飛劍,青蛇視而不見,反倒對站在一旁看熱鬧的王二狗露出一個古怪的微笑,王二狗頓時眼皮一跳,暗道:“笑容太古怪了。”蘇忽悠不等飛劍靠近眉心,輕道:“土遁術,迅速鑽入地方。”飛劍頓時撲了個空。李發财雙目如電的掃了王二狗一眼,帶着殺氣道:“土遁術,你也會。”
王二狗頓時驚的渾身哆嗦,點頭哈腰的道:“大師兄,師弟在地層中追殺他,還請大師兄飛在半空中幫師弟一把。”李發财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王二狗默念法決,消失在地下。
蘇忽悠潛在地下暗道:“沒有高大膽的幫助,我也可以殺他們。”不緊不慢的地地下行走,遠遠的瞧見王二狗逼近,蘇忽悠撇了撇嘴道:“你的土遁術太差了。”眼看着就要追上蘇忽悠,王二狗狂喜的用神念說道:“小子,交出丹藥,留你一條全屍。”蘇忽悠則是開口道:“王二狗追上本公子再說不遲。”王二狗見蘇忽悠鄙視自己,心頭火起,雙手掐決下,速度嗖的狂增一倍,向蘇忽悠快速的追去。
飛在半空中的李發财漸漸的鎖起了眉頭,他的神念,可鎖不住十五丈深的蘇忽悠,王二狗則是不要命的跟着蘇忽悠一直朝下潛去。蘇忽悠大袖一揮,早年程遠志冒着性命危險送給蘇忽悠的元神抓在手中,看着一個個封印的元神,蘇忽悠輕道:“吞噬**。”張嘴将一個個元神吞進肚中,王二狗越追越是心驚肉跳,似乎有些不對,心裏卻分析不出任何原因,看着前面的蘇忽悠,王二狗開始心生怯意,想要放棄,一想到半空中的李發财,王二狗立刻打了個激靈。王二狗咬牙之下,張嘴一吐,噴出一口鮮血,立刻化作一縷細小的血絲,鑽入一把白色的飛劍中,白色的飛劍漸漸融成一個血氣滔天的血劍,在地層中嗡嗡作響,王二狗面色猙獰,張口再次噴出一口鮮血,化成一道奇怪的血符砰的一聲印在血劍上,血劍頓時歡快的長嘯不斷,四周的泥土紛紛幻成血紅色,啪啪的融成血泥團。
蘇忽悠暗道:“王二狗要拼命了。”雙手不斷的掐着法決,暗中加快吞噬**。奈何距離結實中期還差一絲,蘇忽悠要躲開王二狗的血劍攻擊并不是很難的事,隻怕王二狗一次攻擊不中,轉身就逃,到時所有的計劃就全部落中。
蘇忽悠眼珠一轉,咬牙之下,雙手不停的掐決,一道道無形的禁制光圈密密麻麻的護在身後,血劍朝着十五丈深的蘇忽悠暴射而去,高速的穿梭下,土層中飛快的形成一道劍形血窟窿,血劍速度太快,眨眼間追上蘇忽悠,土層中頓時傳來辟哩啪啦的聲響,一道道禁制在血劍的快速穿梭下不斷的爆裂,每破碎一道禁制,蘇忽悠立刻幻出更多的禁制護在身後,層層爆裂中,血劍的氣勢漸漸減弱,眼看着最後一道禁制即将破裂,蘇忽悠咬牙之下,吞服大量的丹藥,砰的一聲,氣勢減弱的血劍刺在蘇忽悠的後背,張嘴噴出數口鮮血,臉色頓時蒼白,強忍着後背的劇痛,盤膝坐在地層深處。
王二狗看見蘇忽悠中了血劍重傷跌地,心頭狂喜,迅速朝着蘇忽悠逼近。半空中的李發财同樣聽見地層中的爆炸聲,李發财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不屑的道:“菜頭,這次死定了,丹藥是我的。”
突然,正在逼近蘇忽悠的王二狗急忙頓住腳步,一道道無形的禁制阻隔在王二狗的面前,王二狗桀桀笑道:“沒用的小子,這些禁制擋不住我。”王二狗伸出食指,運轉全身靈力,朝着禁制一撮,一秒之後,禁制砰的破裂散去,緊接着一道道阻隔在王二狗面前的禁制陸續爆破,王二狗臉上漸漸有了不耐煩之色,咆哮道:“我就不信這些禁制能阻隔多久。”
盤膝坐地的蘇忽悠卻是置若罔聞,這時,血劍已有大半融入背心,以血劍爲中心出現一道密密麻麻的血形波紋慢慢擴散開來,漸漸的占據全部的後背,如同一條血形蜘蛛網牢牢的刺在血肉中,看了都讓人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