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美人誘刑
太後微帶憐惜地說道:“那個女人也太嚣張了,怎麽可以像教訓一個奴隸一樣打你的臉呢?你有什麽過錯,上有國主可以降罪,下有父親可以訓斥,什麽時候輪到她呢?”
在吳陽國,隻有教訓奴隸的時候才可以打臉,就算是對待平民,打臉也是一種很嚴重的侮辱。
耶律燕面色潮紅,無聲地垂下頭,原來平靜的胸膛卻在急劇的起伏着。
太後佯裝無意,又問道:“那個女人臨走時對你說了什麽?”
耶律燕似乎并不喜歡這個話題上的延伸,起身拿過太後面前的茶碗,說道:“太後,您的茶涼了,我再給你添一些吧。”
耶律燕奉完茶,嘴唇微抿,遲疑了片刻,終于緩緩開口說道:“她說,隻要她是王後,不管我是否能夠進入王室,都隻能永遠在她面前彎下腰。”
帳篷刹那間寂靜下來,太後端着茶碗的手停留在唇邊,她忽然重重放下茶盅,面露愠怒,威嚴地冷喝道:“她太狂妄了!不要忘記,這裏是在吳陽的土地上,不管什麽時候,也輪不到一個異族的女人發号施令。國主完全是被她迷昏了頭,是時候該讓國主清醒一下了,他必須認清這個女人的真面目,你說呢?”
耶律燕深深吸了口氣,站起身來,右手撫胸,深深彎腰。這是一種臣服的姿勢。太後很滿意地看着她,然後說道:“按照完顔家族和耶律家族定下的規矩,這一任的王後本來就是屬于你的,你隻是在那會你應得的名譽,不論做出什麽事情都不爲過。”
“是!”淩厲的神色在耶律燕的眸中徹底釋放出來,毫不掩飾。
太後輕輕拍了拍手,卓瑪走了進來。
“那個奸細招了沒有?”
卓瑪在太後耳邊低語了幾句,太後微微色變,呵斥道:“納提越來越沒用了,那個男人看起來軟得連骨頭都沒長過,他居然連一句完整的供詞都逼問不出來!”
耶律燕眉頭一挑,悄然笑道:“太後,或許可以讓我來試試,父親教過我一套對付奸細最好的刑罰。”
太後點了點頭,道:“那好吧,卓瑪,你帶耶律将軍過去看看。”
貴族們都擁有自己的秘密監牢,就設在地下,這裏面永遠是暗無天日。爲了對付不聽話的奴隸,地牢裏還設有刑訊室,此時,耶律燕就站在刑訊室的的中央。
這是一件四方形的石室,因爲遠離地面,給人一種幽閉壓抑的感覺,四角放置了粗大的火把,哔哔啵啵地燃燒着,光線昏黃,卻足可以看清楚室内的一切情形。三面牆壁上都挂着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鐵質刑具,上面凝固着暗黑色的血液,對面牆壁上用鐵鏈吊着一名年輕的男子,他的身體看起來單薄而柔弱,兩臂被用力拉開,用鐐铐固定在牆壁上,青色的衣衫已經變得破碎不堪,還染着斑斑血迹,全身已經血肉模糊,納提的鞭子一定讓他吃盡了苦頭。
耶律燕打量着這位年輕的囚徒,身形瘦弱,一副文弱書生的打扮。單從外表看的話很難看出這個年輕男子的堅強,他所受到的刑罰遠遠超過他那具瘦弱的身體的承受能力,在如此酷刑之下,他居然仍舊一聲不吭,這令耶律燕不得不對他刮目相看。
究竟是什麽樣的力量在支撐着他?讓他可承受痛苦也不願意吐露出半點消息。
“啪!”是皮鞭在空中抽響的清脆聲,對面剛剛被冷水潑醒的男子聽到皮鞭的聲響立刻情不自禁打了個寒噤,意志力固然是強大,可是他的肉體已經都了承受的極限。如果他知道納提的鞭刑曾經隻用了十幾下就活活抽死過一名健壯的女奴,那這名男子内心的恐懼或許會更加深刻。
納提是受過特别訓練的專業行刑人,他了解人體的每一個弱點,他知道如何能讓痛覺達到最大極限而不至于讓人死亡,他一向控制得很好。痛,卻讓人活着;讓人活着,爲了獲得更多的痛,這一點那名受刑的男子此刻應該是最有體會,可惜,他無力表達,隻是輕蔑地望着納提健壯的身軀,嘴角盡最大的力氣露出一絲冷笑。
“你們最好殺了我!否則,如果讓我回到無雙國,攝政王一定會向替我你們吳陽國讨還公道的。”那名男子竭力喊道。
耶律燕擡手制止了納提的動作,溫和地笑道:“你爲什麽那麽确定無雙的攝政王會爲了你興師動衆?你覺得你身份就是那麽重要麽?或者,你本來就是混進吳陽想爲兩國開戰挑起事端的奸細。”
那男子冷笑一聲,又用力咳嗽起來,渾身的疼痛讓他緊皺雙眉,半天才緩過勁來慢慢說道:“呵呵……你以爲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好戰嗎?是誰不分青紅皂白就私設刑罰對待一位遠方來的客人?你們的國主他……他知道我來了麽?如果他知道來的人是我,就絕不會這樣對待我的。”
疼痛并沒有擾亂男子的思緒,他的頭腦很清楚,言辭嚴謹,一點漏洞都沒有。
耶律燕慢慢靠近男子,薇笑着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男子輕蔑地看了她一眼,冷漠地别過頭,顯然不屑與她對話。驟然間,男子痛苦地皺起雙眉,艱難地大口呼吸着,被鐐铐緊鎖的雙手用力攥成拳,所有的肌肉迅速繃緊,甚至還微微顫抖着。這顯然是由于疼痛帶來的效果,而造成疼痛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名笑靥如花的曼妙女子,耶律燕笑吟吟地抓着烙鐵的一端,另一端牢牢貼緊男子的肩頭,布料很快冒起青煙,空氣中混雜着人肉被炙烤的焦糊味道,令人聞之欲嘔。
耶律燕仍舊面帶微笑打量着男子的痛苦神情,仿佛在欣賞一副凄美的圖畫。
最後,她輕輕吐了口氣,把烙鐵丢在一旁,擡手輕輕拍打着男子煞白的臉龐,小聲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男子大口大口喘着氣,疼痛讓他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勉強用目光表達自己的憤怒和鄙夷。納提“哼”了一聲,粗魯地說道:“耶律将軍,這小子還是欠打,讓我來服侍他吧,我會讓他後悔踏上我們吳陽的土地。您放心,我一定會讓他留下最後一口氣說出咱們需要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