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大結局(3)
一邊說着,她一邊雙手合十,嘴裏喃喃自語,像是在虔誠祈禱。
雪鸢也歎了口氣,道:“是啊!希望他們都不要辜負了彼此,世上沒有解不開的結,心結也是一樣的。雪鸢隻盼着國主和王後他們倆千萬别重蹈王爺和王妃當年的覆轍。”
蘇娜緩緩搖頭道:“王後心裏的結隻有她自己解得開,因爲那個結就是她自己系下的。”
就在她們躲在石壁之外的角落裏竊竊私語時,鬼格斯和鬼不離也在不遠處遠遠望着國主的背影。
“好吧,哥哥。這是我最後的一袋好酒,今天又輸給你了。”鬼格斯長歎道。
他跟鬼不離打賭,王後今天一定會見國主;鬼不離則覺得王後可能永遠也不見國主了。
“瞧着吧,明天王後一定會見國主的。”鬼格斯很不服氣。
鬼不離聳了聳肩。
“要不我們還接着賭,就賭……”
酒已經輸光了,鬼格斯皺着眉頭努力思考自己還有什麽稀罕的東西可以拿過來賭,平常東西哥哥可不會看在眼裏,他拿來做賭注的酒可是王後親自釀的,那味道令人無法忘懷,可惜以王後目前的心情來看,他很久很久再也喝不到了。
鬼格斯正在努力思索,他忽然警惕地扭頭,逼視着身後悄然出現的一道身影,低喝道:“誰?”
“是我!”
沉緩而低沉的聲音透露出一股威嚴之意,那個女人說話的神情越來越像一個男人了。鬼格斯打量着耶律燕,她穿着黑色的武士軟甲,腰挎長劍,如果不是頭上還綁着精緻的發辮,那麽她的外形也跟男人沒有什麽分别了。
“我要見他!”耶律燕的眼睛直視蕭軒宸。
鬼格斯阻攔道:“國主說過任何人不得打擾他。”
“我有十萬火急的軍情要禀報,必須要見他。”耶律燕沉聲道。
她秀眉微挑,斜睨了鬼格斯一眼,那種輕蔑的眼神差點讓後者拔出自己的彎刀跟她對上了。鬼不離及時阻止了自己兄弟的沖動,他冷然道:“耶律燕将軍,我可以代爲轉達。”
耶律燕抿緊嘴唇,故意大聲說道:“國主,祁陽山送來一封密報,軍情緊急,請國主盡快定奪!”
祁陽山!
鬼格斯眉心一跳,鬼不離微微擡頭,兩人不約而同地吸了口氣,是他們嗎?動作好快呀!
蕭軒宸終于轉過身,緩緩走了過來。
“密報呢?”
耶律燕不慌不忙地答道:“回國主,密報已經呈到您的帳篷裏,還有送信人也在那裏等您。”
蕭軒宸面色微變,向鬼格斯和鬼不離揮了揮手,三個人快步走出地宮。
耶律燕卻并沒有跟随他們一同離開,她等看不到蕭軒宸背影的時候,才拍了拍手,從暗處出來幾個手腳敏捷落地無聲的黑衣戰士,他們在耶律燕的示意下,蹑手蹑腳靠近石室,耶律燕緩緩啓動機關。
片刻之後,蘇娜她們說夠了閑話,又探出頭來張望,通道裏已經沒了空無一人,國主他們已經走了。春菊和雪鸢說笑着準備過去服侍王後,兩人來到石室門前不由吃了一驚,石室大門洞開,而裏面也是空無一人。
王後人呢?
眼前蒙着的黑布被人解開,嘴裏堵着的布塊也被拿掉,獲得自由的莊魅顔眯起眼睛打量着周圍的情形。四周空曠,高大的殿堂,還有圍在旁邊的石塊。這個地方有些幾分眼熟,莊魅顔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終于清醒過來。
這裏不就是王庭之上的殿堂嗎?這裏是作爲審判用的空間,難道說,審判?莊魅顔皺起眉頭打量着高台上的那個人,今天的審判官不是大司空耶律大人而是她的女兒耶律燕。旁觀席上也沒有人,可以說整個大殿裏隻有她們兩個人。
“莊魅顔,你不是一直在等待一場審判嗎?這場審判對于我們兩個人來說都有點遲了。”耶律燕威嚴地宣布道。
莊魅顔平靜下來,她一手撫摸着腹部,微微昂着頭望着耶律燕。
“想要判我死刑?現在還不算太遲,隻是怕你沒有這個資格。”
耶律燕自信地微笑起來,道:“以前我是沒有,不過昨天我已經正式接替父親的位置,成爲吳陽國的大司空。”
莊魅顔面色微變,她的神情有些難以置信。吳陽國雖然不像無雙國那麽保守,但也絕沒有開放到可以同意一個将來會成爲異姓的女兒來繼承父親的權力,管理整個家族,更不會允許她參與到整個國家的政務中來,這聽起來非常荒誕,更像是一場兒戲。
但是莊魅顔又對這個消息的準确性毫不懷疑——那個男人的行徑從來都是出人意料的。
“那麽你——”
耶律燕猜到她心中的疑惑,淡然笑道:“那麽我這一生都不可能再有正式的婚約,我絕不可以嫁給任何男人,更不可以育有子嗣,我必須保證在我死後可以完整地把權力交還到家族手中——這就是我交換的籌碼。”
“也就是說耶律家族裏任何一個女人都有可能進入他的後宮,而我耶律燕永遠沒有那種可能了。”耶律燕補充道:“其實我有機會選擇的,他說權力和寵愛我隻能選一樣,我想我永不會後悔我的決定。”
望着那個女人高傲的嘴臉,她似乎是在跟自己炫耀她的成就。
莊魅顔會心地一笑,她的笑容多少有些嘲弄的意思。這份笑容落在耶律燕眼中難免有些不舒服,她厲聲喝道:“你笑什麽?我随時随地都可以殺死你,因爲我現在有這樣的權力,我有權宣判你的罪名——就算他來了也不可以對抗律法,這個古老的律法是狼神大人制定的,沒有人膽敢違抗。”
“其實,這些都是借口。耶律燕,你很早就想殺死我了,從你認識我的那一刻你心裏就有了這個念頭,隻是,你不敢。”莊魅顔平靜的望着耶律燕。
“我知道你跟他已經認識很久了,他很賞識你的能力,這一點從他不斷地提拔就可以看出來。他如果有心納你爲妃,任何人都不可能阻止,包括我在内,你是一個很驕傲的女人,所以有些事情你不敢去賭。”
(本章完)