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斯酒店在米國屬于五星級酒店,在國際上也是一個知名的酒店,它位于米國最繁華的城市的繁華地段,每天都有無數政界和商界的大佬在這裏會面和入住,所以無論是安保的力量或是服務的水平,都算是比較高水平的了。
此刻,郝建正躺在卡爾斯酒店總統套房的浴室内,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澡之後穿好衣服躺在沙發上,手上搖晃着紅酒杯,輕輕的泯上一口紅酒,百般滋味,然後身邊還有謝芊芊這樣子的大美女在身邊作陪,人間最是享受也不過如此了。
手機收到了一條信息,郝建默默的點開看了下,然後就把手機關掉了,轉而拿着遙控打開了電視,收看起了電視起來。
沒過多久就響起了敲門聲,然後門就打開了,進來的正是李鑫五人,他們還帶着一個人,正是之前襲擊郝建的小女孩無疑,五人進來後就迅速的把門給關上了,然後押着小女孩走到了郝建面前。
小女孩進來的時候看到謝芊芊坐在一旁,眼神就死死的盯着謝芊芊看,一股子的陰冷和仇恨。
“跪下!”
李鑫将小女孩押在郝建面前,然後厲聲說。
郝建看了下手機,李鑫他們的辦事效率果然不錯,不愧是實戰經驗豐富的戰将,來來回回不過是花了不到一個小時然後就成功的将人給帶回來了,看來辣姜用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轉而,郝建就看着坐在眼前的小女孩,他剛才無聊跟謝芊芊說了有關小女孩和婦女的事情,她們以前都是爲殺神手下做事,也算得上是“同事”吧,所以自然了解對方。
當謝芊芊聽到小女孩的事情之後,她便跟郝建說起了小女孩的身份,小女孩本名姓王名琳,從小就被殺神收養起來培養成了殺手,小孩的年齡和外表卻被培養成了及其殘忍的心性,在殺手圈也算是比較知名的,排名第七,完成任務率較高也算是殺神的心腹之一,經常搭配的夥伴是黑寡婦,也就是郝建認爲的婦女。
小女孩本名王琳,不過她卻一直沒用這個名字,她覺得當殺手的不能用這麽俗世的名字,便給自己取名餓鲨魚,餓鲨魚這個名号在殺手界自然也是響當當的。
行軍千裏終有一死,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餓鲨魚完成任務度極高,特别是和黑寡婦聯手,拿可謂是再難解決掉的目标都能輕易的解決掉,卻不曾想她們遇到的是郝建,所以就造成了一死一逃的局面。
此時,餓鲨魚卻被活生生的束縛在了郝建的面前,餓鲨魚狠狠的看着郝建,然後又惡狠狠的盯着謝芊芊看了幾眼,謝芊芊理都不理她。
殺手界的第一和第七,名次相差六個名次,實力自然也是相差甚遠,在謝芊芊的眼裏,小女孩餓鲨魚給她提鞋都不配。
李鑫見餓鲨魚在郝建面前還是一副強者傲視的态度,盯了她一眼,然後一腳踩在她的後背上,死死的将餓鲨魚踩的跪倒在了地上,餓鲨魚想掙紮此時的她雙手卻是被綁着的,自然無力掙紮。
直到郝建揮手示意李鑫停止動作,李鑫才把踩着餓鲨魚的雙腳給收了上來。
餓鲨魚死死的看着郝建,然後說:“有本事把我殺了,否則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郝建還沒說話,李鑫很懂味的一腳側踢過去将餓鲨魚直接一腳踢的倒在了地上,餓鲨魚艱難的重新爬了起來,嘴角已經是溢出了鮮血,她惡狠狠的看着郝建。
卻不曾想,謝芊芊這個時候突然說話了:“把你手上的刀片收起來,你覺得你可以解開身上的束縛然後擊殺他?想都不用想了,你那些爛招早就被他都給看透了!”
餓鲨魚聽謝芊芊這麽一說,心裏的想法頓時被揭開了,然後她的雙臉一紅,沒想到自己反擊的招數在謝芊芊的眼裏卻是一下子就被看出來了,既然被人看出端倪了這招也就行不通了。
轉而,餓鲨魚知道此招不行,然後就把手上藏着的小刀片一下子丢在了地上,一臉憤怒的看着謝芊芊和郝建。
李鑫看見刀片,便立馬把刀片給撿了起來收好了,然後又再次的檢查了一次餓鲨魚身上看看是否還夾藏着另外的武器,确保沒有之後他才重新站起來站在了餓鲨魚身後。
“松綁!”
郝建的眼神盯着餓鲨魚看,然後朝李鑫說。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李鑫還以爲是聽錯了,反正看了一眼之後才确認自己沒聽錯,然後就替餓鲨魚把綁在手上和腿上的繩索給松開了,松開之後餓鲨魚一臉驚奇的看着郝建,然後站了起來。
突然的,餓鲨魚狠狠的看了郝建一眼,然後突然握緊拳頭就朝郝建打了過去,可惜還沒動手,然後就被李鑫一個狠招給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然後死死的壓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餓鲨魚的嘴角立馬流出了鮮血,先掙紮開李鑫的束縛卻發覺怎麽動彈都動彈不得,然後就惡狠狠的看着郝建。
郝建卻是一臉平淡的看着餓鲨魚,然後說:“怎麽樣,還想殺我嗎?”
“你……”餓鲨魚惡狠狠的說。
之前郝建讓李鑫放開餓鲨魚不過是想看下她的态度罷了,她再次的朝他動手那也就是說明餓鲨魚還是一心想要殺自己,郝建對于這樣的人從來都不會心慈手軟的,所以現在李鑫死死的按壓着餓鲨魚他也就沒說什麽了。
餓鲨魚被壓着,隻感覺身體在作死的痛,五髒六腑都在痛。
郝建便說:“如果你不想活着離開這,大可以肆意的折騰,不過我現在卻是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能告訴我我想知道的東西的話,我可以放了你!”
郝建開始跟餓鲨魚講條件了,如果要殺了餓鲨魚的話當時就可以安排李鑫他們去做,之所以要他們把餓鲨魚給綁過來,自然是大有用意。
不料,餓鲨魚聽了郝建的話之後一陣譏笑,然後說:“哼!少在這裏給我假仁假意,要殺就殺,否則給我一個翻身的機會我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餓鲨魚說的話惡狠狠的,透露出一股殺氣,完全不把郝建放在眼裏。
郝建給了李鑫一個眼神,然後李鑫就把别在腰間的那把匕首拿出來遞給了郝建,郝建接過匕首,然後按了一下按鈕,匕首那鋒利的刀片立馬彈了出來。
郝建拿着匕首,然後慢慢的蹲了下來,然後把鋒利的刀片貼在餓鲨魚的臉上,然後說:“我覺得這一張臉蛋長大了以後肯定是一個美人胚子的臉,如果我要是不小心在這上面劃拉了幾下的話,那可不好了,就要成爲一張藝術品了。”
餓鲨魚被郝建的這一弄弄得呼吸都不穩了,惡狠狠的看着郝建,然後厲聲說:“你敢!”
郝建一看餓鲨魚這态度就知道有戲了,突然一刀就動了一下,吓的餓鲨魚把眼睛都給閉住了,郝建瞬間就笑了,說:“我有何不敢!”
“不過……”頓了頓,郝建說,“如果你告訴我現在殺神在哪裏的話,我倒是可以放過你!”
“呸!”餓鲨魚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差點就吐在了郝建身上,不過郝建躲避及時所以沒有吐中。
餓鲨魚說:“你覺得我可能告訴你嗎?”
郝建是一個及其沒有耐心的人,也是一個耐心很差的人,他這樣說這樣做已經是耐心的底線了,見餓鲨魚還是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他突然轉過身去,然後把匕首遞給了李鑫,一個眼神給了李鑫,李鑫立馬知道該怎麽做了。
李鑫接過匕首,然後就是一刀砍了下去,隻聽到餓鲨魚“啊”的一聲慘叫,然後就開始咒罵起了郝建,不過這裏的隔音效果極好,隔壁和外面是絕對聽不到任何聲音的。
再次轉過身,那片血腥已經被李鑫給收拾好了,餓鲨魚殺了那麽多人,手法狠毒,卻沒有想到今天自己也有這樣的一個地步。
她此時臉色慘白,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嚣張了,這個時候郝建在她的眼前蹲下,然後說:“怎麽樣?考慮清楚了麽,能把殺神的地址給我?”
餓鲨魚艱難的點了點頭,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強勢。
段龍便把平闆打開地圖并遞給了郝建,郝建接過之後便放在了她的眼前,餓鲨魚艱難的在圖片上劃了一個圈圈,然後劃出了殺神的所在。
郝建接過平闆,然後拿在手上看了一下便遞給了段龍,段龍立馬接過平闆站在了一邊。
随手,郝建揮揮手說:“好了,放她走吧。”
之前他有說過如果餓鲨魚說出殺神的地址的話他就會放過餓鲨魚一命,如今餓鲨魚既然将殺神的地址告訴他了,那麽就應該履行諾言放她走。
郝建在有時候不講規矩,有什麽卻是很信守承諾,信是一個人的立根之本。
李鑫對于郝建的命令自然不敢違背,給了站在身上的董勇和陳海峰一個眼神,兩人便出來扶起了餓鲨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